天气阴霾,乌云遮住阳光。
一如此刻在场的,每一位木叶村民的心情,沉重、悲痛。
旋涡玖辛奈一袭黑衣,神情悲伤,眼框红肿,却死死咬住唇。怀中的小鸣人懵懂无知,小眼珠直溜溜四处转动。
砰——
波风水门的灵柩落下,随着泥土一铲铲复盖,属于四代目火影的荣光,归于尘土。
白理安静站在她身边,没有多馀的言语,只是轻声开口:“玖辛奈老师,请节哀。”
旋涡玖辛奈微微摇头,“放心吧,我没事的。”
她低头,凝视着鸣人懵懂的小脸,轻声呢喃:“我还要看着鸣人长大呢!”
天空终于下起淅淅小雨,象是在为小太阳送行。
白理撑起伞,遮在玖辛奈母子头顶,隔绝漫天雨丝,沉默地站立原地。
有些悲伤,无需言语,陪伴,便是最好的慰借。
雨水淅淅沥沥,冲刷着地面的尘土,也冲刷着空气中的哀伤。许久,旋涡玖辛奈才抬起眼眸,轻柔地说:“谢谢你,白理。”
白理摇摇头,“玖辛奈老师,我送你们回去吧。”
“恩”
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
波风水门的葬礼刚刚结束,但世界,不会因他的消亡而停下运转。
村不可一日无影。于是,新的火影选拔大会再次召开。
大蛇丸没有出席,并且将志村团藏派来的使者赶了出去,他对这种过家家,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
火影?什么火影?有老子长生重要吗?
志村团藏独木难支,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会议室的另一侧,火影一系的忍族族长、上忍慷慨激昂:“所以,还请三代大人,再次担起火影之重任!”
“没错,九尾之祸,木叶损失惨重,此时刻,只有三代大人能带领我们,重振木叶,重现往日荣光!”
“这个位置,除了三代大人,我谁也不服。”
志村团藏目光扫过会议室。
大忍族族长,坐壁上观,明哲保身;小忍族族长,乐呵呵地赞同,紧抱猿飞日斩的大腿。
猿飞日斩坐在首位,没有丝毫得意,淡淡地叹了叹气:“唉,你们这是害苦我了啊。”
他站起身,沉重且字字掷地有声:“也罢,此刻木叶危机四伏,我便是舍了这一身老骨头,也要为木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棒,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好,三代大人说的妙啊。”
“三代大人英明,不愧是忍界博士。”
“有三代大人在,木叶必能转危为安!”
志村团藏手收在衣袖里,攥紧拳头,心中不解:猿飞日斩,有这文化?
猿飞日斩悄然瞄了白理一眼,见他满脸笑容,积极鼓掌。心里十分满意,小伙子,有前途,以后老夫照着你。
白理心里通透。
他对火影的位置毫无兴致,先不说这个时间段的木叶,上有猿飞日斩压阵,中有木叶长老团掣肘,下有志村团藏虎视眈眈,简直桎梏重重。
怎么办?全杀了?自己独揽大权?
谁家开公司,会把员工全开除了,然后自己干活的?
再说,原着中,旋涡鸣人自从当上火影,笑容肉眼可见的变少,可见火影这个位置,不是人坐的。
与其当一个劳心劳力、束缚手脚的火影,不如实力再强一点,直接做太上皇。
没事玩玩潜规加深羁拌,吃喝玩乐,不比当火影要舒服百倍?
大会结束,不出所料,火影派系大获全胜,
接下来,便是各方势力分蛋糕、争利益的环节。
白理没有参与其中,反正属于他那块肯定少不了,他现在可是正的发邪。
他迅速返回自己家,灵魂感应中察觉到一个熟悉的波动。
夕日红站在门口等待,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木盒,身形纤细,神情羞涩。
“白理。”夕日红看见他,连连挥手招呼。
白理快步迎上去,脸上露出欢喜:“红,你怎么来了?”
夕日红奉上手中木盒,脸颊微红:“白理,谢谢你救了我父亲,这是我自己做的章鱼烧,你你不要嫌弃。”
“嫌弃什么?我会好好品尝的。”
白理伸手接过,闻着少女淡淡的幽香,笑着说:“红,大家都是同伴,感谢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夕日红拢了拢耳边的黑色发丝,见四下无人,鼓起勇气,扑进白理怀中,抱住他的后背。
“白理,我真的,很感激你。”
入乡随俗,这种加深羁拌的机会,白理怎么会放过呢。
他一只手环住夕日红的肩膀,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脑袋,然后抚过柔顺的发丝,将她紧紧抱住。
夕日红的耳根顿时红透,将小脑袋瓜深深埋进白理胸膛。
巷子的角落,猿飞阿斯玛眼中泪花闪铄,咬着自己的拳头,强忍不发出声音。
咔嚓一声,他先是疑惑,那是什么声音?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哦,那是自己心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