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象耳语,“本来想安安静静看场戏”
“你们,非要逼我动手。”
整个房间温度骤降。
白理全力催动立场,空气被层层波浪震动,一股磅礴之力直冲屋顶,整座客室开始颤动,抖落瓦片。
在场四人如身陷泥潭,滞涩难行。
吕恭脸色大变,抽身急退,可白理的手已经探到他眼前。
“你敢。”吕慈大喝,如意劲随心而走,紫色如意劲眨眼杀至,同时一道蓝色如意劲卷起吕恭,想将人救走。
白理看都不看,手指带起罡风,一爪锁喉,差一点就抓破吕恭的喉咙,
滋啦声中,吕恭右臂被生生撕裂,血肉飞溅。
“啊!”吕恭被蓝色炁劲拽至角落,抱住断裂的伤口,脸色惨白。
砰,紫色如意劲打到白理身前半米,散作云烟。
“好胆。”吕慈大怒,使出毕生功力,双掌齐出,紫色如意劲刚猛霸道。
“并儿,你带吕恭先走。”王蔼吩咐一声,不再伪装温和,炁化丹青,画出一道界门,便要将白理收入其中。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白理眼里杀意暴涨,场与身合,劲与炁合。
他不闪不避,一掌劈出,似有撼地之威,掌力同时笼罩四人,大圣披挂。
王蔼绷不住了,抓起王并和吕恭就往界门里遁去。
吕慈身形暴涨,身如蛮牛冲撞,硬接白理这一掌。
轰!一声巨响,空气爆炸,吕家如意劲四处乱飙,客室被两股巨力轰塌一半,断木碎石满天飞溅。
一股诡异劲力顺着吕慈手臂往他身体里钻,肺腑震颤,他立马运转如意劲将之驱逐。
“好小子。”吕慈咧开嘴,脸上的疤痕更显狰狞,“若非老子的如意劲已经练到劲随意动,炁贯周身,还真着了你的道。”
说罢,吕慈炁光炽盛,再无保留,身上衣襟猎猎作响。
王蔼从界门钻出,目光冷冽,收起狼毫笔,阴炁环绕,拘灵遣将,人武灵附身。
又一位作古代将军打扮的猛士从阴炁走出,身披铠甲,手持短戟,气势金戈铁马,宛如古之恶来。
白理一眼就瞧出这灵体的本质,外面那层只是画出来的皮肤,呵,想吓唬我?
周身立场骤然收缩,身前半米泛起一层半透明的水雾,立场凝实,固若金汤。
他的道没有什么花里胡哨,走的就是硬碰硬,只要你打不动我,老子就能打死你。
“再来!”白理一声大喝,抬手,起势,出拳,一气呵成。
“喝!”吕慈表情扭曲,双手死死抵住白理的拳头。
王蔼趁机杀至,拳,掌,爪招招致命,招式衔接浑然天成,可打在白理周身那层水雾时,却尤如打入沼泥,所有攻势竟起不到半分作用。
灵体挥动短戟,力大势沉,猛力一击打在白理头顶半米,大音希声,空气震动。
白理一心二用,立场一拉一扯,灵体斜飞出去,形体越发虚幻。
就在此时,一道道金光化为长鞭,分别抽在三人之间,强行将战局拆开。
老天师张之维缓缓走来,衣袂不染尘埃,神色平淡如水。身后跟着,陆瑾、风正豪,以及神色焦急的陆菲月、风莎燕。
“我说三位,卖老朽一个面子,停手吧。”张之维语气淡如浮云,却不容忽视。
陆瑾说道:“一把年纪了,围攻一小辈,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白理跳出战圈,拍拍衣袖上的灰,目光扫过吕慈和王蔼,老狗,让你们再多活两天。
“老天师既然发话了,这个面子我当然要给,只是这小子扯断吕恭手臂这笔帐,怎么算?”吕慈说道。
“年轻人火气大,我忍不住试试手,打碎天师府的东西,我王家照价赔偿。”王蔼又恢复那副笑呵呵的摸样。
吕慈斜睨着他,“我说老王,合著你家王并屁事没有,你就准备息事宁人啊?”
“呵呵呵。”王蔼不说话,浑浊的眼中掠过精光。
息事宁人?怎么可能。
只是现在老天师不悦,在天师府动手确实有失算计,等这小子下了龙虎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风正豪这时发话,“吕老,吕恭和白理的恩怨,不如等罗天大醮结束后,咱们一起到天下会,大家坐下来谈。”
“这么说,天下会是要接下这梁子了?”
吕慈嘴角扯出不屑,天下会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新晋势力罢了,毫无底蕴,跟四大家比起来,不值一提。
风正豪抽了抽眼镜,气势丝毫不落:“天下会,愿意做这个和事佬。”
“呵!”吕慈目光扫过陆瑾和风正豪,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白理,说:“好啊,那我就等着罗天大醮结束。小子,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待王蔼和吕慈走后,张之维静静地看着白理,“你这猢狲,走哪都能闯出祸事。”
白理一脸无辜,“老天师别冤枉我,我都是被动出手的。”
张之维摇头,转身飘然离去。陆瑾瞟过他一眼,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