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晨曦刺破薄雾,金雁客栈小院的空地上响起霍霍剑鸣声。
华山派一众弟子在宁中则的监督下练习剑法,。
令狐冲,还在书案上奋笔疾书。
白理也不在其中,他一大早就出门,这会儿提着几个纸袋从院外返回。
岳灵珊看见他,耳根莫名泛红,回想起昨晚娘教悔自己,说女孩子要懂得矜持,不要总往十一身边凑,不禁脸上发热,心里砰砰直跳。
白理扬了扬手中纸袋,眉眼带笑:“小师妹,刚买的衡阳特色荷叶包饭,还热乎着呢,快来尝尝。”
“诶,来了。”
岳灵珊下意识答应一声,拔腿就小跑过去,什么教悔,已经全忘光了。
宁中则瞧见这一幕,轻轻叹了叹气,不争气的妮子,昨晚白费口舌了。
陆大有瘪起嘴,满脸不服气,在他心里,小师妹和大师兄才是天生一对,这位十一师弟就是后来的第三者,奈何实力不济,人微言轻,只能在旁边生闷气。
白理和岳灵珊在庭院角落石桌旁坐下。
岳灵珊剥开荷叶,荷叶的清香混着糯米香扑面而来,勾动馋虫,她轻嗅巧鼻,眼睛亮晶晶:“好香啊!”
“香就尝尝。”白理捻起一小团糯米,伸手递到她嘴边。
岳灵珊想到两人从福州赶来衡阳的路上,她也是般给十一递食的,心里发热,作贼似的左右张望一眼,微微仰起头,嫩舌一卷,将糯米卷入口中。
舌尖还残留着触碰手指的温热,她不禁夹紧大腿,轻轻发颤,一抹红晕瞬间从脸颊漫延到耳根。
少女的脸红已经说明一切。
白理有些惊讶,岳灵珊平日里乖巧听话,这一举动对她而言无疑是鼓足勇气,不由心里荡漾,若非场合不适合,一定将将这个娇羞的小妮子抱在怀中好好爱抚一番。
经过这番交互,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丝不言而喻的默契。
两人吃着美食说着话,岳灵珊不时发出轻笑声,声似银铃。
这笑声传到令狐冲耳里,心情逐渐烦躁,只觉得这门规,怎么越抄写越想犯规。
日头渐渐偏东,阳光洒满大地。
岳不群从房间走出,一身青衫儒袍,腰悬长剑,面容清瘦,只看卖相,任谁见了都会称赞道,不愧是君子剑。
众人集合好,岳不群大手一挥:“出发。”
华山派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刘府。
今日刘府可谓是张灯结彩,五色绸缎挂满树枝,最引人瞩目的,要属庭院中间那座高台。
各路江湖豪杰齐聚一堂,嵩山、恒山、泰山的弟子们各占一方,寒喧声、谈笑声,热闹非凡。
岳不群和宁中则直接去主厅与其他门派的掌门们会面。
令狐冲刚进刘府门,就被几个相熟的江湖浪子拉走,嚷嚷着要去喝酒,他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当即乐呵呵地跟着去了。
白理带着岳灵珊在府内闲逛,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偏院,传来刘府管事的呵斥声。
那管事正指挥着几个小厮,满脸焦急地吩咐:“快去衡阳城那几家大酒楼借些杯子碗筷过来!越多越好!今日来的客人,比预想的多了一倍都不止!”
白理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牛鬼蛇神们都到场了。
他没有告诉岳不群任何信息,一来,岳不群生性多疑,自己不好解释消息来源;二来嘛,依照岳不群的性子,若是知道此间内情,定会打发弟子们回华山,那自己还怎么凑热闹。
只不过
白理低头看了看岳灵珊,她正好奇地东张西望,也许是近朱者赤,这小妮子与之前比,似乎要跳脱许多,一会儿得把这她看好,刀剑无眼,万一伤着她可就不好了。
吉时至。
砰砰砰!天空炸响礼花,五颜六色的粉尘中,刘正风身着朱红锦服,闪亮登场,他的身形有些发福,看模样更象是位富家翁,而不是江湖侠客。
“哈哈哈,天门道长别来无恙!”
“岳掌门宁女侠,大驾光临”
“定逸师太”
“各位掌门”
一番寒喧过后,刘正风走上高台主位,眼中似怀念又似释然。
白理带着岳灵珊站在人群中看热闹,偶尔趁旁人不注意,轻轻捏下少女的小手,惹得少女脸红心跳,嗔怪的瞪他一眼。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一名黄门太监领着侍卫走进刘府。
“圣旨到!”
黄门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展开圣旨,大声说:“刘正风接旨。”
刘正风赶忙从高台走下,整理衣衫,双膝跪地,“草民刘正风,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据湖广巡抚奏陈,衡山县庶民刘正风,急公好义,功在桑梓,弓马娴熟,才堪大用。朕心嘉许,着实授湖广都司参将之职,秩正三品,赐孔雀翎一枝,衣一袭。尔其恪尽职守,整饬戎伍,报效朝廷,不负朕望。钦此!”
“臣刘正风,谢恩领旨。”刘正风神情正肃,双手高举过头,躬敬地接过圣旨,又招呼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