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万豪酒店高层套房内。
落地窗外,细雨绵绵;屋内,芳草萋萋。
莺啼,女子依偎在白理怀里,几缕秀发黏在额头上。
白理揽着她的香肩,手掌轻轻抚摸嫩滑的背部。
女子的手指在白理胸膛上画圈,声音软糯如绵:“果然名不虚传。”
白理眯着眼睛:“虚名,都是虚名罢了,都是圈内人士抬爱,其实我还有一招,你想不想试试。”
“咯咯咯咯”
女子捂着嘴娇笑,直起身,在白理嘴边轻轻一吻,呢喃说:“臭弟弟。”
她忽然嘤咛一声,拍打白理的胸膛,娇嗔道:“别闹!”然后款款下床,走向浴室。
白理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追逐她的背影,体态轻盈娇俏,腰细臀翘,肤若凝脂,带着淡淡的粉晕,似雨后初绽的桃花。
不禁对自己这次蓉城之行感到十分满意,邂逅如此尤物,幸哉,幸哉。
窗外,细雨缠缠绵绵落了一整夜,水痕顺着玻璃蜿蜒流淌。
天光微亮。
已是11月,天气转凉,天空灰蒙蒙一片。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留了两盏壁灯。
白理披着浴袍靠在单人沙发上,悠然抽根华子,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穿越到一人世界已经19年了,如果不是看到哪都通的招牌,估计自己就是一名小镇做题家,将来成为医生或者律师。
幸好自己有练炁的天赋,顺利拜师,顺利激活先天一炁,顺利成为异人界小喽罗。
生活不算富裕,但也有汁有妹。
女子从浴室走出,身上裹着浴袍,勾勒出饱满,腰线被衬得盈盈一握,往下便是翘挺的臀部,将浴袍撑出伏度。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迷人风情。
女子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莲步轻移,盈盈走到白理身前。
白理伸出手将她拉进怀中,嗅着发丝,一股芳香,手不自觉伸进浴袍里。
女子按住那只作怪的手,细呢说:“臭弟弟,我要是你呀,现在就该逃命去咯。”
白理忙乎的手顿了顿,诧异看着她:“好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子抚着他的脸,说:“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撩拨我,真是色胆包天。”
白理神情真挚地看着腿上女子,说:“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死在像姐姐这般绝色佳人手中,我也了无遗撼了。”
“咯咯咯,油嘴滑舌。”女子轻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抬手掩住唇角。
见白理似乎还要说话,女将指放在他薄唇上,语速缓慢:“好叫臭弟弟知道,我叫陆菲月,陆家的陆哦。”
白理顺势抓住她的手:“原来姐姐还是陆家千金,那今后我可就全仰仗姐姐了。”
陆菲月伸出手指,点点他的脑袋:“那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想让我和王家联姻,现在王家那位已经知道你与我厮混一夜了,估计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白理右手下意识使劲,引得女人哼唧一声,嗔怪道:“要死啊你,这么大劲。”
陆菲月从他腿上起身,蜷缩在旁边的长沙发里,托着腮帮子看向白理,说:“臭弟弟,现在知道怕了。”
白理回过神,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了气势:“怕?怕什么?现在都2014年了,法治社会。我们你情我愿的的事,王家又能怎样。”
“明着是不能怎样,暗地里顶多把你打成残废。”
白理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菲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姐姐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残废吧。要是真残废了,以后姐姐上哪儿去领略我这覆海棍法的厉害呢!”
陆菲月脸颊漫上一层羞红,轻啐一口:“去你的。”眼眸忍不住瞄了眼他,尤豫片刻,语气低沉几分:“王家的人,我可以暂时拦着,我本来也不愿意联姻。可全性的人也在找你呢。”
白理愣住了,怎么还有全性的事?满是疑惑地看着她。
陆菲月见他神情不似作假,杏目微睁,脸上掠过一丝惊讶,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陆菲月从沙发坐起身,沉默半晌,又躺了回去,定定地看着他,说:“全性有人查出你师傅王建设是王耀祖的玄孙,说他手上有王耀祖留下倒转八方的修炼手札,现在全性的人在满世界找你呢!”
白理忍不住出声:“我师傅是王耀祖玄孙,我怎么不知道。”
“据说是全性有人查到,王耀祖年轻时,曾和淮河名伶风流一夜,他死前曾托人送去一份手札。”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本来是想找你明辨真伪的。毕竟,倒转八方和李慕玄关系匪浅。没想到”
陆菲月说到这,轻轻晃晃脑袋,也觉得事情有些荒唐。
没想到哥不仅掌法、指法精妙,棍法更是堪称天下无敌,是吧。
白理心中思忖,手札!是有这玩意,但只是一份普通的八极拳谱,还是残缺版的。
他修炼就是手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