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树林中,四个身影正在穿梭。
片刻后,树林的尽头,显露出一片空旷之地。
此地光秃秃的,且越往前行,越感身上燥热。
再行数十丈,已经是虫兽绝迹,草木皆无。只有几块一人高的巨石,散列着。
与此前一路的景象截然不同。
突然,四个身影一停,脸色慎重的凝视着前方。
只见二十多丈处,一株颜色赤红的灵植静静伫立在那里。
此灵植五尺来高,无叶有花,且只有一朵花朵,二尺大小。
花瓣则有数十瓣,每一瓣都象一朵小小的火焰,参差不齐的拱卫着花心。
远远看去,好似那里有一个火把插在地上一样。
上面丝丝缕缕的火灵力往外扩散着,让这片土地变得干燥异常。
“就是它了。”宋川眼神一喜,指了指。
“怎么说?现在就过去?”庄秀鸭问道。
“嘿嘿!你们三个真是大意,我土遁到你们的山洞,你们没有发觉。现在这里还有别人,你们也没发现吗?”
宋川却语气怪怪道。
“嗬!师兄,你在搞什么名堂?炼气八层还不如炼气七层的神识!”
庄秀鸭一惊,对章老鹅嗔怪道。
章老鹅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宋老弟肯定修了增强神识的功法。”
“无妨。你们不是都贴了隐气符?东边三十五丈处,有两人。我们在这石头下面隐蔽起来,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四人找了块近处的大石,各屏气息,藏身在了下面。
不一会,果然有两个人从东边冒了出来。
一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七层。
这两人先是探查了下周围,见没什么异状,才开始商量起来。
“申道友,你贵为藤花谷弟子,应该知道这离焰花怎么采吧?”炼气七层之人道。
申姓修士摇摇头:“焦道友,这是三阶离焰花,我们两个采不了。我得回去找其他同门帮忙。”
申正,焦春城!
原来是这两人,宋川心中冷笑,还真是冤家路窄。
时隔五年,这两人每人都晋升了一层,资质看来都不咋地。
只听焦春城又道:“我们两个炼气后期修士还采不了?这是为何?”语气中隐含一丝质疑。
申正瞥了他一眼:“三阶离焰花的火焰威力极大,沾上一丝就尸骨无存。除非能控制住此花,靠我们两个肯定是不行的。”
“申兄找同门帮忙,我连点汤水都喝不到了。唉,看来我与这三阶灵植无缘了。”焦春城失望道。
“你在这守着,等我带同门过来,届时我会和他们说一下,给你点补偿。毕竟你与我共同发现此花,也算有功。”
“也罢!申兄尽管去吧,我在这看着。”焦春城点头道。
申正迅速一转身,拿出指天藤,飞奔而去。
焦春城望了望他的背影,眼神闪铄。
等申正走了半柱香,焦春城脸色挣扎了一番,随后一狠心,迈步往离焰花走来。
但他刚抬起脚,斜刺里冒出两件法器,直奔他而来。
他一眼便认出,一件是藤花谷的五行锄,一件是长勺派的颠灵勺,全是顶阶法器!
焦春城吓得亡魂大冒,慌忙祭出一件防御法器,疯狂注入法力。
他身前迅速升起一圈蓝汪汪的光罩。
但他眼神绝望,又不停往身上拍符录。
几息后,五行锄和长柄勺子击中他的防御法器,轻而易举的贯穿而过。
“焦道友,别来无恙!可还记得春芽令?”
宋川的身影显露出来,笑吟吟的看着他。
焦春城只来得及看了宋川一眼,认出了这个当日在自己手底下溜走的手持“春芽令”之人。
“是你!别……饶命……”
宋川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被两件顶阶法器击中,上面的符录丝毫也没起到作用。
整个人四分五裂,炸成了数段。
四人见申正要回去寻帮手,焦春城一个人在这里,又贪心作崇,蠢蠢欲动。
万一他触动了离焰花,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宋川提议,干脆将他以雷霆手段,迅速击杀。
在申正带人回来之前,四人抓紧把离焰花采到手才是上策。
没成想,这章老鹅真听劝,平时用的颠灵勺是中阶法器,一下子居然拿出了把顶阶的。
长勺派的颠灵勺与藤花谷的五行锄一样,品阶不一,各具妙用。
顶阶的颠灵勺可不逊色宋川的火耘锄。
焦春城一个散修,根本不可能有手段,抵御得了这两个大派的顶阶法器。
“宋老弟,你在藤花谷这么受重用吗?顶阶五行锄,炼气九层都不一定有吧,嘎!”庄秀鸭啧啧称奇道。
“我是有特殊任务,所以才得了这么件好法器,任务完不成,这法器还得还回去呢。要不我能冒险来采这离焰花?”
宋川摇摇头,苦笑一声。
“得!懂了,长老的任务。我们长勺派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