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山谷中,田姓老者与一名炼气八层修士正大打出手。
这炼气八层修士虽然修为略低,但手段诡异。
他祭出了六个傀儡,与自己一起围攻田姓老者,不过倒也没有占到便宜。
这些傀儡大概都有炼气二三层的样子,全都身穿戏服,形如面捏的面人。
田姓老者的飞刀乃是顶阶法器,对付这些面人傀儡宛如杀鸡一般。
但炼气八层的修士,身上的傀儡好似无穷无尽,被灭掉之后,立刻又放出来新的傀儡。
两人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宋川却已趁这二人斗法之际,遁到了山谷的一处角落。
他看了眼身侧土层中一棵粗大的根系,这根系四处蔓延,几乎遍布整个小山谷。
根系上时不时还冒出一丝丝火星,正是吹火绒的母株!
他手腕一翻,取出一个小瓷瓶来,这里面装的是一种特制的灵水。
他将这些灵水往身上一洒,尤其重点涂抹了一下双手,便一把抓住这棵根系。
根系上的火星碰到他手上的灵水,全都一暗,熄灭了。
他看了眼地上还在斗法的二人,抽了个时机,瞬间放开法力,用力晃动根系。
这根系被他法力这么一催,颤斗起来。
他继续加大法力,连晃数下,根系终于从土中松动。
他赶忙掐诀施了个“缩小术”,这遍布山谷的根系,瞬间收缩了回来。
连同上面露出来的母株花茎,变成了尺许长,被他装入木盒,放进了储物袋里。
“谁在捡漏?”
“小贼尔敢!”
斗法的二人突然停下动作,纷纷呵斥。
田姓老者掐诀一点飞刀,飞刀认准地下一个方位,狠狠的一劈!
土地一翻,一个人影被震了出来。
“嘿嘿!二位道友何不再切磋切磋?”宋川略微晃了晃身子,笑道。
“是你?”炼气八层的修士意外道。
“面人郎,上次你捡了我的漏,这次我也捡一次,扯平了,如何?”宋川悠悠一笑。
原来那人正是上次在曹州城外,拿走草帽男子蜂巢的那位面人郎!
此人进这空桑山脉,既没化戏妆,也没穿戏服,但宋川从他那傀儡上,可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当日自己幸亏没与此人产生冲撞,那时候宋川才炼气六层,而此人炼气七层。
看这人如今炼气八层,又与这炼气九层的田姓老者斗的有来有回,他就知道,当日的自己可斗不过此人。
不过现如今,宋川也迈入炼气后期,且有了点底牌,他倒不用太畏首畏尾了。
“哼!道友可真会算帐,那日我取的蜂巢能与这三阶吹火绒相比?
再说了,我这捡漏王被你捡漏了,面子何在?”
面人郎眼皮一翻,怒道。他的声音又变成了一股子长长的戏腔。
田姓老者则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这两人竟然认识,不过貌似也不和的样子。
“道友,我看我们不如先解决掉这藤花谷的小贼,再决定此灵植的归属,怎么样?”
田姓老者瞥了眼宋川的藤花谷服饰,对面人郎笑道。
“面人郎,这老东西刚坑死自己的同伴,你躲在暗处,可曾看见?与这种人联手,你可要悠着点。
我看不如我们二人先把这老家伙对付了再说。”
宋川冷然一笑道。
其实宋川不是没打算跑路,但这二人手段了得,自己那土遁是绝对逃不远的。
木遁符乃保命奇符,后面还不知有什么危险,暂且先不用为妙。
田姓老者面色微变:“哼,吹火绒你已得手,我不相信你们联手之后,他还能拱手相让。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面人郎眼神闪铄,突然一掐法诀,数个面人直奔田姓老者而去。
“愚蠢!”
田姓老者大怒。
宋川一看面人郎被自己说动,立刻祭出火耘锄,也攻向田姓老者。
“好啊!藤花谷的顶阶五行锄,牵丝门的傀儡术。今日老夫认栽了!”
田姓老者气急败坏道,接着他身影一闪,竟纵身离去了。
剩下宋川和面人郎,面面相觑了一番。
这面人郎之所答应与宋川联手,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和田姓老者先处理了宋川,也很难从田姓老者手中抢到吹火绒。
他原以为这老者稀松平常,没想到斗了起来,才发现此人不是一般的炼气九层修士。
不过他和宋川联手,还有一层原因。
“看样子,道友是不打算交出吹火绒了。”面人郎道。
“这吹火绒对我有大用,是宗门交待的任务,不如就让给我,算在下欠道友一个人情如何?”
宋川笑道。
“废话,三阶灵植对谁没有大用?不过说到人情,你立刻就可以还了。”
面人郎盯着宋川,突然一笑道。
“哦?道友想让在下如何还法?”
“你既然能如此迅速的采到吹火绒,看样子你们藤花谷这灵植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