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帽男子和邢逸飞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兰花虫的镰刀闪电般往五色大蝉的头上一落。
这五色大蝉丝毫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戳出来两个窟窿。
此蝉还未施展什么神通,就身体一僵,掉在了地上。
五色液滴,从此蝉身上汩汩涌了出来。
“我的五彩蝉!啊!这不可能!”邢逸飞失神大叫。
他口中一丝鲜血溢了出来,这是灵虫被杀,主人反噬所致。
草帽男子大骂道:“你这蠢货,还说什么化妖期。那是一只极为厉害的一阶妖虫,连我的神识都没发现。”
接着他向对面的宋川喊道:“道友,我看是一场误会,不如此事作罢如何?”
然而却没有丝毫回应,草帽男子这时的神识全部放在自身周围,生怕被刚才那只诡异的灵虫偷袭。
他却不知道,对面的宋川早已不在原地。
此时的宋川趁这两人心惊之际,已然土遁至二人的下方!
就在草帽男子又要对宋川说什么之时,他脸色惊慌道:“小心地下!”
然而为时已晚,他刚要抬脚,一只手便从土中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狠狠一拽。
草帽男子一个趔趄,法力泄了一泄,他控制的小盾一翻,火耘锄当头压了下来。
“不……”
他口中仅来得及说了这一个字,便被火耘锄一刨,脑袋炸裂开来。
随着此人一死,割蜜刀“咣当”一声,坠落地上。
那些蜂群一阵骚动,里面的一阶妖蜂掉头一转,所有的蜂群跟着它开始往蜂巢涌去。
邢逸飞的旁边,土地一翻,宋川冒了出来。
“邢师弟,这灵虫可看清楚了?”宋川看着失魂落魄的邢逸飞,戏谑道。
邢逸飞仿佛还不相信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呆若木鸡。
这可是修士斗法的大忌!
此时,就算他有再厉害的法器符录也都已无用,宋川就站在他几尺之外,而且火耘锄还在一旁盘旋。
更何况兰花虫潜伏在哪里,这邢逸飞更是无从感知。
草帽男子一死,炼气四层的他不过是待宰羔羊。
“师兄,我知道错了,求师兄给我个机会,我师父是胡执事,他还是我的亲舅舅,你若杀了我,他一定……”
听着邢逸飞又是求饶又是威胁的话,宋川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往割蜜刀和流光环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灵虫,就让它送你一程吧,这样你也暝目了。”
邢逸飞哆哆嗦嗦看着宋川的背影,却听到了这么一句如堕冰窟的话。
他大叫道:“你疯了?你怎么敢的……嗬嗬……嗬嗬”
话还没说完,他脖颈的人迎脉之处,突然多了两个窟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宋川的背影,几息之后,头一歪,栽倒在地,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他身侧,兰花虫闪了一闪,直往五色大蝉的尸体而去。
这时,宋川已经收起割蜜刀和流光环,正凝目注视那个蜂巢。
他瞥了眼兰花虫,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哎!这次不行!”
他赶忙心神一动,制止了兰花虫。
只见兰花虫正趴在五色大蝉的尸体上,在扒找什么东西。
宋川立刻赶过去,从蝉尸上找出来一粒虫晶。
此虫晶与铁针蚁的虫晶颇有不同,大了一圈,且呈五彩色。
这定能卖个好价钱!
宋川将此物收了起来,看了眼兰花虫,干咳一声,指了指那个蜂巢。
兰花虫却一动不动,从此虫的心神感应来看,它对蜂巢里的一阶妖蜂毫无兴趣。
看来那只一阶妖蜂体内没有虫晶,这兰花虫应该有感应虫晶之能!
宋川思虑了一番,快步走到邢逸飞尸体旁,伸手摘下他的储物袋。
他用神识抹去储物袋上的禁制,从里面翻找了一遍,挑出一个瓷瓶来。
这里面应当是饲养灵虫的丹药。
果然,他打开瓷瓶,闻了闻,里面有一颗墨绿色的饲虫丸,与普通饲虫丸大相径庭。
这厮是胡执事的爱徒和亲眷,又有奇虫,所用的饲虫丸自然珍贵。
他将此丸屈指一弹,兰花虫振翅一飞,一口吞了下去。
宋川这才放下心来。
兰花虫刚才立下大功,他可不能亏待了它。
那只五彩蝉被邢逸飞如此宝贝,定然有什么厉害神通,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都未可知。
还好有这颗饲虫丸,不然只能忍痛将虫晶喂给它了。
刚才翻找邢逸飞的储物袋,里面还有一本奇虫谱,一件树皮一样的中阶防御法器,四十多枚灵石。
一个炼气四层修士能有这身价,当然拜那位胡执事所赐了。
宋川又移步到草帽男子尸体旁,看了看地上的绿色小盾,只见小盾表面已经布满裂纹,不堪大用了。
宋川摄起他的储物袋,查看起来。
里面除了几张符录,就是一些装着灵蜜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