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到申姓修士说宋川也有一枚春芽令后,皆是面色一凝。
焦姓大汉稍一思虑,便对披发男子道:
“我去追那人,他还没跑远。葛瑶青已经力竭,你把她解决了。这样我兄弟二人就都能进藤花谷了!”
说罢,他对着绿衫男子遥遥一拱手,说了句“谢过申道友了”,身形一展,便掠出二十来丈。
比宋川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
披发男子正要对葛瑶青呵斥什么,葛瑶青却根本不理他。
她张口吞了一颗丹药,咬咬牙,迅速掐了个诀,扭动了下身子,便纵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炼气四层的她,速度却丝毫不比焦姓大汉慢多少的样子。
披发男子脸色铁青,往身上拍了张符录,循着手中的香火,拔腿追去。
几息之间,小溪边就只剩下了申姓修士一人。
他轻笑一声,自语道:“嘿!你们四个到底哪两人能入门呢?我还真是好奇!”
他看向焦姓大汉追赶宋川的方向,又低声喃喃了一句:
“焦春城啊,焦春城!我看那小子虽是炼气四层,但滑不溜秋,你可别阴沟里翻船,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随后,他落下绿叶法器,走到小溪边,喝了口溪水,咂摸了下嘴巴,又起身抬头,突然露出一副肃立的样子。
只见半空一道白光飞来,眨眼就到了申姓修士头上。
白光一散,露出一艘通体洁白的小舟。
小舟上站着一个同样身着水绿长衫的白发老者,只是老者的长衫一看便更为精致。
这老者赫然是一位筑基修士!
老者俯视着申姓修士,问道:“申正,刚才这里有什么异动吗?”
申正行了一礼,躬敬道:“孙执事,是几个散修发生了点争执,没什么大事。”
老者点了点头,思索了下:“不会是因为春芽令吧?”
“瞒不过孙执事的法眼。几人确实因为春芽令发生了冲突。”
老者摇摇头,冷笑一声:“要我说就不该乱发这鬼东西!”
“孙执事所言有理。也不知道宗门为什么要大举招收外面的灵植师,这可让那些人有的争了。”
“算了!这可能是宗门给小家族和散修的机会。你在这好好巡视吧。此处荷金虽然早已枯竭,但也不能让外人糟塌了灵溪。”
孙执事摆摆手,驾着小舟冲天而去。
申正望着孙执事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艳羡之色。
筑基修士,我什么时候能筑基呢?
……
此时的宋川回头一看,那方脸大汉正向自己飞速追来!
他心中大惊,瞬间明悟,破口大骂那藤花谷的巡逻修士。
想不到堂堂大派弟子,炼气七层修士,竟然与方脸大汉勾结,出卖自己。
照这样下去,他不出半刻钟就会被方脸大汉追上。
自己只想做个苟道中人,就这么难吗?
又奔行十几丈,宋川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地上抓了一把土,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又掐了个法诀。
然后他把手里的土向身上一洒,只见他整个人便往地下一陷,落入了一丈深的土中。
他竟如游鱼般,开始在土中穿梭起来。
正是《纳土诀》中的土遁!
他前几日才刚把此遁术的咒语和手诀参悟明白,还未施展过。
现在只能勉强一试了,这土遁术起码比轻身术要强的多。
他也想过直接用木遁符甩开此人,不过实在是有些心疼这最后一次机会,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动用。
后面的方脸大汉一看宋川没了人影,神识往地下一扫,冷哼一声:
“区区炼气四层的土遁术,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他伸手一招,储物袋中飞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他一手持镜,一手往镜中打了一道法诀,铜镜突然发出一束白光。
他将镜面一转,白光穿透土层,精准照到了正在穿行的宋川身上。
宋川身体一滞,只觉整个人暖洋洋,舒服至极,他甚至想立刻随着这束光回到地面上。
方脸大汉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然而很快他却脸色微变。
因为宋川仅仅被铜镜控制了几息,竟然又动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玄光镜可是专破五行遁术的!”方脸大汉有些不相信的自语道。
不过现在不是他探究此事的时候,他立刻纵身向宋川掠去。
即便没有玄光镜破掉此人的土遁,以他炼气六层的速度,追上宋川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土中的宋川,却正惊喜交加。
原来他刚遁入土中的时候,就察觉到丝丝缕缕的土灵力向他蔓延而来。
准确的说,这些土灵力是向他怀中的珠子聚集。
他马上猜到,这些土灵力是地脉节点散发出来的。
如果他此刻将法力注入珠子,就一定能看到地脉节点。不过他可不敢这时候做此蠢事。
但这为他提供了一个思路,那就是他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