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那是金钱的味道,也是血的味道。
这栋楼里驻扎着一百多号兄弟。
兄弟们愿意跟他混,是为了钱。没有钱,兄弟们能把他活撕了。
有钱,大哥才是大哥。
没钱,大哥不如路边一条狗。
让他们去跟狼人拼命,去填那个无底洞,还是去赌一把大的?
“狼人那边,先放一放?”大锤转过身,看着参谋。
“放一放。”参谋点头,眼神里闪铄着赌徒的光芒,“我们可以留个观察哨在那边盯着,大部队抽身出来。只要我们能赶在别人前面找到夜叉……”
“只要干掉他。”大锤接过了话茬,他抓起桌上的那张传单,狠狠地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五百万就是我们的。”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雇佣兵没有信仰,唯一的信仰就是富兰克林头像。
“通知下去。”大锤把那团纸扔进垃圾桶,声音变得冷硬,“让一队和二队集合,检查装备。把压箱底的那几发铝热弹都给我带上。”
“我们要去打老虎了。”
参谋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明白,头儿。兄弟们早就想换个活法了。”
大锤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那张银月疗养院的地图。
那个红色的圆圈依然刺眼。
但他现在的视线已经穿透了这张纸,看向了更远的地方,看向了那个价值五百万的幽灵。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金币落在口袋里的脆响,那是比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的声音。
至于夜叉到底有多强?
大锤摸了摸腰间那把沉甸甸的沙漠之鹰。
再强也是肉体凡胎。
只要流血,就会死。
在这该死的雨夜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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