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旋激动得浑身发抖，扯了扯胡八一的袖子，压低声音催促：“老胡，还等什么？赶紧的！”
“你们要干什么？”陈教授察觉出异样，脸色一沉，“这些都是国家的文物，谁都不许动歪心思！”
王凯旋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陈教授和叶一心，尴尬地咳了一声，堆起笑脸：“教授您误会了，我们哪能啊？就是看看，看看。
“那就好。”陈教授板著脸，语气不容商量，“这些东西对国家的研究价值无可估量，谁都不能碰。小王、小胡，我相信你们分得清轻重。”
“分得清，分得清。”王凯旋嘴上答应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他暂时按下心思，打算等会儿再找机会。
一行人顺着陡峭的岩壁攀爬而下，脚刚踩到坑底的碎石，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不是温度降低的那种冷，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出现了，像有一层薄冰从脚底往上蔓延。
雪莉杨握紧手枪，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四爷，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吴木抬了抬下巴，指向角落里几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那些人死了没多久。这地方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咯咯咯——”
一阵笑声从头顶传来，尖细、幽冷，像夜鸟的啼鸣，又像女人的娇笑。所有人同时抬头——半空中悬著一个红衣女人，衣袂无风自动，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嘴角挂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群闯入者。
那张脸，和雪莉杨一模一样。
“精绝女王”胡八一喃喃出声，声音发干。
那红衣女人——精绝女王——眼中寒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涌出，像一座大山压在胡八一肩头。他膝盖一弯，“扑通”跪在了地上。
“直呼本王名讳，本该让你魂飞魄散。”精绝女王收回目光，语气慵懒，“不过本王今日心情尚可——你们能从蛇阵中活着走到这里，倒也有几分本事。交出信仰之珠，本王可以饶你们不死，留在此处做本王的仆从。”
“放你娘的屁！”王凯旋炸了毛，“什么狗屁女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老胡你起来，跪她干嘛？”
他伸手去拉胡八一，手指还没碰到衣角，精绝女王随手一挥——一股巨力撞在他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砸进一堆金银器皿里，当场昏了过去。
众人脸色骤变。
精绝女王收回手，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最后一遍——信仰之珠，交出来。否则，死。”
杀意像潮水般弥漫开来，压得陈教授和叶一心连呼吸都困难。他们毫不怀疑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到——她活着的时候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死了两千年，脾性半点没改。
吴木往前迈了一步。
他手里托著那颗散发著乳白色光芒的信仰之珠，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在谈条件，倒像是在下命令：“如果我不交呢？”
精绝女王的目光落在那颗珠子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贪婪。可她没有动手——不是不想，是不敢。她能从吴木身上感受到一股连她都看不透的力量，那股力量像蛰伏的猛兽，表面安静，随时可能暴起。
她没把握。一成都没有。
两千年的岁月消磨了她太多的力量，现在的她只是一缕苟延残喘的幽魂，远不及生前的巅峰。
王凯旋激动得浑身发抖，扯了扯胡八一的袖子，压低声音催促：“老胡，还等什么？赶紧的！”
“你们要干什么？”陈教授察觉出异样，脸色一沉，“这些都是国家的文物，谁都不许动歪心思！”
王凯旋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陈教授和叶一心，尴尬地咳了一声，堆起笑脸：“教授您误会了，我们哪能啊？就是看看，看看。”
“那就好。”陈教授板著脸，语气不容商量，“这些东西对国家的研究价值无可估量，谁都不能碰。小王、小胡，我相信你们分得清轻重。”
“分得清，分得清。”王凯旋嘴上答应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他暂时按下心思，打算等会儿再找机会。
一行人顺着陡峭的岩壁攀爬而下，脚刚踩到坑底的碎石，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不是温度降低的那种冷，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出现了，像有一层薄冰从脚底往上蔓延。
雪莉杨握紧手枪，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四爷，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吴木抬了抬下巴，指向角落里几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那些人死了没多久。这地方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咯咯咯——”
一阵笑声从头顶传来，尖细、幽冷，像夜鸟的啼鸣，又像女人的娇笑。所有人同时抬头——半空中悬著一个红衣女人，衣袂无风自动，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嘴角挂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群闯入者。
那张脸，和雪莉杨一模一样。
“精绝女王”胡八一喃喃出声，声音发干。
那红衣女人——精绝女王——眼中寒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身上涌出，像一座大山压在胡八一肩头。他膝盖一弯，“扑通”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