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手。
吴木闭目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这门功法他在地灵曲里见过——修到第三层便能与顶尖家族的族长比肩,第四层御龙手更是传说中能引天地之炁的绝学。原著里没人练成过第四层,但他有系统在身,走到那一步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金光咒本就是炼炁的法门,与寻龙手同源共流,两者相辅相成,威力只会更上一层楼。
他睁开眼,将那股力量收拢回丹田,转身走回人群。
“都没事吧?”
“有四爷在,能有什么事?”王凯旋又凑上来了,脸上的笑容堆得跟沙丘似的,“四爷,您刚才那一手可太绝了——手托大印,一声令下,十几个阴兵齐刷刷跪一地,跟看大片似的!我胖子这辈子服的人不多,您绝对是头一个!”
吴木侧身避开他凑过来的脸,往旁边挪了两步。这胖子的热情他消受不起,尤其是想到这货三十好几不结婚,成天跟胡八一黏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事就好。”吴木正色道,“今晚只能在这儿凑合一宿了。明天一早,直奔精绝古城。”
雪莉杨一愣:“四爷知道精绝古城在哪儿?您不也是头一回来黑沙漠吗?”
吴木笑了笑,没多解释:“方法有的是。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跟着走就是了。”
折腾了一天,众人都累得够呛。骆驼被牵成一圈围成挡风的墙,几个人在圈里铺开睡袋,倒头就睡。沙漠的夜冷得刺骨,好在白天的疲惫盖过了寒冷,不多时便鼾声四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吴木就起来了。他独自走到营地外的一处沙丘上,蹲下身,手指在沙面上划拉着什么。
雪莉杨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四爷,有方向了吗?”
“雪莉,你是搬山的后人,应该听说过寻龙诀吧?”吴木头也没抬。
“摸金校尉的寻龙诀?”雪莉杨微微一愣。她虽不是正统的搬山传人——搬山一脉在鹧鸪哨那一代就断了根——但耳濡目染,对四派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没错。”吴木直起身,指向远处连绵起伏的沙丘,“常人找墓,要么靠运气,要么靠仪器。可在这茫茫沙漠里,仪器跟大海捞针没区别。摸金校尉不一样,他们看的是风水。”
他顿了顿,继续说:“精绝女王是一国之主,葬地必是风水龙脉汇聚之处。你看那些沙丘——起伏连绵,走势分明,像不像一条龙的脊背?”
雪莉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黄沙漫漫,沙丘高低错落,远远望去确实有一条隐约的脉络从西北方向蜿蜒而来,消失在南边的天际线下。
“可沙漠地形变化无常,一场风沙就能把沙丘吹得面目全非——”雪莉杨皱眉,“这能作数吗?”
“光看地形自然不作数。”吴木抬头看了看天,虽然太阳已经升起,但昨夜的星象还清晰地印在他脑子里,“昨晚我观天象,七星汇聚,那个方向的星光明亮得异常。风水上讲,七星汇聚之处必有重宝现世;倒斗行里讲,这种天象预示著大墓出世。”
他指了指那条沙丘脉络延伸的方向:“龙脉走势和天象指向完全吻合。这一片是精绝古国的地盘,除了精绝女王,还有谁配得上这种格局?”
雪莉杨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那条沙丘线看了许久,又抬头看了看天,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单看地形可能是巧合,单看星象也可能是巧合,可两者指向同一个方向——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我去叫大家集合。”雪莉杨转身就跑,步子比平时快了许多。
十几分钟后,队伍整装出发。
顺着沙丘的脉络,一行人走了大半天。太阳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可那条龙脊般的沙丘线还没有到头的迹象。脚下的沙子越来越细,风也越来越大,卷起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不能走了!真的不能走了!”安力满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发颤,“前面就是黑沙漠的死亡地带!进去的人全被恶鬼吃了,一个都没出来过!咱们换个方向吧,求求你们了——”
“老头,什么恶鬼不恶鬼的?”王凯旋不以为意,“有四爷在,恶鬼敢来?你忘了昨晚那些阴兵了?”
“不一样!不一样!”安力满连连摆手,脸上的褶子都在抖,“几十年前那里打过仗,死了几十万人!那些人的魂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走不了,就在那儿等著活人经过——喝血、吃肉!我亲眼见过那地方,沙子上全是白骨,人的骨头、骆驼的骨头,白茫茫一片——”
叶一心的脸白了,下意识地往陈教授身边靠了靠。
“老头,你可别吓唬人。”王凯旋嘴上硬气,声音却低了几分。
“我骗你们干什么?”安力满急得直跺脚,“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再往前走,谁也救不了你们!”
王凯旋转头看吴木:“四爷,您怎么说?”
吴木抬手一指前方:“龙脉的脊骨就是朝那个方向延伸的,精绝古城只能在那儿。至于安力满说的恶鬼——”他顿了顿,“我倒觉得,那些东西跟精绝古城脱不了干系。都走到这儿了,不进去看一眼,你们甘心?”
“疯了!疯了!”安力满转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