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木擦掉脸上的血,走回营地,语气平淡得像刚散了个步:“不然呢?几百只狼而已,还要打三天三夜?”
雪莉杨差点被这话噎住。
几百只?而已?
那可是一整个狼群,有头狼领着,饿疯了的那种。换一支装备齐全的部队来,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全身而退。可这话从吴木嘴里说出来,她竟然没法反驳——人家确实一个人就把狼群打崩了,头狼都让人一掌拍成了血雾。
“四爷,您真是太牛了!”王凯旋凑上来,脸上的笑容堆得都快溢出来了,“您刚才那几下,我王胖子这辈子都没见过!什么战神、天兵,跟您比都差远了!”
吴木瞥了他一眼:“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会儿改口了?”
王凯旋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脆响:“四爷,那是胖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是什么人物?九门吴家的四爷!我王胖子这点三脚猫功夫,哪能跟您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吴木的脸色,生怕这位爷记仇。
吴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这胖子倒是圆滑,见他露了本事,立马换了副嘴脸。本来还想找机会给他点教训,现在倒不好下手了。
“放心,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吴木拍了拍王凯旋的肩膀。
王凯旋大喜过望,拍著胸脯表忠心:“四爷大气!以后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王胖子皱一下眉头就不姓王!”
陈教授也拄著拐杖走过来,深深鞠了一躬:“小吴同志,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些人全得交代在这儿。之前我那些学生不懂事,冲撞了你,我替他们赔个不是。”
吴木没有闪避,这一躬他受得起。
“陈教授客气了。天快亮了,先让小萨入土为安吧,大伙儿歇一歇,明天还得赶路。”
陈教授红着眼点了点头。
王凯旋和楚建在雪地里挖了个坑,把萨帝鹏的残躯埋了进去。没有棺材,没有墓碑,只有一堆石头垒了个记号。
第二天一早,风雪停了。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在那两名战士的带领下继续往山上走。到中午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峰顶了。
雪莉杨和陈教授走在最前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没有解释来昆仑山到底要找什么。
王凯旋憋不住了,快走几步追上去:“杨小姐,咱们都快到山顶了,您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啊,总不能这么没头苍蝇似的瞎转吧?”
雪莉杨和陈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我们来昆仑山,是找一个叫九层妖塔的地方。”
“九层妖塔?”王凯旋转头看胡八一,“老胡,你在这儿当过兵,听说过这地方吗?”
胡八一摇了摇头。
雪莉杨继续说:“九层妖塔是古代一个叫鬼洞族的部落留下的,用来祭祀,至少有两千年的历史。我父亲当年就是来找这个地方的——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过。”
“那您知道它在哪儿吗?”胡八一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雪原,“这昆仑山这么大,没个准地方,找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啊。”
“不知道。”雪莉杨从背包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我父亲在笔记里写过,九层妖塔在昆仑山的冰层下面。可入口在哪儿,他没说。”
王凯旋一听就泄了气:“得,白跑一趟。就算知道在冰层下面,没入口咱们也不能用手刨吧?刨到明年也刨不出来。
“我知道入口在哪儿。”
胡八一忽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他。
“当年我们车队遇难那次,发生了雪崩。雪山被震开了一道大裂缝,一直通到山体深处。顺着那道裂缝走,应该能进到山里面。”
他看了看方向,指著东边的一条山脊:“就在那边,不远。”
队伍重新上路。胡八一在前面带路,走了不到半个小时,果然在山脊的背面找到了一条裂缝。
那道裂缝像被一把巨斧劈开的,从山顶一直延伸到半山腰,最宽的地方能并排走三个人,最窄的地方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里面黑洞洞的,冷风从深处灌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吴木站在裂缝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阴气。
很浓的阴气。
鬼玺在他空间戒指里微微震动,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就是这儿了。
吴木擦掉脸上的血,走回营地,语气平淡得像刚散了个步:“不然呢?几百只狼而已,还要打三天三夜?”
雪莉杨差点被这话噎住。
几百只?而已?
那可是一整个狼群,有头狼领着,饿疯了的那种。换一支装备齐全的部队来,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全身而退。可这话从吴木嘴里说出来,她竟然没法反驳——人家确实一个人就把狼群打崩了,头狼都让人一掌拍成了血雾。
“四爷,您真是太牛了!”王凯旋凑上来,脸上的笑容堆得都快溢出来了,“您刚才那几下,我王胖子这辈子都没见过!什么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