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木把鬼玺收进空间戒指,试了几次往里面注入精神力,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像块普通的石头。
“系统,这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鬼玺为冥器至宝,内部封印多层禁制。当前为完全封印状态,需以大量阴气破除封印方可使用。封印层数越高,可召鬼物越强。第一层封印破除后,可召阴兵作战。】
吴木了然。
积尸洞那种地方阴气够重,但专程跑回去一趟太折腾。这东西不急于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把鬼玺收好,推门出去。
客厅里,吴邪和嗨少正围着银棱箓鼎较劲。
“老吴,这玩意儿没密码硬开就是自毁,你行不行啊?”嗨少趴在桌上,歪著头看那个铜盒子。
吴邪没理他,盯着盒盖上的密码锁想了半天,忽然伸手拨了几下。
“咔哒。”
盒盖弹开了。
“卧槽!”嗨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怎么蒙对的?”
“七星疑棺那边看到过一组数字,试了试,没想到真是这个。”吴邪从盒子里取出一样东西,翻来覆去地看。
那是一条巴掌大的铜鱼,鱼身上刻着细细的鳞纹,眉头上盘著两条小蛇,栩栩如生。
“三叔,这什么玩意儿?”吴邪举著铜鱼冲吴三省喊。
吴三省走过来,看见那条铜鱼,脸色骤变。
“蛇眉铜鱼”他喃喃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三叔?”
“这东西你拿着不安全。”吴三省从吴邪手里把铜鱼拿过来,攥得紧紧的,“放我这儿,你别管了。”
“凭什么?”吴邪不干了,“东西是我从墓里带出来的,盒子是我打开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吴三省的语气不容置疑,“小邪,有些事你现在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他看了一眼吴木,又看了看吴邪,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你们先出去,我跟你四叔有事商量。
吴邪还想说什么,被嗨少拽著出了门。
“老吴,你三叔不说,咱们不会自己查?”嗨少掏出手机晃了晃,“这年头还有网上查不到的东西?”
吴邪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吴三省关上房门,在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很长时间。
吴木没催他,靠在窗边等著。
“老四。”吴三省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鲁王宫这一趟,你看出来了吧?我带小邪去,不是非带不可。”
吴木点了点头。
“我是没办法。”吴三省搓了搓脸,像是要把什么疲惫的东西搓掉,“有些事,该跟你交代了。”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民国那时候,九门在张大佛爷手底下,风头无两。只要是倒斗这行的事,绕不过九门。可盘子大了,盯着的人就多了。有个势力,从清朝就跟张家对着干,几百年没断过——汪家。”
吴木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汪家人在暗处,九门在明处。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就发现九门里混进了汪家的人,可没有真凭实据,动了就是内讧。他跟张大佛爷商量了,明面上不动,暗地里慢慢拔钉子。”
吴三省又吸了口烟,烟灰掉在裤腿上,他都没察觉。
“这个计划,老爷子跟张大佛爷做了一辈子,到死都没做完。老爷子临走前,把这个摊子交给了我。”
“你以为我二十年前去海底墓,真是为了考古?”
吴木没说话。
“那一趟,九门去了不少人。查到了一些东西,跟汪家有关的线索。然后——”吴三省的声音顿了一下,“就我一个人出来了。”
“小哥也在。”吴木忽然说了一句。
吴三省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继续说道:“那个计划我接不住。所以我得找一个人来接。”
“吴邪。”
“是。”吴三省苦笑,“他是吴家唯一的后人了。我知道他不适合干这行,可我没人可找了。”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看着吴木,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但现在不一样了。老四,你比小邪强太多了。你的身手、你的脑子、你身上的那些本事——这个计划,你来接。”
“汪家在暗处蹲了几百年,不是一朝一夕能拔干净的。”吴木说。
“我知道。所以我不求你马上把汪家连根拔了。只要你肯入这个局,肯扛起这个担子,就够了。”吴三省的声音有些发颤,“吴家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强。”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吴邪可以不用扛这些了。吴家的第三代,可以过一个正常人的日子了。
吴木沉默了很久。
窗外传来吴邪和嗨少打闹的声音,年轻,鲜活,跟这间屋子里沉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接了。”吴木说。
吴木把鬼玺收进空间戒指,试了几次往里面注入精神力,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像块普通的石头。
“系统,这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