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简直难以置信。你跟老登玩心眼论计谋,他拭目以待。你撸袖子发起生死不论擂台赛,他跑的比谁都快。
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玩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句话能撒八个谎、拐四个弯儿、兜仨圈子的老阴逼,派出安息这种下手没个轻重的愣头青最好使。
她一向以诚待客,以信服人,从不假模假样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
淳朴善良、琉璃般通透内心的拥有者,尽量让每位落她手上的家伙,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正所谓顾客就是上帝,来上帝,咱恭送您回家。
老东西事到如今依旧死鸭子嘴硬,问了他又不说,说了他又可劲打马虎眼。
守口如瓶这一块,道上除了哑巴张外无人能及。可惜生不逢时,多好的地下党苗子。
诶,补兑,话又说回来,他现在怎么不算是地下党呢?
“auv,京爷,被鞭策的滋味如何?有没有回忆起当年那段不可言说的美好时光?
瞧瞧您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行事风格,再瞧瞧您那俊美不减当年的面庞。
妥妥的芳心纵火犯,年轻时得祸害多少小姑娘啊?您老说,是吧?”
大摇大摆抢占主位,吊儿郎当把脚往桌上一搭的安息,算著算著俩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缝:
“我勒个去,你丫五六十岁的人了,还去包养人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嚯哟,半截身子埋黄土里的老东西,你丫还挺会玩儿啊。
暴躁安息在线发飙,瓜子也不吃了、奶茶也不喝了,抄起金算盘就往人脸上砸。
“我是那样的人,您也不是那块料嘛。”霎时间头破血流的金万堂,依旧没皮没脸不知悔改。
他喜欢腰细腿长、青涩又丰满、小鸟依人窝在他怀里撒娇的,不是抄家伙砸他脑门上撒泼的。
许是鞭刑没让安息亲手操持,小六子下手不够重的锅,让老登以为咱是来商量的,有转圜余地。
那张老嘴依旧逼逼叨叨为自己发声,试图歪曲事实扭曲本质,还寻思著今晚就去圆洞房花烛夜:
“再说了,人家父母养不起,有的是人愿意养嘛,就比如说我。哎不对,你咋知道的?”
好好好,听君一席话,双方的关系迎来了飞跃式的退展。一度演变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懂事儿,你一个年过半百、流连花丛老光棍还能不懂事儿吗?
除了有点小钱外,说白了纯靠那一张巧舌如簧的嘴骗,没娶上老婆的理由,咋凄惨咋来,编故事谁不会?
“我咋知道的关你屁事,你丫牛逼大发了,老娘今天就送你退圈!”
“退圈,退什么圈?金爷我在圈子里混的好好的”
“呵呵。退什么圈?当然是生物圈!”
安息连带着对小哥生物学爹的怒火,一并撒眼前这老baby身上,徒手掀翻百斤实木桌,开启猎杀时刻。
经过一番亲切友好、深入灵魂的和谐交流,被感化的金老板总算如实吐露一切。
鼻青脸肿,一身伤哪来的?自己摔的呗,年纪大了骨质疏松、身体嘎嘣脆点很正常。
这些细枝末节不重要,重要的是,老东西真把帛书拓本倒卖给了老外国人。
旧事勿重提,勿重提个屁。好死不如赖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死了啥都没了,一切全化为泡沫。
当初不就偷偷印表机密帛书,然后被人现场抓包公开处刑,连人带行李一块踢出队伍嘛?
小安子嫌弃的小眼神怎么也藏不住,拿出小帕子擦了擦素净白嫩的手,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这种构不成大奸大恶的人,她顶多收拾一顿出出恶气,放两句狠话让人以后收敛著点来。
那位答应老登追求没两天,以620分成功上岸的清贫大一学姐,学费自然由她一力承担。
资助相关事宜敲定的前提,是先得见面嘛。
根据轻而易举从老登嘴里撬出跟学姐相关的信息,想入非非的安大人将共享单车蹬的飞起。
途中碰见倒马路牙子上,企图用腐朽残躯为家人挣个百八十万的老流氓。
她目视前方鸟都不鸟,双腿发力连人带车脱离地面,愣是直接飞跃过去,狠狠展示了一波车技。
柔顺的发丝肆意舞动飞扬,仿佛青春校园文里活力四射的女高走进现实,精神状态异常饱满。
一路风驰电掣,没问交警一句话,竟然真找到了学姐所在的学校及寝室。
安息扭捏著刚说出自己的不情之请,漂亮学姐便满口答应,欢喜的拉过人辅导功课。
教蠢才之前:这么卡哇伊的小妹妹,再笨能笨到哪去?铁定是谦虚之词,为了让咱安心收钱才说的。
教蠢材之后:学姐已力竭,已沉默,已投降,已绝望
俩知识库储备不在同一水平线的人,压根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她唠正向分布、二次函数,小丫头唠七个葫芦。
费半天口舌,回头一看,好家伙,这特么哪是查漏补缺?精卫填海、女娲补天还差不多!
面对千里迢迢为她奔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