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金爷幸运日。古色古香的小店里,年过半百的金万堂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摇椅上晃悠,一遍遍爱抚著怀里的宝贝。
书架暗格后面一柜子的自留款,极大程度满足了他的收集癖,即便倒台也能靠宝贝们东山再起。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在豺狼虎豹窝里勾心斗角了大半辈子,也该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喽。
值此宁静祥和的养老时刻,风一般的奇女子一溜烟跨过门槛直达眼前,无声告诉他:
别懒洋洋躺那儿颐养天年了,老特朗普76岁也没见消停,四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安息痛心疾首的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向外头高照的艳阳: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万物勃发之际、草木生长之时,尔岂可和衣而昼寝?
书不可一日不读!今日学《诗》了吗?学《礼》了吗?
俗话说的好,活到老学到老,您得给我们这些新时代的花骨朵起到表率作用。”
古有孙权劝学,今有安息逼学。道德绑架都用上了,奈何老油条一向不吃压力且没有道德:
“你这话说的挺有意思,我是不是还得小步快走到你身前聆听教诲?哪家孩子这么没有老幼尊卑?
小丫头片子,哪来的回哪去,你那社会实践作业可别往我这把老骨头身上靠,没用。
在杵这儿耽误我做生意,信不信我去你老师跟前告一黑状,看他信谁的话?”
金万堂最近闲的发慌,成天坐院里无聊的快长蘑菇,偶尔来单小生意也就能乐呵两下,没啥新鲜劲。
谁曾想,乐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不当一回较真的人,好好掰扯掰扯,都对不起老天赐下的福利。
看他待会怎么给这小屁孩上人生第一课,《百口莫辩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小丫头闻言,非但没预料之中的害怕Σ(ˉ□ˉ||),反倒像听见了啥天大的喜事,眼前一亮又一亮。
向前两步跨出,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
“亲人呐,你能带我见到老师?我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老师?高手果然在民间呐!”
思维与之平行,永不相交的金万堂:究竟何意味?难不成这小丫头暗恋她老师?
呦呵呵,教师资格证咋一闪一闪的呢?别急,是在升级。
“去去去,手撒开。要求姻缘去庙里,我这儿是卖东西的。”金万堂二话不说,嫌弃的抽开手。
站在门口久许,围观全程的小花,经过好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才踏进门来:
“金老板,好久不见。”
听声识人,金万堂一回头笑的大金牙都露出来了:
“花儿爷,霍小姐,什么风把您俩刮来了?”
还有一句他憋心里没说,见了不如不见。外界风言风语不是没有道理,这丫脑子看着是不太灵光。
老吴家的产业要交给这小丫头,他怕是做梦都得笑醒,看来以后可以落井下石,大捞一笔。
如此想着,金万堂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发自肺腑的笑,笑着笑着就嘴角一僵。
ber,那俩充当背景板的黑衣人咋把门关上了?
咱得打开天窗说亮话,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开门!
英明神武的花儿爷,礼术那叫一个周全,先礼貌问好打了预防针,接下来就该兵戎相向了!
咱是礼仪之邦,邦邦邦!
“玩横的,你们也得提前打听一下,我金爷在行业里的地位!得罪我?那是得被吊起来打的!”
见多识广的金万堂一点不慌,能这么嚣张,自然有他的依仗。不慌不忙盘核桃,王八之气尽显。
显然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安子脸上的微笑不一定是礼貌,也可能是警告。
她没第一时间动手,是因为她掐指一算又一算,没算出个所以然,今日法力开小差,有点难办。
没关系,既然如此,那今儿个就勉为其难尊重一遍上帝遗嘱。安大人勾勾手指,邪魅一笑:
“小六子,没听见客人要求吗?还不快快照办!”
努力缩小存在感,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npc的解六:姑奶奶哎,真是谢谢您没忘了我嘞!
粗糙的麻绳往房梁上一搭,给人栓个蝴蝶结绑死紧后,拽著绳子可劲往下拉,人就自然而然脚不沾地喽。
解六递交控制权,事了拂衣去,大手习惯性一摸兜,脚步猛然一顿,扭脖的动作机械感拉满。
只见他们家小小姐,正将一条又细又长又有韧劲的黑色小皮鞭,扔碘酒里泡著。
边刷,嘴里还不停夸夸:
“小六子不错嘛,我刚叫你去拿件趁手的武器,转眼就到手上。效率咕咕咕德,中午加鸡腿。
下次别藏着掖着捂衣角里,又不是啥管制刀具。你选武器的眼光多好,大大方方展示嘛。”
僵住的小六子狠狠咽了口唾沫,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凌厉视线,简直欲哭无泪。
请苍天,辨忠奸。他冤枉啊,他真不是故意的!
异地俩月的新婚夫妻重逢,自然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整点小情绪很正常吧?
他爱惨了老婆,爱屋及乌,收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