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碰一下他的逆鳞都非死即伤,好死不死,老歪国人一下拔了俩,还可劲把俩人置之死地。
手眼通天的二爷,上午收到消息,下午就不远万里、马不停蹄的飞过来找人算账。
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炸的两头通吃的瞎子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赔著笑杵旁边端茶倒水。
双方都是他的老客户,两边但凡得罪一个,事后有他好果子吃,保准满口火龙果色。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矛盾扔给俩大佬自个处理,他站中间当墙头草、随风倒就成。
沉默是最好的解药,但关键时刻得往二爷身边靠,不然他的死相绝对超乎想象。
吃两口铁嘴烧,来几圈腹部绕杠算是轻的。
坐二爷对面的老baby,被那锐厉的眼刀夸夸一顿扫射,不仅感觉压力山大,还深表自己比窦娥冤:
“我只是立下一个赌约,是您孙女主动应下的”
“你承认,你怂恿、撺掇我们老吴家第四代唯一一根独苗苗去送死了?”
他乖乖巧巧、通情达理的孙女,怎么到你个老小子口中,就变成了是非不分、没点自知之明、打肿脸充胖子招人笑幻的蠢货?
吴二白抬手打断了老baby苍白无力的狡辩,忽地翘起嘴角,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
“虎二,把他们整队人绑了,隔十分钟扔一个。
一个小时内没看见我亲孙活着出来,就让他们全部下去陪葬,小息黄泉路上走着也不孤单。
“好的,二爷。”
站大帐外随时待命的虎二闻言,忙不得领兄弟们拿麻绳绑人,动作忒熟练,一看就没少干这事。
营地内顿时鸡飞狗跳,有的兄弟甚至没搞明白啥情况,就被一棍子敲晕套麻袋扛走了。
以忠心不二著称的阿宁,首要任务便是保护糟老头子不受伤害。
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拳难敌四手,被瞎兵解将按住也情有可原。
瞎子晓得小丫头片子跟眼前独立自主的女强人有点交情,秉承著一贯的绅士风度,简简单单掏出银手镯给人铐上就完事儿。
旁边,被连人带椅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裘德考黑人问号脸:(?-_?)???!
ber,区别对待要不要这么明显?好歹背着点我啊!
气不气?他可太气了!
奈何没有掀桌昭告不吃牛肉的实力,只能憋著,祈祷安息真有能耐活着出来。
那让众人翘首以盼的安大人,此时此刻又在闷声干啥大事儿呢?
乌漆麻黑的洞穴内,小安子一口仙气吹亮了火折子,真想给试卷当耗材点了短暂温暖她的心房。
没有人会一直破防,除非刚做完一张数学试卷的她,身心俱疲之时,又一张物理试卷从天而降。
“好好好,小物理,看我做不做死你就完了。”
她是地球onle测试版玩家,专攻‘猝死线任务’,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好不容易辅导完一张卷子,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的吴邪不语,只扯开小哥,跟玉俑打上自由搏击。
“天真,你还是乖乖去辅导孩子作业吧,这里我俩扛着就成。”
胖子苦口婆心的劝导没一会就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吴邪,人各有长处、各有短处,咱得学会扬长避短呐。
打不过咱就逃呗,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给这些玩意儿打散了,待会也会重新聚起来,何必呢?
安息随大流的跑,小脑瓜子滴里咕噜的转,小嘴里念念有词:
“灯泡越亮电流越大,电流越大热量越大,热量越大电阻越大,电阻越大电流越小
电流越小灯泡越暗,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灯泡越亮灯泡越暗!”
吴邪好险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脑瓜子嗡嗡的扭头,发出灵魂拷问:“哪个傻缺谁告诉你的?”
呆萌的小安子,眨巴眨巴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忒理直气壮的回复:
他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也一定是真相。”
胖妈妈搁右边都快笑岔气了,忙纠正孩子得出的错误结论:
“不是那么个理,姑奶奶,亮的灯泡是随着时间老化才变暗的。”
安息连连点头:“对啊,倒果为因,就这意思。人也一样,从出生就决定了死亡的结局。”
“呦,想不到姑奶奶活的挺通透。”胖妈妈赞了句,是真有点刮目相看。
是啊,一个连死亡都不惧怕的人,她还会恐惧什么呢?
语数英,物化生。强中自有强中手,它们六个势均力敌,难得不分上下。
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哥突然停下脚步,抛出的是疑问,也是答案:
“这条路,我们走过?”
以前帮隔壁村老大爷遛狗,遛著遛著狗回家了,自个找不着回家路的安息侧目,发出懵逼三连问:
“是吗?我们来过吗?我咋不记得?”
仨人:
呵呵哒,您老能记得就怪了。
面对迷路的困境,小哥沉思片刻追忆往昔,二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