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婆闻见香喷喷的人肉吱哇乱叫,一个劲往她身上扑,无论如何总是差一步就可以负距离接触。
被足智多谋的安大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禁婆,扯开性感的烈焰大红唇,势必得尝尝小雏儿鲜美的小嘴开开胃。
由此可见,安大人的魅力无人能敌,追她的人从京都一路排到了法国,自荐枕席的更是数不胜数。
就比如眼前这位,肤白貌美大长腿,性感大波浪配上纯狱风的穿搭,眼神中原始的兽欲暴露无遗。
入了宅男宅女的梦,多少得让他们浑身一震,立马亢奋,比10来斤兴奋剂都好使。
“漂亮姐姐别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热情过头可不太好,做人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哦。”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小安子不光邀请躁郁不止的漂亮姐姐跳双人舞,更是在关键时刻出手,一手刀切断这具行尸走肉的行动能力。
吴邪正想为闺女的果决利落鼓个掌,活跃一下气氛,谁料竟眼睁睁看着软趴下去的尸体自燃:
“我靠!这不是霍玲吗?周围的装潢是格尔木疗养院?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不对,错了,一定是哪出了问题。青海和巴乃隔了几千里,谁会花那么大力气只为送一个禁婆来?
除非,有传送阵?”
话说出口,吴邪都被自己的惊天谬论给逗笑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闺女呆一块鬼混,诸多高雅思想难免熏陶进脑子里。
能扛10个g水压的超人都横空出世了,好像有人会修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地址又在哪里?求问,他这个年纪上山清修还来得及么?
咱不求移山填海、飞天遁地之能,唯愿强身健体、活个一两百岁,把九门背后的人活生生熬死。
要不说俩人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
安息之前的《隐士高人开辟一方天地的猜测》跟吴邪想的不能说是分毫不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事实果真如此吗?no,大no特no,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安息一手放生霍玲的魂,一手咚咚咚敲著木鱼,攒点功德:
“施主稍安勿躁,这个嘛,说来话长了”
吴邪额角突突的跳,他现在可没那闲工夫听唐僧念经,并从中提取关键词,便直接了当的一抬手:
“那就长话短说,说重点!”
安息摇头晃脑,吐出八字真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吴邪抹了把脸,露出个相当和蔼可亲的微笑,说话时绝对没有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说人话。
在仨人满含焦急与期盼的视线下,安息顿觉没意思的撇撇嘴,双手一摊,坦白从宽:
“咱俩从进门就中幻境了,你扇自个一巴掌看看,是不是不疼?”
经此一点拨,面前哪还有什么光怪陆离的疗养院景象?
两人一睁眼便回到了进门之初,不符合重力学的水墙统统消失不见。
吴邪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真在,的的确确有那么一个空间将四人的魂魄拉进去,他们的记忆没出错,事后也对得上账。
霍玲也是真被从格尔木疗养院拉过来,经过一手超度,现在应该喝了孟婆汤等著投胎转世为人呢。
假在,小空间由两人的念头交杂形成,他们并未亲身抵达那处。
世界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分的那么清,作甚?
安息内心的小人不由长叹一声,她好不容易在三人的围追堵截下保存的高清黑历史,就这么水灵灵的没了。
她本想拿去给三爷、也就是他名义上的嫂子通风报信,茶余饭后蛐蛐儿大哥两句。
现在看来,没了也挺好。
嫂子还揣著小宝宝呢,万一气大伤身、一尸两命,她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你到底在遗憾什么?”
吴邪警觉的眯起了双眼,一瞅这表情他就知道,小姑娘心里指不定咋编排他呢。
安息没回话,因为吴邪身上的通讯设备亮了,瞎瞎急切的声音自扩音器里传出:
“吴邪,你能听到吗吴邪?你氧气快没了,快上来!”
哎呦窝趣,没有练过龟息功的朋友们在湖底缺氧,100得去跟阎王爷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安息一听,那还得了?
拽着人就可劲往上窜,生怕慢一步便宜爹看不到她登基的那一天。
偏偏这种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意外它又双叒叕强势踹门而入。
吴邪好巧不巧发现胖子的求救信号,咱也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马克笔,竟然能在海底把字儿工工整整的写到电筒上去。
义字当头的吴邪,当即决定遵从指示,奋不顾身跃向虹吸产生的海底小龙卷。
安息站旁边看傻了都,ber哥们,你的警觉性呢?咱不应该先确定事实的准确性吗?
咋一遇上有关兄弟的事,秒变为爱冲锋的勇士,警惕性就如奶油般化开?
安息一咬牙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