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推开古楼主门,迈著轻快的小碎步,优雅的提起裙边、踮起脚尖,来了一套水中迪斯克养生舞步。
谁知就在下腰s人形自走地雷横冲直撞时,一个没注意劲使太大被自己甩飞出去。
啪嗒一下砸墙上,头晕眼花,无数颗星星绕着她转圈圈,着实体验了一把众星捧月的感觉。
俩眼珠子搁眼眶里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安息抬起右手比了个耶,移至耳边开启加密通讯:
“十年生死两茫茫,喜羊羊与灰太狼,隆克多,呈额娘,果冻,我要喜之郎,夜来幽梦忽还乡。
熊大熊二光头强,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
叽里咕噜一顿仙人对话,不小心咬著了舌头,小安子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吴邪见状连滚带爬冲出水墙,惯性叫人刹不住车,以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倒闺女旁边结束。
小修勾挣扎着咸鱼翻身,以免伤到自己高挺的鼻梁,揉着胳膊腿疼的呲牙咧嘴,就差满地打滚。
即便自个都惨成这逼样,也不忘测试一波《屁事儿没有纯爱胡言乱语的闺女》,有没有更加二逼:
对上眼前人殷殷期盼的视线,安息头顶缓缓扣出一个巨大的问号,缓缓举起双手向天比了俩中指。
安息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不由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
缓缓用沾了朱砂的俩中指,比了个向右旋转四十五度的十字架。
正所谓中西合璧,天下无敌。
回去她就锻把桃木剑,放撒了糯米的圣水里泡七七四十九天。
最后用子弹沾点卯日星君的头冠血,上膛,扣扳机,给大哥大来点物理驱魔的小小震撼。
思及此,安息感同身受的抹了把鳄鱼的眼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吴邪的肩:
“你脑仁摔坏了,我不会嫌弃你的。放心,我一定会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帮你重回智力巅峰。”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已经从浙大毕业四年了。以我现在的状态,怕也只能考母校保个本。”
笑骂了句,吴邪猛然松了口气,没错,对味儿了,小丫头片子没被乱七八糟的水鬼夺舍。
但凡换个意志力不坚定的疯子,驾驶这具满级躯体,早掀桌表示不吃牛肉,然后被轰过来的导弹从物理层面抹除。
还想剩个分子?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原子都给你对半劈!
安息听着眼前人故作忧郁的凡尔赛发言,腮帮子跟河豚似的迅速膨胀,气炸了嘴角一歪独自冷笑:
“呵,性感小野猫,你诱惑力的睫毛、甜蜜蜜的嘴角,成功吸引了本姑娘的注意力。”
在生气和窝囊之间,她选择窝囊的生气。但凡有一点提升办法,也不至于一点提升办法也没有。
成绩狠狠踢了她一脚,她毛茸茸的滚开并附赠一个《己老实、求放过》的憨厚微笑。
吴邪连忙后撤两步,远离某人的行为艺术,尬得脚趾好险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
正搁那顾影自怜的安息,轻抚水境中清冷孤高的自个,指尖的动作忽地一顿,懵逼的回头反问:
“大哥,你啥时候学会术法了?你咋用出来的?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唯心剑修?一夜顿悟!
我去,天赋狗恐怖如斯,失敬失敬!”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小安子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一个人零基础,仅靠顿悟就追上了她昼夜不停埋头苦修十五载的脚步。
震惊后是不甘,不甘后是释然。气运之子、天道宠儿又怎样,还不是得被她狠狠甩在前面。
“大哥”
这一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她一个滑跪紧紧抱住吴邪大腿,没脸没皮的就开始求带飞:
“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往日种种无礼,还望爹爹多多包涵。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先别着急清算!
看在你我二人父女一场的份上,能否将您与天地沟通悟出来的道说于女儿听?
女儿定然守口如瓶,以自身性命起誓,绝不外泄半个字,否则天诛地灭、生死道消!”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她强求她乱求她硬求,她上庙里求,她跪下来求!
人格尊严神马的,值几个钱?哪有天地宠儿亲口所述,能突破桎梏使用八奇技的大道感悟重要?
吴邪沉默良久,才否定了某人脑子里蹦出来的离大谱想法。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要是能在水下造一个干湿分离富含氧气的场所,早考公考编,隐姓埋名为国家发光发热去了。
在极致的才华面前,九门说不定也会被国家原封不动的收入麾下。
安息愣了足足两秒,而后蹭的一下站起,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莫须有的灰尘。
仿佛刚才哭天抢地叫爸爸的好闺女不是她,是某个自称小女孩的布摇碧莲。
汝不早曰,害她浪费半天感情。
等等?那她面前立著的水墙又是咋回事?哪位神人撬了牛顿的棺材板,给牛爵爷镶里头了?
牛顿:遥远的东方不归我管,归我弟弟牛逼管。
难以想象,数千年前的古人是怎样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