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落瞎子身上适配度100,无半分违和感。
花爷掏钱,他收款,有钱不赚王八蛋。甭管要去哪,先把钱揣进兜里再说。
瞎子最适配的动物塑有三,其一貔貅只进不出,其二铁公鸡一毛不拔,其三饕餮贪得无厌。
小时候饿怕了,现在家里堆著金山银山,本能高枕无忧、颐养天年,时至今日却仍奋斗在第一线。
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毕竟谁会嫌钱多呢?赚钱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
能让嗜钱如命的瞎瞎破例不收费的活动,怕是只有给安某人当家教了。
气到脑瓜子嗡嗡、耳边像有1000只蚊虫,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说,要不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吧?
瞧着那双满是求知欲的大眼睛,瞎子到嘴边的话几度咽下,内心反复默念,孩子还小!
别家的打一顿就好,他们这家的,打不得、骂不得、吼不得,必须得鼓励式教育。
气的心口疼了发两句牢骚,她比你自个都更懂你,说的头头是道,唠的酣畅淋漓
一下就从教学试题,扯到国际布局。
你仔细听,她唠的一点毛病没有,长远的战略目光甚至看透了往后二十年。
前面瞎子还听的赞赏有加,等扯到往后十年的国际形势,瞎子便紧急叫停,全当听一乐呵。
小丫头片子一个,几何问题都整不明白,还预言上国家大事了。
见黑瞎子前面听的津津有味,以为遇上知音了,没想到对方打心眼里不信,安息索性双手一摊:
“信不信由你,咱们走着瞧。”
上午七点,一行三人搭乘飞往巴乃的航班。
甭问黑瞎子一个黑户咋上的航班,他用真钱办的证件,怎么能叫假证儿呢?多不好听!
三人落地进村里跟吴邪会合后,向深山老林进发抵达羊角湖畔,安息打眼就瞧见了大姐大。
一个虎扑食猛冲而去,安息先是抱着人一顿乱蹭,再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行从温柔乡中抽离出来。
正事儿要紧,美色误人,色令智昏呐。说白了就是她自控力不够强,瞧见美人就走不动道。
把自己的无能、堕落推到美人身上,污名化美人的事,她做不到。
晓得为啥自古红颜多薄命么?因为漂亮的女子大多容易被怀孕。
老母狗死前会给主家留下一只小狗,大多是年老行动不便,容易被骑,导致怀孕生子,更早离世。
以上纯属推测,至于确切的答案?得靠实地走访调查才行,空口白牙得出的不是结论,是癔想。
“大姐大,我们走吧!”
熟人好办事儿,没历经啥刁难打脸的俗套戏码,几人便进了大帐,看起张胖二人组溺水视频。
小木筏刚到湖中心,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小哥还没开跳,羊角湖便迫不及待的整出个雷霆大漩涡,将两人一块收入囊中。
胖子没准不是顺带的,万一这嘎达的河神就喜欢这样式的呢?
焦急凝重的氛围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安息突然蹦出句:
“你们说,我跟这地的河神商量,用一个地主家白白嫩嫩、可甜可盐、贼乖贼听话的傻儿子
换一个绝世大美男,和人老实话不多的男人,能成么?”
如热锅上飞腾的蚂蚁,猴急的在帐篷内来回踱步的吴邪闻言,立马180度大拐弯,直直薅住某人脖领子:
“你把人绑哪了?我靠,你绑的哪家少爷?我认识吗?啧,问你也白问!”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安大人是出了名的敢想敢做,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普通小孩是以走失失踪立案,富贵人家公子哥可是以绑票火速立案,有些牛逼的家长更是能砸钱在全国范围内悬赏。
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过几天他们还能不能见到都两说。
吴邪一个劲拍钝痛的心窝子,满脸不可思议的逮住自家发小疯狂摇晃:
“她绑着人,你就不拦著点吗?等等,你没管,你认识?应该能摆平吧?赶紧给人送回去!”
小花嘴角狠狠一抽,扒拉开抓狂的发小,扭头直接问法外狂徒本人:
“你什么时候绑的人?”
好家伙,小丫头片子真是手眼通天,他们同行一路都找不到信。
什么变乖了、长大了,原来是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有这本事干啥不好,非得去触碰法律的红线?
对于你这不成熟的做法,我国公安有一套成熟的枪法。
安息煞有介事的指了指身侧,言之凿凿的纠正:
“我先前是想绑着他到老死为止,但我特么活不过他,就算秦始皇磕长生丹活到现在也没他能活。
现在我回心转意决定放他离去,他倒还不乐意,没脸没皮赖我这儿蹭吃蹭喝。
你们谁要?我送他当压寨夫人。”
她蛐蛐儿人从不暗着来,摆到明面上,当着人的面讲才带劲,毕竟她蛐蛐的能是什么好人?
争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