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阿飘围着小人转圈圈,左闻右嗅,颇像个为老不尊的流氓。思索半晌,语气甚是肯定:
“你身上有我的血脉。”
那可不,全拜老六法器所赐。举目皆亲朋,四海之内皆兄弟。
扶著电线杆歇口气的安息连连点头,大马金刀往田埂上一坐,张嘴就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啊对对对,在咱们俩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绝恋下,挡在我们中间的生殖隔离大受感动,主动让步。
我抢了隔壁哆啦a梦的时光机,跨越千年的时空,揣了你的崽,所以你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给我捏肩捶背、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随叫你随到,凡事以我为中心,还得给我当家教。
陪我和孩子游遍四海三川,走遍大江南北。前进的步伐永不停歇,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if她遇到造谣生事、泼脏水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慌,而是搬个小马扎去编个更浓墨重彩、活色生香的。
别人扣黑锅,哪有自己扣著爽?真当她那么些年跟村口大爷大妈白唠的啊?
扯皮不打草稿,一口气不带停的说出来她也是真不害臊,那阿飘低低的笑,还真t应了声好:
“本王生前膝下无子,若真如你所说,本王这条命都给你。”
缓缓扭过头去,与之四目相对。
透过现象看本质,洞悉那双清澈的卡姿兰大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愚蠢,确定对方是认真的。
特别是对方紧接着真双手奉上内丹,安息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包,抓耳挠腮无语望苍天。
抠破脑袋她都没想明白,满口霸总语录、蠢到挂象的家伙,是咋修成一方鬼王的?傻人有傻福呗?
皇亲贵胄家的二傻子,保不准是皇帝从小宠到大的手足兄弟,偷偷坐龙椅能给自己笑岔气的那种。
安息牌专业识人术鉴定完毕,实力通天但智商欠费的二货一枚,怕是10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
不然也不会被人陷害,栓根狗链子套湖底老些年,半点不为非作歹,还给小鱼养的白白胖胖。
“骚年,下辈子擦亮眼睛,甭受奸人蛊惑,反误了卿卿性命呐。”
安息弯腰随手拔了根蒜薹叼嘴里,故作高深的传授至理名言。
正享受着智商占领高地的优越感呢,旁边那二傻子掰了半天手指头,忽然抬头零帧起手抛出句:
“洗衣粉儿,我好像只能活九千年了,不能陪你走到世界的尽头”
话音刚落,安息便鲤鱼打挺惊站起,无缝衔接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霆大咳嗽:
“咳咳咳,你特么说啥?
你是吞了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还是远赴蟠桃盛会,亦或是摘了镇元大仙的人参果?求教程!
哦,我晓得喽!你肯定是唐朝的王爷,割了唐僧的痔疮拌饭吃。
来,既然你说我是你洗衣粉儿,咱们现在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对半砍,分我四千五百岁就成!”
小安子薅住眼前人脖领子疯狂摇晃,她想过此人实力变态,但万万没想到能如此逆天。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苟一苟,苟到最后应有尽有么?
忮忌使人面目全非,安息笑了,是被自己的垃圾数值气笑的。
一个响指给傻白甜小王爷收内景去,重新拔了根蒜薹塞嘴里嚼,她想一个人静静。
好巧不巧,放空的眼神和不远处双手合十、叽里哌啦念叨著什么的菜地主家对上。
被当场抓包白嫖他人劳动成果,心虚的安某人缓缓移开视线。
见胡子花白的小老头100k每秒的速度向她奔赴而来,她两条小短腿也条件反射的倒腾起来。
“大爷,大爷您老别追了!”
小老头越跑越有劲,中途甚至提了个速,吼出来的话也中气十足:“你不跑,我怎么追?”
“你不追,我自然不跑!”
“那要是你跑了怎么办?”
“我跑了,头拧下来给您当球踢,一脚踢到百货大厦不带转弯的!”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有商有量的对话,大爷总算肯停下。
安息先给递了张粉嫩嫩的小手帕擦擦汗,再从兜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豪气掷出:
“给您的,甭找了。”
大爷见状连忙推拒,憨厚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明来意:
“小姑娘,蒜薹你想掐多少掐多少。看天色老婆子应该煮好饭了,一起回家吃顿饭再来掐嘛。”
热情好客的大爷可劲把人往家里引,生怕小姑娘半路反悔溜没影。
走进一砖一瓦搭建的老房子,民间的家常菜裹着灶台的烟火气,老旧的电视上播放著雷雨的话剧。
安息这会倒是淑女了起来,把碗里的饭刨干净便说吃饱了,两眼珠子粘电视上聚精会神的看着。
周萍知道他怀孕仨月的恋人是同母异父的亲妹妹,开心的笑了,都笑疯了,乐的一枪崩了自己。
不得不说雷电法王是本期vp,一下干死仨碳基生物,还得是自然之力。
本剧包含阶级矛盾、血缘矛盾、伦理矛盾,周、鲁两家长达30年的爱恨情仇,最后啥都没有。
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