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小狗抱着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潜水装备,脚脚一迈准备踏出大门的前一刻,突然折返回来。
凭借超强蜘蛛感应,他断定小花有事儿瞒着他,就等他走了后独自去冒险。
证据就是,新款的潜水装备在京都刚刚上架,去京都取便好,何必千里迢迢把他叫来长沙?
高手之间的心理博弈,无需加任何额外的修饰。顶级智斗,往往采取最朴素的打开方式: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四目相对,两两相望。解雨臣和盘托出并不是败下阵来,而是早有预料,顺水推舟共享信息罢了。
他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老一辈的阴谋诡计一股脑扔给他们解决,再不齐心协力就完犊子喽。
一个清道夫,一个操刀鬼,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兄弟,最能理解彼此。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一人双手插兜,一人双手抱胸,皆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虽然他们俩实二十六、虚二十七、晃二十八、毛二十九,但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打拼的好年纪。
如此权威的站姿维持不过三秒,便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窗外的屋檐上缓缓降落。
面向他们,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并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手:
“听说你们要去玩密室逃脱?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刚商量著去找佛爷遗留下来的密室的俩人,齐齐望向某个娇小却富有生命力的家伙。
解雨臣二话不说掏出命令方块,直拨管理这方面的下属,劈头盖脸一顿优美的辞汇送上:
“解二,断了装修长沙09号别墅商家的合作。
一个15岁的小孩子在窗外能把我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问问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电话那头的解二闻言,冷汗刷的一下浸透了衣衫,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待boss命令下完。
分毫不敢耽误的从按摩椅上弹射而起,立即执行。
不是解大当家的小题大做,而是如果今天他们在谈什么关乎谢家命脉重要合作
对家甚至不需要进到室内,直接在墙外贴一个监听器,便能知道他的战略布局,掐断解家的生机。
如果不是今天有安息上房揭瓦的壮举,他岂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任由这群家伙拿着他的钱浑水摸鱼、滥竽充数、贪污腐败、吃回扣?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个王朝往往是从根上烂起走的,世家大族也大差不差。
他倒是做到以礼待人了,可是某些家伙好像不想当人了。
他这么善良一人,当然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喽。
哼哼,只能说,自今日起,专杀贪官、眼里容不下一点沙的朱八八,未必有他狠辣。
接下来几天,负责此事的相关人员怕是都不得消停,该解雇的解雇,起诉的起诉,销户的销户。
主导这事的好家伙,怕是得去南美洲跟号称传奇耐活王的鳄鱼叔叔好好谈谈心。
至于是掏心掏肺,还是掐头去尾?这咱就不得而知喽,敢透露内幕消息,罚款1000欢乐豆哦。
而引得东窗事发,掀起这场腥风血雨的始作俑者呢
正倒吊在房梁上,享受状态趋近于微醺的状态,乐呵呵的和小修勾畅通无阻的交流,商量著待会吃啥。
她疑惑了窗子为啥没静音不到两秒便抛之脑后,心想花叔人还怪好的嘞,给咱整了个无障碍交流平台。
“别整天抱着你那康师傅虚度年华了,人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要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安息说的头头是道,吴邪听得拍手叫好。
吴家有钱,关吴邪屁事。
又有国家帮忙续上香火,往日里一见面就催婚的叔伯也不念叨了,人生的自由度前所未有的高。
虽然他活得无人在意,穷的没有分币,但成家立业后改善生活的零花钱也没有了。
现在嘛主打一个,能蹭一顿是一顿,蹭不了就回去和某师傅某达人为伍,过《骄奢淫逸》的生活。
俩人隔空对话、急头白脸争半天,菜名报的能绕地球三圈,结果发现每一个他们都想吃。
接受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洗礼、作为东道主兼嫩牛五方财神爷的小花: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愧是父女,吃商高到同一水平线去了。
安息挠挠头,松开勾著房檐的脚,一个后空翻稳稳落至地面,笑的贼开怀。
啊哈哈,爱吃的人运气不会太差,因为食来运转嘛。
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因为苦逼的时候压根儿笑不出来。
小花爽快的掏出黑卡递给吴邪,毕竟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单这张卡里的余额,便可以供人八辈子吃喝不愁。
“拿去,这是给你闺女的见面礼,密码八个八,你可以代为保管。”
吴邪先冲窗外的安息微微一笑,再利落的收好金额巨大的黑卡,郑重其事的揣进兜兜里。
亚麻呆住的安息,觉得自个此刻颇像一位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的看着洗衣粉儿被别人强取豪夺。
安大人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