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队有条不紊的在湖边扎营,盘马的任务仍未完成。
人总不能不吃不喝,在深山里蹲几个月和野兽争食叭?人可以亲近大自然,但也没必要太亲近。
所以他的二阶段长期性任务,便是每隔三天送一回补给,免得几人组团给黑白俩福瑞刷kpi。
在一个青天白日、风和日丽的下午,他照常跋山涉水拉来成箱成箱的物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时。
眼尖的他注意到营地里多了不计其数、样式繁复的盒子,一股奇特的凑味扑面而来,熏得人打呕。
拉车的马儿路过一颠簸,一个盒子正正好砸在他脚边,感谢老天爷的打赏,不要白不要。
人的好奇心一旦上来,什么生死不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统统抛之脑后。
他猫著腰搓了搓手,一派贼子风范,兴致勃勃的伸手刚想掀开盖一饱眼福,或悄咪咪收入囊中
就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陈文锦闪现阻止,说出告诫话语时她的眼神也格外犀利:
“这里的东西很危险,你还是不要碰比较好。”
——
安息越听越觉著不对劲,干脆起势算了一卦,悠然的小表情逐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呦,怎么不说了?后面不是还有嘛?你丫还挺懂美化自己,家丑不可外扬你是听全了的。
盘马闻言悚然一惊,怎么有种底裤被扒光推上聚光灯下的赶脚?
这不科学,小丫头片子总不至于真能掐会算吧?
不可能,算无遗策的通常都是胡子花白的小老头。小姑娘和老道,唯一沾边的就是神神叨叨。
老道士算卦点到即止,讲究顺应天命,剩下的由你自个去猜,路由你自个去走、去闯。
咱们小安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找她算卦能从你穿尿不湿聊到你会背古诗。
她向来直言不讳,大事儿上从不整那些弯弯绕绕。
前提是你得先搞懂她的语言系统,不然她酣畅淋漓一顿说,你听了个寂寞。
盘马的过往经历跟她没半毛钱关系,所以她那半吊子技术也能的算得一清二楚。
不是老人坏了,而是坏人老了。
糟老头子后续盯上了考古队白花花的粮食,贪念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老小子有好事儿不忘喊上兄弟几个,一人吃不下,人多力量大,养家糊口挣饱饭妻儿老小笑哈哈。
他们帮忙分担一下粮食过剩的危机,本来非常单纯的一件事,谁知老天跟他们诚心过不去。
巡逻的岗哨,一掀门帘儿逮个正著。
年轻气盛的盘马被抓包后恼羞成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人老实话不多,下手没个轻重,一不小心给一大小伙干死了。
要安息说,老辈子就是太实心眼了,一点不懂得从中变通。
听见人走进来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该放下锅碗瓢盆,拉住就近的兄弟激情拥吻。
也许是难舍难分,忘乎所以的那种。
进来的人一看不当场懵了么?眼珠子绝逼粘你俩身上,无心关注其他。
旁边的兄弟再机灵点,快速收拾好残局,扯开衣领互相啃俩草莓印。
最后你们衣衫不整的哥几个,朝巡逻的抛媚眼,发出组队邀请,赌他没见过这大场面就对了!
羞涩一点的第一关都过不去,刚见俩大老爷们啃嘴子,就念叨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夺门而出。
真遇到个百年难遇的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咋办呢?凉拌炒鸡蛋,好吃又好拌。当个事儿办!
盘马的沉默赛过西伯利亚的刺骨寒风,三观碎成二维码,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д??lll)
好下流、无耻、布摇碧莲的打法啊!
此法若在当时实施,原考古队确实不会全军覆没,后面死而复生的灵异事件也确实不会发生。
确实能保住巡逻岗哨的身家性命,也能保住送粮的信誉,但他们的名声怎么办?
奇招制胜,原来是猎奇的奇么?
安息悠哉悠哉的翘著二郎腿,品鉴小哥喂到嘴边的新鲜野果,对着石化的盘马,双手一摊:
“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当代贾诩没她的份,阴谋家她只占了个阴字。
但放古代,她绝逼是跟白行简坐一桌的太太,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通宵看完后,争着抢著催更。
吴邪and胖子下定决心s宇文怀,势必拆散小情侣。
一路打听刚踏进小院儿,便见盘马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45度角仰望天空,思考活着的意义。
他突然觉得,与其在这儿听安息瞎逼逼出馊主意,不如扛上包袱和作案工具,连夜打车去自首。
好一个恶人自有恶人嬷,给作恶多端的坏人听了,都想吃几年热乎牢饭驱驱阴气。
站在上帝视角看清事情始末,安息不由扼腕叹息:tnnd,十个功德点白花了!
剧情枯燥无味、毫无新意、全程尿点,看的人直打瞌睡。
咱就是说为什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附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