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绿油油的草丛蟋蟀跳,枝头小鸟叽叽喳喳叫,邻家小宝吃甜枣。
没什么能比婴儿时期更好品味糖果的了,小宝宝没有牙,无需担心牙龈的抗议,且味觉灵敏度ax。
私立医院门口,人们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各式各样的人齐聚一堂,包括在线出逃的精神病患者。
“大夫,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精神病,因为对我一见钟情,然后色胆包天的你出一张我也是精神病的假证明。
好把二八年华、正值青春年华的我囚这儿陪你,正大光明搞强制爱?”
安息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硬生生掰下防弹玻璃窗,一条腿挂上去,边框直指秃头老baby。
太他妈的欺负人了,她好好一青春靓丽、美貌无敌的女高,竟然被个老流氓扣上精神病的高帽?!
猥琐老男人,想女人想疯了吧?道德败坏的畜生,也配当医生?
能挤出二两猪油的大肚腩一直往她身上蹭,没得逞还不知收敛,猪蹄就差直接扒拉来她裤腰。
你丫的没有镜子总有尿吧?照照那张哥布林成精的外星生物脸,没事多晒晒太阳吧,阴成啥样了?
丑陋的外表只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缺点,肮脏的黑心肝,战锤世界里色孽来了都得吐两坨口水。
异动响起的第一时间,守在门口的阿宁就一脚踹开办公室门,强势闯入。
老东西猥琐的表情顿时一收,披上善良的外衣,露出关切的神情:
“小朋友你快下来,窗边很危险的。
叔叔刚才的话语哪里刺激到你了,是叔叔不对,叔叔给你赔罪。”
老花镜后焦急、自责的眼神演的跟真的一样,熟能生巧,多半是没少干这龌龊事。
扭头露出一抹自带“踏实感”的专业微笑,仿佛一位功德无量、浑身冒“金光”的十世大善人:
“患者家属不必过度担心,她的初步诊断为急性狂躁症和双向情感障碍,需要的话,可以留院调养几天。
我们这边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团队,可以随时帮她排忧解难,引导情绪的正常发泄。”
一番说辞滴水不漏,瞬间攻守易形,责任全甩给安息那薛定谔的精神病发作,对外标榜自己尽职又尽责。
名声好处他全拿,临了还得给人小姑娘泼一盆脏水,在收割一顿家属的钱包和感激。
安息明亮的大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错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有人能比师父的好兄弟还不要脸?!
学到了,回去就用这招整蛊师叔。
至于眼下嘛?
劣势什么的,不存在的。
巧了,谁还不是个拿过奥斯卡金奖的演员呢?她随地大小演,能演到你发癫。
在那道掺杂着贪婪、算计、威胁的目光注视下,安息随手扔出窗框,不小心砸碎老东西斥巨资购买的景泰蓝花瓶。
而后也没管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老脸,收回腿,单脚一蹬墙,便直直扑进阿宁香香软软的怀抱。
正面硬刚史诗级怪兽、雌鹰一般的奇女子眼泪说掉就掉,埋进软乎乎的胸口闷声发问:
“姐姐,他说要办了我,是什么意思?他想摸我,我拒绝了,是错的吗?
我喜欢姐姐,想牵着姐姐的手走到世界的尽头,这也有错吗?
如果是错的,我甘愿一直错下去。”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凄凄艾艾的盯着她,小表情委屈又倔强。
由她亲手擦净的一张小脸,此时秀眉轻蹙,桃花面失了往日血气,两行热泪彻底砸进心里。
其实在小姑娘第一句话出来时,阿宁周身漫开的杀气几乎已然凝成实质。
最后一句话落,她看那衣冠禽兽的眼神,已经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她没有第一时间行动?
那还不是因为被气的头脑发蒙,抖着手掏兜好几下,没找到命令方块嘛。
这个时候,就该身旁懂得察言观色的小弟隆重登场,拨出内线电话后递出手机。
铃响了三声,老东西心里隐隐升起股不好的预感,又快压下。
认为对面的小罗罗不是虚张声势,就是叫家人去银行取款,给他拿钱。
老东西自信勾起的嘴角,阿宁看一眼都觉得有碍观瞻,不等电话那头出声,抢先开口:
“王院长,我代表xxx公司正式向您通知,撤资。”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私立医院没有继续砸钱的必要了。
话毕,电话利落挂断。
作为裘德考手底下不可或缺的二把手,凡是跟长生不沾边的事儿,她几乎都有话语权。
“老高,你留下来把窗户钱赔了。”
“得嘞!”老高心领神会,作为礼仪之邦,他一定狠狠赔。
安息被抱着走出门时,不忘露出一个嘲讽意味拉满的奸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扮可怜、装无辜,搞得跟谁不会似的。
她只需略微出手,即是巅峰之作。
断了生计,秒变穷光蛋的老东西:?!!
老高:在下略好男色,但你丫不是那块料。
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