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间,手脚伸展不开。
刚开始兴致勃勃的靠胳膊肘匍匐前进,半小时后垮起个猫猫批脸,干脆化身毛毛虫向前蛄蛹。
虽然效率慢了,但心情也坏了。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good idea呢?
聪明绝顶的安大人,拍拍胸脯表示包有的!
事到如今,不得不提及在科研领域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仿生学。
躯干悬空、四肢弯折呈30度,s蜘蛛精在通风管道内阴暗爬行,主打一个降本增效。
消耗高?没有关系,无限体力随便造。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份,就这样在非人的道路上一路狂飙叭。
记得中元节披头散发、穿红裙子,去国道上试试。
现代车主的人均素质无与伦比的高,绝对没人向你按喇叭,逼你刹车。
人生哪有那么多观众?周围不就空无一人嘛?
安息彻底放飞自我,偶尔用狗刨式泳姿划划水,畅想自己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没有应试教育的催促。
真不知道文人那一肚子墨水哪来的?搁王羲之家洗砚池偷喝的吗?改天她也去灌两口,洗洗脑子。
有人云,未知的黑暗能极大限度激发人内心的恐惧。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会害怕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真当她亲爹给亲闺女开的科技外挂是吃干饭的啊?夜视仪模式什么的,洒洒水啦。
对于一个找地方全靠问的路痴来说,这里头弯弯绕绕迷宫似的路线,简直太不友好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爬回原点后,安息还没有放弃,系统就已经看不下去了,兼职干起了导航:
安息一向睿智的头脑,拐过弯儿来,直击重点:
“也就是说,你眼睁睁看着我原地打转十来圈,愣是没吭一声?”
“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你没有心!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安息掏出小手帕,擦擦两滴硬挤出来的猫尿,哀婉的偏过了头: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让我多熟悉熟悉这里的路,临死前好进来躺在提前选好的风水宝地上。
我懂你的良苦用心,你对我真是一片赤胆忠心。”
闪烁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半是心寒、半是难舍的小表情。
活像个苦苦留守将军府十年,结果丈夫大胜归来领着小三、私生子登堂入室,自请下堂为贱妾的恋爱脑。
“小的无以为报,只好以死明志了。”
安息抽抽搭搭,装模作样往墙上撞,把古代那些个清流御史为逼皇帝而撞柱的风范学了个10x10。
超维度的系统可以预判人类的运动轨迹,至少它在遇见不按常理出牌的安息前,坚信此程序没有bug。
此人的脑回路,至少领先世界100年。无以为报,后面不该接以身相许吗?
算了,先救人要紧。它的职业生涯从无败绩,绝不允许留下任何一个污点。
系统护垫弹出来的前一秒,安息撞上的墙面骤然一空,整个人因着惯性直直往下坠。
啪叽一声,尘土飞扬,砸出个人形大坑,动静大得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安息一点点把自己抠出来,从薄薄一片的肉饼又变得立体,告诉中二向箔的家人们,他们有救了。
颤颤巍巍爬起来,三两下掰正口歪眼斜,酸爽的滋味从头盖骨贯穿脚趾尖。
太棒了,竟然一点也不疼,她是不是要进化成超人了?
肾上腺素:哦,亲爱的baby,我赌你是在前往医院的路上!
系统眼前一黑又一黑,强制某人张开嘴,塞了颗大还丹进去。活爹,你就作吧,谁能作的过你呀?
从残血到满血只需要一秒,安息又活蹦乱跳的回归了。
环顾四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巨大的环形洞穴中央,端坐着一位人首蛇身的女子。
散发著莹光的方形陨玉块竖立,呈合围之势,无条件簇拥她、守护她。
比她自身惊为天人的美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王霸之气,不由使人心悦诚服。
安息捂著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她就说嘛,外面的盗版一眼假,眼前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威仪。
正当她准备撬走几块陨玉,出去卖了救济贫苦时,头顶突然炸开一道声音,给她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小娃娃,看你根骨资质奇佳,不如传你无上法门和老夫毕生的修为?”
安息闻言,抻直了脖子朝洞顶望去,只见其上挂著一个散发淡金色光芒的巨茧。
在黑暗的环境下,它的存在无比耀眼,暖黄的光照的人身心舒畅,就差把我很牛逼几个字儿刻上头了。
安息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哥们,我承认你想出这套冠冕堂皇的夺舍说辞不容易,但搁外头已经烂大街了。”
天上掉馅饼?地上必定有陷阱。
伏羲的沉默震耳欲聋,这年头说真话咋还没人信了呢?
防备心重点是好事,但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