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高声朗诵了五遍滕王阁序。
或许是系统见不得她如此悠闲自在、一点不务正业、成天琢磨著怎么躲懒,特此奖励5长的试卷。
安息正悠闲的翘著二郎腿,躺平打瞌睡,闻听此言登时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可置信的发出灵魂拷问:
“我靠,清明上河图吗?撒旦小时候是不是听你的故事入睡?
我这辈子作恶多端,遇上你算是我的报应。啊哈哈,果然,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话毕,她双腿一蹬,两眼一黑,仿佛看见了自家太奶疯狂招手安利:
“乖孙女,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咱在底下给你攒了丰厚的家底,快来玩儿啊!”
系统勾起了莫须有的唇角,露出标准的霸总微笑,仅用一句话就让人起死回生:
“你能做多少,钱能垒多高。”
小安子气若游丝的举起手:“是长度,不是厚度吧?”
系统淡定回复:“五米高,百元大钞,现金。”
“神医啊!”
灰白的眼珠刹那间亮的犹如海上探照灯,安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容光焕发的她,竖起个大拇指,赞不绝口,嘴角比ak还难压:
“小的我啊,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年轻了十岁不止,能给您卖命一辈子。”
系统压根不领情:“高考满分,就是你对我最好的回报。”
汝听人言否?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某人又不说话。
安息:好端端的,说这丧气话干什么?您多冒昧啊!
观众老爷们评评理,它这不纯纯无理取闹嘛?
好不容易爬过来的众人:小姑娘刚刚对着空气叽里哌啦一顿说,咋他们过来又一声不吭了?
管他呢,石门打开了,爬梯子要紧。
一行人匀速跑步前进,主打一个不抛弃、不放弃,谁也甭想掉队。
而石阶的尽头、高台之上,竟端坐着传说中的西王母。
安息懵逼的眨巴著豆豆眼,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冒牌货,这绝对是冒牌货!
她印象中的王母娘娘,不该是高坐于仙气飘飘的神坛,以雷霆手腕稳居宝座。
喊出那句“神仙动情,三界不宁”霸气语录的,英姿飒爽女强人吗?
眼前这个褶子耷拉满脸,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王霸之气,活想当代抽象艺术界巅峰的蜡像是谁?
她不远万里奔赴而来,终究是错付了。
这落差,就好比网恋半年天天喊你“野王哥哥”的女朋友,结果是个邋里邋遢的抠脚大汉。
她急需下载一个国家反诈app,把垃圾信息都过滤掉,给自身留下一片净土,阿弥个豆腐。
胖妈妈不懂安大人的悲伤,只惊叹于眼前的景象:
“这得是什么技术,才能让她坐在这儿千年不腐?”
陈文锦突兀出声,语气异常坚决:“她不是西王母。”
安息闻言感动的冒鼻涕泡,仿佛遇上了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妹,这个世界还是懂她的人多!
胖子猜测眼前尸体是戴了层防腐的人皮面具,依据就是周边站着的俩护卫。
虽然盔甲完好,但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然脱落,失去了防护就被风干成老腊肉了。
“你们说西王母弄个假冒产品坐这儿,那她自己干嘛去了?”
拖把问完问题就将其抛之脑后,两眼珠子恨不得粘假冒产品戴着的金银首饰上。
“怪不得一路没寻摸著宝贝,原来都穿这老娘们身上了。”
拖把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伸手就要去拿,一肚子好水的胖胖状若无意说了句:
“拿吧,反正没毒。”
拖把一听,片刻没犹豫的选择了从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能屈、能屈、再能屈。
被打服了后的隐忍程度,堪比被金人掳去跳草裙舞的大宋窝囊皇帝,铮铮傲骨一块没有。
赔款、赔款、再赔款,打赢了赔款,打输了赔款,眨眼赔款,呼吸赔款。
如果脑残会飞的话,大宋历代皇帝除赵匡胤外聚一块,简直是飞机场。
为什么不用大清做比较?因为大清早亡了,封建裹脚布没什么好说的,还得是社会主义好!
活了百来年的小哥眼尖,发现了石碑上玄女给西王母的留言。
那么神坛下,水池里棺椁中的主人是谁,便昭然若揭。
玄女,西王母的守护者,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精通军事兵法,生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死后,怕没人守护西王母的领地,所以甘愿把自己的棺椁变成机关,立为最后一道防线。
颇有“你敢动她,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霸气,一片忠心,无需多言,妥妥的巾帼不让须眉。
此处应配bg:我愿为你一生守边疆!
安息听完吴小狗的讲解,内心的小人哭的稀里哗啦。
手握大权的女帝和誓死效忠的女将军,我的目光永远追随您,君臣向,此乃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