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钢刀范围,小安子围着哆哆嗦嗦爬起来的吴邪左右打量,上下其手。
“心率120,差点和二弟分家,合情合理。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安息宽慰完,一手无比自然的牵起吴邪,一手按亮打火机,对光猛猛看:
“智慧线异于常人,此子头脑发达,实乃人中龙凤,同辈翘楚。是全村唯一的985高材生吧?”
“生命线崎岖,孩子,你有点肾虚。”
听着前面夸上天的表彰,吴邪嘴角忍不住上扬,几乎要与太阳公公肩并肩。
对的,没错,就这么说他,姑奶奶算的真准,一点不含糊,真乃神人也。
猛然听到后面一句,吴邪脸色唰一下由白转青再转红,恼羞成怒抽回手,苦苦维系男人的尊严:
“小姑娘家家的,不懂不要乱说。我天天满山遍野跑,体力不好能跟得上么?
我每天早上起来,做二十…不…十个俯卧撑呢!”
安息直勾勾的盯着某人,露出看穿一切的迷之微笑。瞧,脸红脖子粗的样指定在撒谎。
原先某人装虚以谋夺家产的猜测不成立,孩子是真虚,多吃点红枣枸杞粥、玉米莲子汤补补吧。
“好好好,我信你,你是天下第一猛男,西楚霸王来了得给你端茶倒水,讨教秘诀。”
安息的敷衍,瞎子一眼看穿,哑巴一语道破。俗话说的好,漏洞百出,就是没有漏洞。
尚且归属正常人一类的吴邪,晓得自己无论如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毕竟对面这姐妹压根听不进去。
“来来来,刚才受惊了叭?吃颗果子缓缓神。”
红彤彤的小果子放手心迷你又可爱,鲜艳的色彩,独一无二的外表,萌得小天真倒吸一口凉气。
“你确定我吃了它,不会下去听马克思列宁讲社会主义?”
“不会。”
“那就好。”正好饿劲上来,吴邪一口闷。
汁水在口腔内爆开,痛苦面具一秒浮现。哇,未体验过如此纯正的味蕾攻击。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凄凄惨惨戚戚,猛抠嗓子眼的动作,尽显老一辈强大的求生欲。
“呕…你…想弄死我直接说,呕…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小姑娘混这么久学聪明了,知道毒杀啦。
安息淡定的摸了摸下巴,完全没有往日看见人之将死的慌张,从容的犹如一位大权在握的帝王:
“红颜果,滋阴壮阳,明耳目,药效刚猛极为霸道,肾越虚,吃著越是奇苦无比。”
《论如何用一句话让一个男人甘愿吃苦?》
吴邪闻言痛苦表情包秒收,腰也不弯了,腿也不酸了,若无其事的挺直腰板,伸出手手:
“太甜了,还有吗?”
修狗小贴士,在现声明:
“观众朋友们,刚刚他痛不欲生的表现纯剧本,装出来提高收视率的。
他本人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身强体壮,精力旺。”
脱离险境的胖妈妈不知何时出现在跟前,兄弟俩默契值ax,同款动作相同意图,共享一套话术。
“别误会啊,胖爷我身体素质杠杠滴。我是替潘家园里,老刘头家养的丧彪要的。
走前老刘都跟我吐槽,他家小母猫肚子半拉月没动静,不见下崽子,怀疑丧彪那方面有问题。”
安息的母语是无语,哥们还能变得再离谱点吗?算了,看破不说破。
给吧,毕竟谁不想要只香香软软的萌脸哈基米呢?
“胖子,记得回去帮我要只小猫。
三花异瞳狐狸尾,长毛粉鼻猞猁耳,粘人撒娇会哼唧,不嫌弃我穷的叮当响,锅里莫得两粒米。”
众哈基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安息态度强硬的将红果果塞入胖妈妈手中,不平等条约就此达成。
胖子的沉默震耳欲聋:ber,这上好的良药拿着,咋感觉有亿点的烫手呢?
拿回去,快拿回去!
咱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更不是蒙面套夜行衣的高端猫贩子!
你丫要猫界刘亦菲,把北平大街小巷里里外外翻一遍,都不一定找得到。
以为咱是进货商呐?提的要求是人话吗?
胖子即将抛出烫手山芋的档口,地面毫无征兆抖三抖,正前方的高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们推进。
沃日today,西沙海底墓压缩墙重磅回归,跨地域梦幻联动?!
压成肉饼说不定下辈子能投生至二次元,转身低头一瞧,底下密密麻麻的野鸡脖子,是真能给他们啃的尸骨无存。
“我靠!怪不得有钢刀没尸骨,原来建了个完整的废物利用系统!”
仨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纷纷靠肉身顶上,使上吃奶的劲,一个个呲牙咧嘴。
“要不,咱们做个绳索,套在对面的石像上爬过去吧?”
“不行!对面没有可以做锚点的地方,承不住力。”
“人造锚点行不行?”胖子实在没招了,大脸盘子涨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