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万籁俱寂之时,一只小鸟突然从天而降,好死不死落在安某人抱元守一的手上。
将外界风吹草动尽收耳中的安息缓缓睁开眼,为其默哀三秒后,果断拿出小刀开始解剖。
感谢老天爷刷的礼物,这涛涛鸿运,她果然是天选之子!
搁那儿僵持半天,一路上光啃压缩饼干配无根之水的胖子眼红不已,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人的运气怎么能好成这样?难道她真的是幸运女神亲生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胖子屁颠屁颠儿的凑过去,爪子一摊,老伸手党了:
“姑奶奶,给点呗?也不白拿您的,回去我请您吃饭。
楼外楼知道吧?咱们拉上小天真一块去那吃!”
靠做任务攒了几十万的安息,腰杆子甭提多直喽,对于这点利诱,完全不放在眼里:
“恁要不把眼皮撑开?瞅瞅这麻雀大的玩意儿,脱了毛,剥了皮,还剩几点”
能吃的仨字儿没说出来,被血雾崩了满手的安某人直接就是一句优美的经典外语。
平日里痛不欲生的练口语,从来没这么字正腔圆过:
“沃德法克!”
刚还厚著脸皮准备来蹭吃蹭喝的胖子,见状立即不嚷嚷分蛋糕了,小短腿一挪再挪。
确认保持安全距离后,一个涡轮加速把大伙都拽过来,分摊恐惧。
集众方之所长思考此诡异之事,美其名曰,集思广益。
“都瞎杵著发愣干嘛?谁有纸啊?借我擦擦手?胖子,你那儿不是还有半壶水吗?借我洗洗!”
安息那双沾满血污的小手朝胖子抓去,胖子浑身一哆嗦,一下蹦出去八丈远。
“你你你,别过来啊!姑奶奶,祖宗,您别追了!我这水是喝的,真不能浪费啊!”
“你给我站住,你不跑我能追吗?说好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呢?果然只是花言巧语罢了!
嘿,你个死胖子,有本事你别躲!”
“哎,我躲我躲,我就躲!”水壶别在腰上,胖子那《小馒腰》扭的别提多乐呵。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猫抓老鼠的游戏,俩熊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鸡飞狗跳的笑着闹著,安某人猛然发现手上的血迹似乎快干了,这才想起爱干净的大哥身上有纸。
双方暂时达成停火协定,准备先处理一下手头上不干净的事儿。
嘻嘻哈哈的一扭头,俩活宝轻快的步伐顿时僵住。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安息懵逼的眨眨眼,用力掐了一下手背,试图确认是不是自个又白日做梦,陷入深层梦境。
不然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一群人,为啥现在会一个个面色发白、有气无力的靠在石头边?
揪了一下,捏了两下,拍了三下。哦豁,好像不疼,她就说嘛,这肯定是做梦!
却不料,她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旁边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靠靠靠靠!姑奶奶,您要掐掐自己手成不?”
安某人瞬间松手,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可怜的大哥啊!您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去了呢?
告诉我是谁玩不起搞谋杀,我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括号,如果对方是只手遮天的顶尖商业集团的话,那咱就只能含泪割袍断义。”
刚想睁眼的吴邪,又麻溜的闭上了。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这活爹咋搁哪都能演?他这双手工定制的高级皮靴,好像要被尴尬的脚趾头抠破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还是得澄清一下子:
“别嚎了,我还没死”
安息立马收起滴眼药水的手,面无表情的给人眼皮抹下去:
“不行,不能浪费我的感情。屁股抬一下,我给你塞个好东西。”
吴邪闻言内心警铃大作,可无奈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得任人摆布。
“大哥,凌驾于物理之上的感觉好吗?许多物理学家穷极一生都做不到这事,只能含恨而终呐。”
吴邪费力的瞅了两眼屁股底下,二八年华的物理试卷。无语的扯了扯唇,笑一下蒜了。
他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伪人来的,不然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怎么能抽象成这样?
超脱世俗意义上的物理治疗法,勉强和心理治疗法搭上边,因为多少有点糟心。
安顿好大哥后,安息又摸著下巴围着大哥大转圈。
小哥挪了挪屁股,总有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不祥预感。
“哎哎,胖子,按道理说,大姐大和大哥大都倒下了,你怎么还没事儿?
难不成你真的是大隐于市的扫地僧?专门来体验生活的?”
胖子掏了掏耳朵,拍了拍自己一duang一duang的大肚腩:“那我还想问您咋没事儿呢?”
安息理所当然的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弱女子,为什么还完好无损的站这儿?”
全场众人,多半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上下扫视安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