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了。”
他们和江海生的关系,显然比跟赵新正要亲近得多。
几人落座后,江欣露端来了茶水,没等赵新正开口,江海生就率先说话了。
他站起身对着秦建业和江欣露,脸上带着恳求。
“姐夫,姐,我今天来,是厚著脸皮当恶人来的。”
“秦义这孩子的事,你们必须得管管了!”
“燕体那是什么地方?青大燕大又是什么地方?这还用选吗?”
“我知道他有天赋,可天赋不能当饭吃啊!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以后怎么办?”
江海生说得情真意切,唾沫横飞。
一旁的赵新正全程板著脸,端著茶杯,一言不发,摆明了是让江海生来当这个说客。
江欣露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海生,你说的这些,我们何尝不知道?”
“他爸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可那孩子主意正得很,我们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赵新正见状,终于放下了茶杯。
“既然你们劝不动,那就让他回来!”
“他现在人在燕市吧?让他立刻买票回来,我们当面跟他谈!”
“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长辈,还说不过他一个毛头小子?”
赵新正觉得,必须把秦义叫回来,进行一场“三堂会审”,才有可能扭转局面。
江欣露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这”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建业开口了。
他先是诚恳地看向赵新正和江海生。
“赵校长,海生,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秦义好。”
“这份心意,我们全家都领了,真的,非常感谢。”
他的态度很谦和,但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是。”
秦建业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秦义他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他有权利,也有能力,去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去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我们做父母的,可以给他建议,但不能替他做决定。”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也得他自己去闯。”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支持他,相信他。”
秦建业的话,掷地有声。
赵新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说人家父母教育方式不对?说人家不为孩子的前途着想?
憋了半天,赵新正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猛地站起身。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无力。
“我我先走了。”
江海生见状,赶紧起身。
“姐夫,姐,那我们也先走了,你们再考虑考虑。”
“哎,吃了饭再走啊!”江欣露在后面挽留。
“不了不了,学校还有事。”江海生快步追了出去。
在门口关门的一瞬间,他回头,对着秦建业,悄悄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秦建业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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