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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一眼左手。
小臂牛皮护腕,外侧暗袋,插着一枚透骨镖。
江铭略微思索,给身上罩了一件半旧的素色短褂,看着平平无奇,遮掉了满身的暗器。
他换好装束后,看了一眼狭小的帐房。当即决定,等这次采药回来,就准备在外面租一间院子。
空间大一点,平时生活练武也能更舒适。
一刻钟后,江铭向江桃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红砂武馆,从侧巷走了出来,朝着内城方向而去。
一路走过,外城的街道颇为冷清,两旁店铺近半关门,门板斑驳,只剩寥寥几家还有些人流。路面尘土轻扬,随处能看到丢弃的漆黑熏臭的杂物。
巷口墙角位置,几个乞丐瘦骨嶙峋,衣衫破烂不堪,头发焦黄干枯,寸寸打结。他们有气无力地蜷缩着,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乞讨。
江铭行至一座桥头,岸边老柳低垂,树下泥地上立着一尊巴掌大小,面目模糊的粗陋泥塑,它前面还插着几支歪歪扭扭的残香。
一个妇人正跪地膜拜,双目布满血丝,神情麻木呆滞,额头已经磕出了淡淡的血痕。她既不哭也不喊,只是机械地叩首,口中低声喃喃。
“圣胎保佑……救救我女儿……”
“圣胎保佑……让她熬过这场疫病……”
念罢,女人又机械地重复着一句奇怪口诀。
“元真了悟,圣胎临世。”
“元真了悟,圣胎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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