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刚砸碎第二尊石像,就感觉后背汗毛竖起。
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一侧,剑锋从胸口划过,带起一些血珠。
“嘶!”
苏衍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眼胸口,鲜血正往外渗,疼得他脸都抽了。
“操!”
他低骂一声,眼眶当场就酸了。
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一个拆二代脆皮大学生,活了二十年最大的伤就是打篮球蹭破膝盖。
现在胸口被人开了条口子,这种疼痛完全超出了承受范围。
剑士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第二剑,第三剑,一剑比一剑快。
苏衍狼狈的躲著,胳膊上又挨了一下。
他咬著牙,气抖冷。
“淦!”
他终于看明白了,螚撑到现在,全靠属性和修炼了阴阳造化经。
真要论打架,这剑士甩他十八条街还带拐弯。
又一剑刺过来,苏衍没躲干净,大腿外侧被削掉一小块肉。
疼得他整个哆嗦了一下。
不行,再这么被遛著打,迟早被削成骨头架子。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死不了。
那就换命。
剑士再次攻来,苏衍这次没全躲,迎著剑锋往前冲,左臂附着著灵气,横在身前。
剑刃切进小臂的瞬间,苏衍白眼往上一翻,脑子里一片空白。
人虽然快疼晕过去。
但他大喊,蓄力轰拳!
裹着灵力的拳头砸在剑士脑袋上,像锤子砸西瓜。
剑士的无头身躯摇晃了两下,最终倒下了。
苏衍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左胳膊还嵌著那把剑。
眼皮忍不住的打架,他深吸一口气,一咬牙把剑拔了出来。
“嗷?!嗷!嘶哈嘶哈”
眼泪哗得下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他抱着胳膊又蹦又跳,嘴里念叨。
“下次,下次再这么玩我就是狗”
几个光团飘在眼前,他看都没看,一把全收进背包。
【恭喜你,通关第五层,获得最终奖励:剑士转职凭证、青锋剑(一阶)、基础剑法(不入阶)、铜币x1000】
白光吞没视野的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出去之后,千万别是这副鸟样啊。”
石殿外。
柳涵烟蹲在地上画圈圈,画了抹,抹了又画。
“怎么还不出来去。”她第九次抬头看传送口。
沈晴靠在石柱上,脸上苍白。
她在第五层被一矛钉死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悠,加上精神受损,这会儿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第五层,三只一阶,他估计还得要一会儿。”
秦雅没吭声,手轻轻揉着沈晴的头,目光一直挂在传送口上。
雾散了。
远处雪地上,九个身影露出来。
分成两个小团体,中间隔着些距离,互相防著。
左边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白棉袄,手里提着把消防斧。
眼睛透著股狠劲,身后三人也都不是善茬,提着铁管、砍刀。
脸上的凶相明明白白,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劳资不好惹。
右边五个,打头的裹着军大衣,块头不小,提着根铁质棒球棒,上面沾著些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步伐沉稳,身姿挺拔,面容肃穆,身后四个也都体格结实。
看着就比左边那伙人强不少。
两拨人站在石殿外十几米的地方,目光一致落在三个女身上。
棉袄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几女,喉咙滚了滚。
他旁边那个瘦高男子更是夸张,眼睛都看直了。
瘦高个扯了扯棉袄男的袖子,声音压不住的兴奋:“老大,你看那几个妞,好靓呐。”
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雪地上,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军大衣男子瞥了眼自己这边想冒头的小弟,做了个手势。
五人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跟棉袄男拉开距离。
军大衣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棉袄男,手里的棒球棒轻轻敲著掌心。
柳涵烟不画圈了。
她站起身,昂起下巴:“哪家的野狗大清早的不拴好,出来扰人清净?”
秦雅身体微微绷紧,警惕地看着几人。
沈晴撑开眼看了一下,又合上了。
棉袄男脸色阴了一瞬,随即又笑了。
“妹子,话不能这么说。”他往前走了一步:“哥几个是看你们几个姑娘家在这荒郊野外的,怕不安全。”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三女身上来回转,那眼神恨不得把衣服扒了。
身后的几个小弟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你…!”柳涵烟柳眉竖起。
“涵烟。”沈晴睁开眼。
她已经看过这几个人的信息。
实力远不如她们,领头的棉袄男连进阶都没有。
但她现在状态太差,秦雅和柳涵烟属性不错,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