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脸色是真的不好看,黄祖麾下这些士兵也就只能打打水仗了,难怪历史上他被孙策和孙权连番揍,陆战实在是拉垮。
这也就才被射死射伤一二百人,甚至绝大多数连箭都没有射到跟前,就哭爹喊娘地往后退,这素质实在是堪忧。
好在沉晨也知道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黄门亭士兵,所以也没有抱太大的期待。
他命令曲敢和刘南收拢溃散的士卒,自己则亲自来到城外打量着这座皖口小城。
只见这座城池位于皖水东北,西面和南面就是皖水,北面则背靠一座丘陵山峦,是后世安庆市的狮子山一带,唯一的进攻方向就是东面,可谓是易守难攻的要地。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
那就是皖口西面更靠近河流,南面则因为河流弯道的缘故,使得有一片缓坡,如果能够羊攻东面,实则从南面缓坡潜行过去,也许能打开局势。
于是沉晨召来曲敢和刘南,指着南面城池方向说道:“敌人箭支充足,想要强攻不易,可羊攻东门,实则攻打南门,待会你们二人领大军在东门外鼓噪声势,我亲领人马向着南门进攻。”
“唯!”
二人连忙领命。
虽然沉晨现在已经卸任了中郎将职务,但他的威名实在是太大,荆州无人不服。
再加上谁都知道沉晨是楚王眼前的红人,还是长公子的好友。
所以即便没有职务,二人也甘心被指挥。
得了战术布置后,曲敢和刘南便立即按照沉晨的指令,大点火把,开始在东门外鼓噪声势。
与此同时,沉晨则领五百人,悄然绕着皖水河边走,爬向南门的缓坡。
皖口城门上,韩当远眺说道:“他们又来进攻了。”
“怕是有诈。”
鲁肃眉头一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韩当诧异道:“哪里有诈?”
鲁肃笑道:“若我是敌将,想要进攻,必然会摸黑冲到城头下,然后忽然勐攻,哪有如此鼓噪声势的,这必是声东击西之计。”
“哦?”
韩当稍稍思索,忽然睁大了眼睛:“南门!”
“我领人去!”
鲁肃当即带着二百人冲向了南门。
南门其实也有点守军,但不足一百人,此时根本没有意识到黑魆魆的城外来了敌人,一个个都在远眺望着东门的方向。
忽然见到鲁肃领着人过来,守门的哨长颇为纳闷的迎了上去,问道:“鲁校尉,怎么了?”
“敌人准备进攻南门了,小心行事。”
鲁肃对他说道:“带着你的人,立即前去搬运箭支过来。”
“唯。”
哨长连忙去执行命令。
鲁肃则带着二百士兵上了城头,控制了南门。
过了一会儿,东门忽然传来高昂的号角声,紧接着惊天喊杀声就传来了。
士兵们连忙往东门方向去看。
鲁肃呵斥道:“都看紧点南门,不要去管。”
雨停了之后皖口的城楼上就点了很多火把,但城外没有,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见。
鲁肃并没有命令士兵们到城墙边上往外窥视,而是只安排了数十名士兵在城楼上巡逻,其余士兵则是蹲在女墙下。
正在此时,忽然就有一架架梯子被放置在了城头上,将士们很明显能听到城外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放箭!”
鲁肃骤然从女墙下站起来,挽弓搭箭,向着梯子下方射去。
要知道他可是能一箭射穿盾牌的人,箭术超凡,又准又快,一箭下去顿时城下传来惨叫。
“放箭!”
此时在城外的沉晨也意识到了城内的人识破了他的计策,便也下令放箭。
双方在城下互射,可人家有女墙,他们这边没有掩体,自然吃了大亏,很快就只能丢下数十具尸体匆匆败退。
等到沉晨回到部队的时候,那边曲敢和刘南羊攻部队也被敌人射退,水军的主要作战方式就是弓箭,皖口城内的弓箭数量堪称海量,他们完全没办法强攻。
在这种情况下,沉晨只能收拢所有士卒撤退至安庆亭,先控制了码头,一边命令士兵把码头上的船只销毁,一边再想办法将皖口城拿下。
他之所以想把皖口拿下,是因为皖口是江东重要的进攻前哨站,如果能把皖口拿下的话,那前方的江东军主力必然撤兵。
这属于战术换家。
区别在于他们现在有船了,可进可退。
但没想到小小的皖口城居然如此难攻,一时间也让沉晨犯难。
好在时间还很充裕。
虽然损失了数百人,不过他们依旧有人数优势。
沉晨就下令让士兵们先休息,自己再想别的办法来夺取皖口城。
“阿晨,这皖口难攻啊。”
刘琦与沉晨在安庆亭的船坞码头房舍内商议着。
沉晨点点头道:“是啊,这皖口守将也不知道是谁,确实厉害,识破了我的声东击西之计。”
“还有被的办法吗?”
刘琦问。
沉晨想了想道:“有两个办法,一是疲敌之计,二是奇袭之计。”
“怎么说?”
刘琦好奇询问。
“很简单。”
沉晨说道:“疲敌之计,便是我们每隔半个时辰派人骚扰城内守军,让他们不能休息,等天亮之后,我们发起总攻,他们一夜没有休息,必然疲惫不堪,也许到明天天黑之前,就能拿下皖口。”
“那奇袭之计呢?”
“奇袭之计就更简单,我们什么都不做,城内的人必然非常惧怕我们夜袭,所以会时刻准备战斗。但我们只需要好好休息,等天亮之前,那是敌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袭击,也许能攻克。”
“哪条计策会好一些?”
刘琦对战术打法不太了解,只觉得高深莫测。
沉晨却笑道:“没有好的计策,只有最合适的计策。要看城内的人会不会上当,我就怕他们又识破了我们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