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你们俩从京城扛过来的?”
短发女知青拎着两个帆布包,气喘吁吁地放在桌上。
李小雅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拎着沈慕华那个小包袱。
她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嘟了嘟嘴,快速调整过来,轻声道:“嫂子,东西都在这儿了。”
沈慕华连忙从林胜利怀里挣出来,耳朵尖都红了。
“谢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
周月芹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然后凑到沈慕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沈慕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周月芹!”
“哈哈哈哈!”
周月芹笑着往门外跑:“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我走了!”
几个女知青嘻嘻哈哈地退了出去。
根本不给林胜利说什么的机会。
门关上。
屋子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林胜利看着沈慕华通红的脸,忍不住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
沈慕华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行李。
可耳朵尖还是红的。
林胜利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还不赶紧穿上外套去烧一下炉子,难不成想要我喝凉水,住冷炕吗?”
说著,沈慕华将一件外套给丢了过来。
远处。
许家辉站在自己屋门口,看着东头那间亮着灯的小屋。
看着几个女知青从那边走过来,叽叽喳喳地说著什么,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硬了。
他的拳头硬了。
攥得紧紧的。
他看见了。
那几个女知青,帮林胜利搬行李。
那个叫周月芹的,笑得那么开心。
那个叫李小雅的,看林胜利的眼神都不一样。
凭什么?!
一个资本家的女婿,一个靠打猎出风头的莽夫。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你看,我都说我没有受伤吧!”
看着围着自己转圈的媳妇儿,林胜利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真的没有受伤。”
也难怪他会这么无奈。
这么冷的屋子,这就把他上衣全给扒了。
还不等他声音落下,沈慕华已经伸手,开始扒林胜利的裤子。
林胜利连忙伸手去拉裤腰:“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松手!”
沈慕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却凶得很。
“我我这真没事”
“我们这关系,我还不能看了?!”
沈慕华一把打开他的手,用力一拽。
裤子就下来了。
林胜利站在那儿,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冷气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可面前站着这么个大美人儿,还是自己媳妇儿,血气方刚,不能自己。
煤油灯的光晃悠悠的。
沈慕华把他转过来,又转过去。
从前胸到后背,从胳膊到大腿,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确定全身上下,除了右肩有一大片淤青,后背还有几道擦伤,应该是隔着衣服擦的,并不严重后,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看到了特殊的地方,脸蛋腾的一下就红了。
“穿赶紧穿上吧,屋里凉。”
沈慕华说著,连忙将一件件衣服裤子给捡起来,把沾血的部分则是丢到一边。
“还好我们过来的时候准备了几件外面穿的衣服。”
“沾血的那些,先扔一边,我明天给你洗。”
“千万别着凉了!”
林胜利接过衣服,赶紧往身上套。
一边穿,一边偷偷看沈慕华的脸色。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在轻轻发抖。
“慕华”
“胜利。”
林胜利刚想要说什么,结果沈慕华几乎是同一时间,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她抬起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不过声音平静了许多,刚刚脑子里面不合时宜的想法也全部都被抛到了脑后:
“我害怕。”
“我在屋里等著,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孙支书在骂人,听着他们说你怎么怎么厉害,听着他们说你一个人杀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
“可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你疼不疼”
“我不敢出来,我担心担心我的身份会让你更被动我担心万一有医生过来,听说了我的身份后,不给你好好治疗”
林胜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把沈慕华拉进怀里。
“好,我答应你。”
“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告诉你。”
“不让你一个人在屋里瞎担心。”
沈慕华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