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次她没有发狂,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向,只向我要了一块画板和一支笔,开始自顾自地涂涂画画。”
“她画了一张又一张,每一张她都不满意,因为她的画技实在太差了,和我有得一拼。”
“但我认得出来,她画的是一个男人。”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从她诞生灵智至今,我是她唯一的交流对象,她根本没见过任何男人!”
“所以我问她…他是谁?”
“她回答我——那是她命中注定的追求和归宿。”
“她的语言逻辑清晰,答案简洁明了,听得我心都要碎了!”
“她变心了!!”
“我不理解啊!”
“归宿?她这样的存在,哪有归宿可言啊!?”
说着说着,阿吉娜逐渐红了眼眶,声音变得哽咽,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感觉到了,她已经切断了与我的的联系,她不再看着我了。”
“明明…我们以前明明那么要好的,到底为什么呢。”
“小黑…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呜呜…呜呜…”
“……”
星火看着视频中掉小珍珠的阿吉娜,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有些无语。
“逆天。”
这哪是什么天才科学家啊,活脱脱一个被甩的失恋重女啊!
说到底,都怪赝品小姐的魅力值太高了,多年的相处中,阿吉娜已经完全沦陷。待到赝品小姐突然移情别恋,她心里无法接受,便崩溃了。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赝品小姐的新欢——画板上那个逐渐清晰的人像。
画很抽象,极难辨认。
但答案不难猜。
能让赝品小姐心生感应,心心念念的男人……除了他,大概不会有别人了。
“阮望,你可真是罪大恶极啊!”星火看到这里,笑骂了一句。
她很简单就猜到,赝品小姐之所以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心生感应,是因为阮望——准确地说,是阮望告别启明,到达了蓝星。
虽然不知阮望到底有什么魅力,又是怎么做到的,但事实就是,他确实就是赝品小姐一直追求,一直渴望的那个人。
为了他,赝品小姐甚至可以毫不犹豫舍下陪伴自己多年的“好闺蜜”!
对此,星火的评价是——太胃痛、太狗血惹!
好看爱看,再来一集!
其实至此,事情的原委已经清晰,后面的剧情猜也猜得到了。
星火手指轻点,将剩下不多的日志连着点开,快速过了一遍。
“与我断开联系后的第三天,她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
“她变矮了点,黑色的长发很漂亮,眼睛也黑黑的……和我完全不一样。”
“那张脸我没见过,冷冰冰的,但真的好美……”
“她不爱说话了,向我要了一套黑色带裙边的衣服,整天照镜子。”
“或许…她现在也是在模仿着谁吧,是谁呢?”
“哈哈,反正不是我了。”
“她真的好漂亮。”
“奇怪,她今天长高了一点,身材丰满了不少,然后头发短暂地变成了灰色,又很快变回来了。”
“而且,她好像在微调自己的五官,前后气质变化很大。”
“直到现在,她的眼睛还一会是黑色,一会儿是金色。”
“她到底在模仿谁?”
(看到这里的时候,星火差点红温了。最羞人最尴尬的一集,赶紧跳过!
“她保留了金色的眼睛和黑色长发,五官变化不大,但柔和了不少。”
“一整天,她都在镜子前摆弄自己的脸,扯出各种表情……大部分时候,我感觉她像是在学习如何撒娇。”
“我从没在她脸上见到过那么多表情。”
“听见我叫她,她笑着回应了我,笑容娇俏可爱,可是我知道…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她只是在练习如何讨人喜欢。”
“好羡慕啊…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她的外貌又变了。”
“小小的,矮矮的,很可爱。”
“根据她变化的过程,我猜测,她这次模仿的对象,应该是个年龄不大,小个子,红色长卷发的女孩。”
“和前两次比起来,她这次模仿的对象好像太普通了,不仅身材矮小,脸也不够好看,让她的完美脸蛋多了几丝瑕疵,真可惜。”
“哎…她究竟在模仿谁?为什么她们可以,我不行?”
“真不公平。”
(星火:希斯卡娜确实没我和小哀歌好看,但你这么说还是太不礼貌了!
“她已经痴痴望着那个方向三天了,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从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我看见了一种很常见、很强烈的情绪。”
“毫无疑问,她怀春了。”
“我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我多么希望那个人是我,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