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开口。
这句话落下。
“这……”
营帐内一名名站着的将士面面相觑了一下。
在气氛死寂了许久后。
“将军,要不你去劝劝也好啊?”
“而且不远处就是永宁城了,若是东平州的人看到我军这个样子,会如何想?”
一名浓眉大眼的壮汉小心翼翼探出头。
“什么如何想?”
“东平州与晋州乃是秦晋之好,岂容你在这里造谣?”
听到这话,青衫男子翻了个白眼。
“再说了,像伯爷这种龙章之姿的男子,一旦亲自出马,那位叫林凯的小儿必定被翻掌之间镇压。”
“伯爷说是让我等过来借兵,但本将军觉得这更多是让我等放松一下。”
“先前有言墨汐一直阻挠,军中的这些女将可是对伯爷叫苦不迭过的。”
放下茶盏,青衫男子淡淡开口。
…
“啊啊啊秋!”
恶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林凯从震撼中回过神。
原来真有女将士脱去甲胄在湖里洗澡的啊……
“不过既然这些人能够洗澡……按照女子和男子的高度差,水深顶多没过腰侧?”
“这样的话……骑着马不是可以直接强行渡河?”
转过头,林凯摸了摸下巴。
想到这里。
“崔基,你过来。”
看向不远处站在地上的崔基,林凯招了招手。
在崔基屁颠屁颠跑过来后。
“传我的命令,大军直接渡河。”
林凯就直接开口。
你都有女将在湖泊里洗澡游泳了,那我强行渡河不过分吧?
“啊?”
听到林凯的话,崔基愣了一下。
不需要看看的吗?
…
不仅仅崔基不解,得到命令的将士也不解。
不先去看看水位深度,不先看看风向的吗?这些都是将军你说过的啊……
但既然是林凯的命令……
半时辰后。
随着一名骑兵小心翼翼骑着马入水,发现水深只有战马的大腿位置后。
“可以过河!水一点也不深!”
这名骑兵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将士,一脸激动地开口。
在目光掠过林凯的时候。
“将军果真是天人……连这都能一看就知道……”
这名骑兵眼里的畏惧更浓了。
…
随着这名将士骑着马淌过湖水朝对岸过去。
剩馀的将士也都有样学样直接渡河。
看着众将士的背影。
“连探测水位风向都不需要了……”
“要是这些人是女的,我还真怀疑是我这边的……”
林凯撇了撇嘴,随后翻身上马。
在即将下水的前一秒。
“罗海,永宁城镇将,南蛮国土生土长,十年前因为杀死了南蛮的一户人家,逃亡到了大黎,被蒋坤收留,然后任命为永宁城镇将……”
看向视线前方若隐若现的城池轮廓,林凯心里沉吟。
…
对于他国逃犯当镇将这件事,林凯总觉得怪怪的。
但也见怪不怪了。
毕竟前方就有女将脱了甲胄在湖里洗澡的……
而随着林凯率领大军不断朝湖的另一边前进。
与此同时。
湖泊右侧岸边两里多处,帅帐。
“本将军刚才问过后勤的人了,军中剩馀的粮草仅够我们吃到明日的了。”
“所以不久前,本将军就飞鸽传信给永宁城,希望永宁城能够借一点粮食,但被永宁城拒绝了。”
“所以本将军觉得要给永宁城一点颜色看看。”
青衫男子坐在主位上,环视着下方的一众部将,表情格外的严肃。
我问你借粮,那是看得起你!
你拒绝我是吧?
“将军,这有点不好办啊……永宁城四周多山,从这里到永宁城基本就一条路可以走,永宁城的守军又足足有两万多……”
“其实守军不是问题,他们才两万,我们五万,闭着眼都能打,但是听闻永宁城的镇将……这位叫罗海的,行事偏激不说,而且多有粗俗……”
“陈副将所言极是,罗海这人有点神经不正常,比如他攻城战就真的只是守城,这不打开城门,怎么叫攻城战?”
“还有就是以往属下曾经好几次接触过罗海,感觉此人神叨叨的,说什么兵种不能单一,运粮有损耗,军中应当有纪律队……”
一众部将相视了一眼,尤豫开口。
这一番番话落下,青衫男子的脸色逐渐阴沉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作为主将,在今天被人连着反驳了数次!
而在青衫男子的脸色逐渐阴沉起来的时候。
“将军,伯爷是让我们向东平州借兵,如今你却想要攻打东平州,这是不是……”
一名部将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开口。
这句话说到一半。
“我才是将军!我没你们懂?”
“懂不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