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林凯是想留着这帮女将。
毕竟就算她们干啥啥不行,但是免费的民夫还是难找的。
但现在林凯觉得,还是算了。
人家收留你,结果你反手柄人家卖了?
“不过也怪不得……”
“这闫长安一看就是霸总,女频中的霸总对女子那都是有求必应的……”
看着前方的道路,林凯摇摇头。
…
林凯是下了命令后就离开了。
毕竟赶路要紧,距离晋安城还有600多里呢。
只不过。
“林将军为何这么下令?”
“将这些女兵全部留在兵营内,然后让我等朝兵营射箭?”
兵营不远处,一名手握石弓身披甲胄的将士看着林凯离去的方向,挠了挠头。
“这还不明白?”
“明显就是林将军想把这些女兵都杀了。”
旁边手持长刀的将士努了努嘴。
“恩?真的?对俘虏下杀手不是会……”
弓箭手士兵诧异张开嘴,转头看向长刀士兵。
“你管那么多呢。”
“林将军发话了,那我们听着就是了。”
长刀士兵耸了耸肩,满不在意地开口。
说罢,顿了顿。
“你可别犯糊涂啊。”
“林将军从镇聊城走到现在,历经十数场战役,不是无伤亡就是伤亡极低,这可是妥妥的真龙天子才有的像征。”
“而且林将军之前在校场上的一幕你也看到了吧?将上百斤的长枪挥舞得生风,这是人力能够做到的?”
看向弓箭手士兵,长刀士兵一脸严肃地开口。
田地和粮饷什么的不谈,光是林凯的这份‘战绩’,就让这帮大头兵惊悚了。
一人冲入敌阵冲杀如入无人之境,上百斤长枪挽个枪花;还指挥大军作战不是0伤亡获胜就是极小伤亡碾压……
不仅仅是这位长刀士兵,甚至军队里已经有很多人觉得林凯就是一尊神明了。
“呃……怎么会呢……”
听到这话,弓箭手士兵连忙摇头。
“王兄,我哪敢质疑林将军啊,不然第二天我的头颅就挂在兵营里了……”
“我只是好奇,林将军之前明明说要让这些女兵充当民夫,可是现在……”
在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弓箭手士兵语气满是讨好。
但这话才说到一半。
“你问那么多干嘛?听令就是了。”
“难道你还能比林将军更懂?你能率领6万大军轻伤击溃10万铁浮屠?还是你2万大军0伤亡全歼5万大军?”
长刀士兵白了一眼弓箭手士兵,没好气开口。
…
其实严格来说,林凯是不懂的。
他是北影毕业的,不是北大毕业,更不是啥军事学院毕业。
他就知道古代战争有啥,无限接近于基本的那种。
但没办法,女频更是稀烂。
比如某个啥也不知道,就想搞空城计的;
比如某个只知道草木皆兵,但不知道草木皆兵是用来干嘛的;
比如某个知道‘分兵骚扰敌军可以导致其疲军’,但不知道400人在平地上打2万人是肉包子打狗的……
那林凯想来点正儿八经的战争,它也难……
不过随着林凯继续向晋安城进军。
第一天的时候,泰戛纳镇将率领3000人攻打林凯;
第二天的时候,定远城镇将率领1200人攻打林凯;
第三天的时候,图泉城的镇将率领900人攻打林凯……
七天,林凯被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攻打了38次。
虽然每次林凯都是全歼,都是碾压,毕竟在荣阳城的那伙人赶到后,林家军已经有5万了。
但这也让林凯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对吧?”
“我的确是想过,女频没有那种从龙之功或是观望的想法,一旦造反必定一人挑全天下。”
“但这是在一名拥兵自重的节度使的地盘上啊……”
看着前方壮观气派足足有四丈高三层厚的晋安城的城墙,林凯有点惊疑。
你都拥兵自重了,你都节度使了,我造反起兵,你玩命干我?
“这位叫闫太平的,不会表面上拥兵自重,实际上忠于大黎吧?”
想着想着,林凯的脑海划过一个猜测。
但会不会太抽象了……
纠结了一下。
“先派出一队斥候调查下晋安城的状况,顺便让辎重营的人将云梯运过来。”
驱散脑海中的想法,林凯转头看向身侧的传令官。
他自然不懂云梯,但他知道有云梯。
梯子折叠,左右两侧有遮挡嘛……我就不信几十万两砸下去没有工匠造得出……
“喏。”
听到这句命令,传令官拱手应下。
刚准备转过身。
“少爷,应当不需要攻城……”
另一侧手拿竹筒望筒的崔基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