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基不太明白林凯为啥这么做。
按理说冲煞的话不应该是找尸体啥的吗?哪有这样的?
不过既然林凯下令了……
“全听少爷吩咐。”
崔基拱了拱手,应下来。
紧接着。
“去让将士们将……”
崔基转头看向旁边的传令官,一脸严肃开口。
算了,可能少爷知道什么吧……毕竟少爷一看就是武曲星转世!
…
严格来说,对于这个命令,这帮大头兵也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将这1800名女将绑在一起,然后分别抽她们一耳光?
但不懂归不懂,执行还是必须的。
于是,很快的,在酉时末的时候。
这1800名女将,双手被绑着,白淅的右脸颊上分别留有一道鲜红的巴掌印,然后被众将士推搡着朝葬林谷过去。
而看到这一幕。
“传令下去,今日在此原地搭营,伙夫开始做饭。”
林凯转过身。
成了!我就不信以全女大阵那冲天的怒气不能破除邪魅!
“喏!”
听到林凯的吩咐,校尉点了点头。
刚要转过身。
“对了,让众将士晚上睡觉之前将布帛揉成团塞进耳朵里。”
林凯补充开口。
差点忘了……不然将士们睡眠不好可就难办了……
“?”
听到林凯的话,校尉有些不解。
但还是转过身躬敬应下。
…
林凯是想利用全女大阵来冲掉不吉利。
但林凯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华点。
他低估了全女大阵的威力。
才戌时过半。
“你推我干嘛!”
“就推你!你还能打我?”
“凭什么你只挨一巴掌,而我却挨两巴掌?”
“那咋了?还不是因为你丑?”
“说谁丑呢?”
“你们干嘛!哎呀,别咬我啊!”
一道道喊破喉咙的尖叫声就在葬林谷中响起。
声音之尖锐,甚至连远在1里外准备盛饭的林凯都手抖了一下。
“能行么?”
“不会到最后怨气太大了,连我军都沾染上晦气吧?”
放下铜碗,林凯摸了摸下巴。
这才第一个时辰,就已经爆发出这么大的怨气了?
纠结的林凯还在狐疑。
“少爷,你在考虑晋安城的事么?”
崔基从旁边走过来。
说罢,顿了顿。
“小的也从未听说过晋州节度使之子已经和人婚配了。”
“不过之前听闻晋州节度使就拥兵十万,少爷你应当不用担心晋州节度使的怒火。”
迎着林凯转过头的目光,崔基斟酌字句,认真开口。
林凯:?
在弄死了安佑楠后,林凯倒是得知安佑楠是晋州节度使之子闫长安的未婚妻。
所以对于闫长安会不会在得知消息后报复自己,林凯是有心理准备的。
不过林凯丝毫不慌。
他就比较好奇。
“晋州节度使就拥兵十万吗?”
“昆南州节度使都拥兵几十万了,怎么这晋州节度使才这么点?”
看向崔基,林凯扬了扬眉毛。
“听闻晋州节度使很是勤政爱民,不仅身上的衣裳半月才换,还多次下令让晋州各地减税。”
“至于兵力问题……小的只记得仁宗十年的时候,晋州节度使上书仁宗,声称要将四十万大军缩减到十万,原因是兵马太多消耗也多,不利于民生。”
崔基想了想。
林凯:?
…
林凯感觉自己又‘懂了’。
女频是根本不知道节度使这玩意是什么……
拥兵自重的节度使上书皇帝裁撤军队……
而在林凯‘恍然大悟’过后继续盛饭之时。
另一边。
葬林谷右侧十几里的平地上。
“快点!再快点!”
“要不是安姑娘的母亲红着眼登门拜访,本伯都不知道安姑娘即将身处险境!”
一名面如冠玉身着白衣风度翩翩的男子骑在马背上,怒喝开口。
闫长安很急,自从安佑楠的母亲昨天登门拜访后,知道安佑楠准备率兵去镇聊城后,闫长安立马就率军出城了。
“伯爷莫慌,安小娘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危险的,末将定会……”
旁边身着亮银色甲胄的女将拍马上前。
“你懂什么?”
“林凯那狗贼可是连造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做得出,更何况别的?”
闫长安冷哼一声,直接打断。
似林凯这等起兵造反的败类,他还做不出什么?
安小姐一旦落入林凯之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伯爷说的是。”
听到闫长安这么说,女将缩了缩脖子。
下一刻。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明日申时之前必须抵达荣阳城!”
转头看向身后,女将大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