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觉得有点怪。
这是他第二次被数百人冲脸了……
最主要的是……
“不会就是这帮小天才想着‘上游决堤水淹七军’吧?”
看着前方奔跑过来的将士,林凯的目光很是怪异。
但下一秒。
随着林凯一个跨步后直接翻身上马。
“锵!”
抽出长剑后,林凯便一马当先冲上前。
而看到林凯的背影。
“将军等等我!”
“将军都已经冲上前了!你们还愣着干嘛?”
“一起上!”
其馀还未从之前慌乱中回神的大头兵瞬间惊醒,然后纷纷上马。
…
严格来说,林凯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主要是想看看是哪个奇葩。
不过林凯的目光才刚刚对视上前方三百多步那名身披亮银色甲胄的女将军。
“啊!”
对面一名冲在最前的校尉突然发出惨叫。
随后这名校尉双眸闭上,从马背滚落下来。
而伴随着这一幕发生。
林凯还在惊疑着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全军将士听令!”
“立刻停止行军!务必不要让其馀马匹踩到这名将士!”
罗海淑手里的长剑扬起,大声怒喝。
这句话落下。
“将军!不可啊!”
“现在大军正在前进,若是贸然勒紧缰绳,会……”
罗海淑旁边的一名将士歇斯底里地开口。
不过这名将士的话还未说罢。
“啪!”
罗海淑直接反手一巴掌,甩在这名将士的脸上。
在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的时候。
“无论是谁,只要在军中,就是我罗海淑的兄弟,你想要我罗海淑背上千古骂名?”
罗海淑凤眸瞪大,怒视着这名副将,一字一句开口。
说罢,顿了顿。
“全军将士听令!立刻将……”
罗海淑再次扬起长剑,娇喝开口。
…
当罗海淑这个命令落下后,结果就是注定的了。
女频再怎么魔幻,那也不可能违背物理定律。
高速奔跑中的马匹,一旦被勒紧缰绳停下,就一个结果——人仰马翻。
而随着前面的人被甩出去,马匹在失去重心后倒下。
后面的将士也相继不断被绊倒。
整个过程不过是上百个呼吸。
随着一名名将士倒在地上不断哀嚎。
“?”
亲眼目睹到全程的林凯,眨了眨眼。
这么牛批的吗?
我什么都没做呢,对方就自己炸了?
“懂了!是【女频最严厉的父亲】还在不断发威!”
下一刻,林凯恍然大悟。
嗯……一定是这样!
谁家好人是小溪‘决堤泄洪’的啊……还阵前自爆……
既然明白了是这个原因。
“将这些人全部给绑了!”
林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跟过来的将士。
唉,这个称号太牛逼了,直接让我0伤亡干掉几百人……
说罢,顿了顿。
不过林凯的话才刚刚落下。
“够了!林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恶心?”
“你这样装出一副毫不在意我的样子,你觉得就能博得我的好感?”
一道悦耳的怒喝声响起。
林凯:?
循声转过头,目光和视线中身着月白色宫装的女子对视上。
“我认识你?”
林凯有些好奇。
“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博得我的好感!”
“明明在各种想办法引起我的注意,却装作一副不在意我的样子,呸!真恶心!”
田欢瞪了一眼林凯,俏脸含煞地开口。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一看到林凯,就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过要想让林凯重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不容易得到才行!
“?”
“你之前放过我,现在一看到我又立马奔跑过来,你还嘴硬你不是喜欢我?”
“?”
迎着田欢的目光,林凯一脸震撼。
下一秒。
在田欢欲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
“这不是军营里跑出来的么?谁把她放跑的?还不赶紧把她拖回去?”
林凯长剑指了指田欢,淡淡开口。
…
随着田欢被数名将士五花大绑打晕后拖回军中。
亲眼目睹到这一幕的罗海淑彻底丢掉了幻想。
在林凯的长剑即将刺入罗海淑胸口之时。
“别杀我!”
“我是顾友成的孙媳妇!还是安庆城的镇将!”
“你不是要安庆城的内部构造和城防部署么?这些我都知道!”
罗海淑歇斯底里尖叫。
林凯:?
下一秒。
“嗤!”
随着鲜血喷溅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