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还是觉得挺牛逼的。
但在激动了两三个呼吸后。
“？你女扮男装干嘛？”
林凯好奇地开口。
女频的世界，又没有女子不得抛头露面的东东，你女扮男装是干啥？
“？你能看出我在女扮男装？”
迎着林凯的目光，卫胜男眨了眨眼。
不是，我才看到这里有个让我看了心脏‘怦怦怦’跳的男人，想着先‘从兄弟做起’慢慢试探他，结果这就被拆穿了？
不对啊……我女扮男装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被拆穿过啊……
“废话……”
林凯翻了个白眼。
男扮女装可能不好辨认，但女扮男装……哪怕没有系统，林凯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家男人走路是下意识捂着胸的啊……
“这么厉害？”
卫胜男一脸震撼。
下一刻。
不待林凯开口说什么。
“兄台果真神人！不仅天生神力，能单手捏碎砖块，还能一看识破我的伪装。”
“胜男在平南城生活了二十馀年，还是第一次遇到！”
卫胜男合起折扇，将折扇握在手中后微微弯腰，朝林凯抱拳拱手。
林凯：……
内心腹诽了一下。
瞥了眼左右四周，发现并无第三人后。
“据说定南伯孙女就叫卫胜男，小娘子自称胜男，莫非令尊是定南伯？”
林凯右手握住佩剑的剑柄，朝卫胜男走去。
“！”
听到林凯这话，卫胜男抬起头。
“你到底是谁！此等心思缜密之人，大黎应当早有耳闻才是！”
迎着林凯的目光，卫胜男一字一句开口，说罢，还一脸警剔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凯：……
有的时候我就真的很想报警……
“呵呵，卫小娘子不在卫府陪伴定南伯，却出现在平南城的街头。”
“想必是平南城中有卫小娘子牵挂的事？”
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凯继续走上前。
“这……”
见林凯这么说，卫胜男的俏脸上划过一抹尤豫。
挣扎了数十个呼吸后。
在林凯走到卫胜男跟前，想要抽出佩剑之时。
“确实，平南城中最近有不法商人，虽然爷爷说要仁义要用爱感化，但胜男一直觉得，国就是国，容不得非法！”
卫胜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林凯：？
“什么非法商人？”
眯了下眼睛，林凯停下动作，没有拔出长剑。
好好好，在我的地盘，商人搞事是吧？
“艾家，不知公子可有听说过？”
“？”
“因为平南城临近南蛮和江南行省，江南土地肥沃盛产战马而南蛮缺少战马，这一来一回，从江南行省购买战马然后倒卖至南蛮便成了……”
“？？”
林凯一脸震撼，且很大。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你确定不是反着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艾家便因此动了歪心思，先是低价从江南行省购买战马，然后高价卖给南蛮。”
“甚至为了让南蛮的人更愿意交易，艾家还表示，购买500匹战马便赠送一副盔甲。”
卫胜男继续开口。
说罢，顿了顿。
“此等不将家国大义放在眼里的举动，公子你说，是不是应当对艾家满门抄斩？”
卫胜男抬起头，直视着林凯，一字一句开口。
…
严格意义上讲，林凯觉得卫胜男说的没毛病。
确实应当抄了艾家。
但话又说回来，一座城池内的一名商人，倒腾战马和盔甲？怎么办到的？
这不是……算了……之前还有前朝降将手握盐引的……
纠结了一下。
“卫小娘子说得是，林某十分赞同。”
林凯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说罢。
“不知道艾家所在何处？林某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家人的嘴脸了。”
林凯微微弯腰。
城池都拿下了，卫胜男这点事可以先不急，今天杀还是明天杀没区别。
但是艾家……
什么你的盔甲你的战马？那是我的！
“公子这是……”
迎着林凯的目光，卫胜男眨了眨眼。
不行，为何看他越久，我的心脏就越‘怦怦怦’直跳？
…
走在平南城的道路上。
林凯心里想的是一会怎么抄了艾家，自己能不能让全军都带上甲胄，还有自己能组建出多少骑兵。
但另一边。
“公子，你看这胭脂，是不是很漂亮？”
“……”
“公子，那边有人在卖蜜煎角儿（糖葫芦前身）诶，你给我买好不好嘛~”
“……”
“公子，你的生辰八字可否告知？还有你的籍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