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听完吴陌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那是他从扒手贴身口袋里搜出来的另一部手机。
“你可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个战利品。”
“这是昨天才刚刚发布的全球限量版,内存是一个t的顶配。”
江柏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纸,平铺在扒手的面前。
“你可以自己看看上面的金额,一万两千八百元整。”
扒手的目光触及到那个五位数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他原本晃动的肩膀停了下来,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发票上的数字。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贵?”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大半。
江柏收起发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视著对方的眼睛。
“根据法律规定,盗窃财物价值一万元以上属于数额巨大。”
“你将面临的是两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如果你只是个初犯,或许还能争取个缓刑。”
“但我看你的档案,这已经是你第五次进来了吧?”
扒手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柏转头看向吴陌,继续补充。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他那搜一搜。
“像他这种老手,家里肯定还有没来得及出手的赃物。
“如果累计金额超过三万,那起步就是十年了。”
吴陌立刻领会了江柏的意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现在就去写搜查令申请,小江,你在这儿看着他。”
扒手听到搜查令三个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审讯椅上。
“别,别去搜,我说,我全说。”
“我这段时间一共偷了十四部手机,全在床底下的那个皮箱里。”
江柏快速地在记录本上书写着。
审讯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直到扒手交代完最后一个销赃地。
江柏走出讯问室的时候,只觉得脖颈处一阵酸胀。
他揉着手腕,正准备去饮水机旁接杯温水。
苏柔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
“江柏,你总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过夜呢。”
她停下脚步,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江柏笑了笑,接过她递过来的一份表格。
“这小毛贼骨头硬,费了不少口舌才让他开口。”
苏柔指了指江柏手里那叠空白的纸张。
“别忘了把今天的工作日志填了,尤其是那两个抓捕细节。”
江柏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表格,顿时感觉脑袋大了一圈。
“这种繁琐的文书工作对他来说简直比抓小偷还累。”
“苏柔姐,你看我今天立了这么大功,能不能帮我分担一点?”
他露出一副讨好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期待。
苏柔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我现在口渴得厉害。”
“如果有人能去街角那家星巴克买杯冰美式,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江柏二话不说,直接把文件塞回苏柔怀里。
“成交,我这就去,你等我十分钟。”
他转身就往大门跑去。
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搞定文书工作的喜悦中。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大步流星地穿过街道。
然而,在祥如小区门口。
白井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不停地低头看表,分针每跳动一下,他的怒火就上升一分。
“个混账小子,到底死哪儿去了?”
白井对着空气挥了一拳,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麻雀。
他拿出手机拨打江柏的号码,听到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白井在小区门口来回踱步。
“等这小子回来,我非得让他把这辈子的格斗训练都补上。”
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目光严厉地扫视著每一个路口。
而远在几公里外的江柏,正站在咖啡店的柜台前。
“两杯冰美式,一杯加奶不加糖。”
他对着店员比了个手势,脸上还挂著轻松的笑容。
他完全忘记了,今天白井曾郑重其事地交代过。
必须准时在祥如小区门口汇合执行任务。
他拎着两杯冰咖啡,慢悠悠地走回警局。
等他推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苏柔正埋头在他的电脑前飞速打字。
江柏把咖啡轻轻放在她的桌角。
“苏柔姐辛苦了,咖啡管够。”
苏柔头也不抬地吸了一口咖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白师父刚才往办公室打了三个电话,语气挺吓人的。”
“他问你是不是掉进下水道里了。”
江柏手中的另一杯咖啡险些掉在地上。
“完了,彻底忘了白师父那茬了。”
白井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