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接通林思言的电话后,陆子锋首先就遭到了这样的质问。
陆子锋懵了,前世看小说的时候,别人同时踩五六只船也游刃有馀,自己才两只船就翻了?
还这么快?
到底谁特么走漏了风声?
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有顾全和魏俊吧?
陆子锋不打算狡辩,只是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这么单纯的女孩,上了自己的贼船,还没驶出港湾就翻船了。
可是他知道,林思言摊上这种事,心里会更加酸楚。
想起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陆子锋心中不忍,却也不得不面对:“对不起,思言。”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只想知道原因,你一定是苦衷的对不对?”
陆子锋愣了一下:“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吗?”
“对呀,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到底为什么进去的?是不是别人欺负你,你被迫反抗,然后误伤了对方?”
陆子锋:“???”
他突然想起,林思言说过她的父亲是刑侦队长。
这是查自己老底了吧?
陆子锋趴在办公桌上,将话筒放在耳朵上:“也不全是。以前的我,的确冲动莽撞,犯了很多错,可是我现在改好了呀。人民都已经原谅我了,你还要判我的刑吗?”
林思言说:“我哪有权力判你的刑啊,我又不是法院。”
“你有的,你可以判我无妻徒刑。那个‘妻’,你懂吧?”
林思言是搞文本工作的,很快就猜到陆子锋说的是什么意思,憋着笑说:“好啊,你以后要是再犯错,我就判你无妻徒刑。”
“请思言同志监督!”
“拜拜!”
“啪!”苏砚将一本杂志扔在办公桌上,脸色铁青:“这小子真有种啊!真敢做!”
苏东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冷笑道:“他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找几个人伪装顾客,然后投诉他们的产品质量问题,再拍几张照片给报社,也替他宣传宣传。”
苏砚看了苏东一眼:“这件事情你去办,你大姐脑子缺根筋,我怕她办不好。”
“放心!”苏东起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借着前几天的营业额,陆子锋又补了一批货,其中包括刚刚进入江市市场的金帝巧克力。
金帝巧克力的gg语是:“金帝巧克力,只给最爱的人”。
由此可见,pua营销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已经盛行了。
钟琴在上货的时候,感叹道:“三十块钱一盒,我的天,我宁愿买大白兔奶糖。玲姐,你说这种商品,真的会有人买吗?”
乔玲站在收银柜台前,笑着说道:“有没有人买不重要,但我们有没有得卖,很重要。这些高端产品,除了高额利润之外,还可以衬托商场的高大上。”
钟琴问道:“什么叫高大上?”
“高端,大气,上档次。要知道,就连供销社都没有的货,我们能拿到,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实力雄厚,商品线丰富,再加之部分商品的低价引流策略,还有供销社什么事儿?”
钟琴佩服道:“玲姐,你懂得真多。”
乔玲笑了笑:“我哪懂,还不是子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江策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不干胶。
不干胶上面印着金帝巧克力的gg语:“金帝巧克力,只给最爱的人。”
“锋哥说,把这个贴在金帝巧克力的展柜上面。”江策将不干胶递给钟琴,并吩咐道。
“什么呀?”钟琴拉开不干胶一看,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江策。
江策咬了咬牙:“玲姐,我拿一盒,从我工资里面扣。”
钟琴赶紧阻止道:“不要不要,我跟你开玩笑的。”
江策正色道:“可我是认真的。拿一盒。”
钟琴急了:“你不如直接给我三十块钱!”
江策说:“什么三十啊,以后发了工资,都交给你。”
乔玲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她有些羡慕这一对。
临近中午的时候,附近陆续有人下班回家吃饭。
这个时候,店里的繁忙程度仅次于周末和晚上。
有一个穿花衬衣的顾客突然找上门来,大声嚷嚷道:“你们新纪元的酱油,都过期了还卖?”
乔玲愣了一下,心说怎么可能?
没等乔玲反应过来,又一个穿白背心的男人走了进来:“记者同志,就是他们,卖给我的毛巾才用三天,就掉色了。这种无良商家,请好好曝光他们,避免更多的老百姓上当受骗。”
然后几个穿着马甲,拿着照相机的记者便走了进来:“请问你们谁是负责人?”
“用劣质商品坑害消费者,有什么解释?”
商场里的顾客可不是经常能够见到这种阵势,纷纷放下手中的商品。
买不买再说,这场热闹一定要围观。
钟琴和几个导购员都有些慌了,这无论真假,要是被附近的顾客宣扬出去,商场就算是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