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闹啊,人命关天的事。
陈景安无奈道,“张县长,让阿玉驮下去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这”
陈永贵犹豫了一下,“我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啊,这张轩万一命不好,那是他自己的事不是,不能因为他耽误了阿玉的孩子呀。”
“卧槽。”
陈景安人都懵了,“那那下去把阿凡提牵回来,让阿凡提驮下去总行了吧?”
“不行。”
陈松刚再次反对,“阿凡提的对象我也选好了,过两天村里买的精料到了我就把阿凡提和阿玉牵到村里去养。”
“不是,你先等会”
陈景安无奈道,“这阿凡提生的孩子,驴子之间的差距,没这么大吧?”
“六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陈松柏不悦道,“驴是没有马值钱,但是你也不能区别对待啊,阿凡提、阿玉、阿凉在我们心里都是一样的。”
“说的好。”
众人皆是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张若雪、姜亦禾和梁雅三人宛若石化了在原地,这群人脑子真的正常吗?
这么说起来,什么都比张轩的命值钱是吧?
“那那你们说怎么办?”
陈景安实在是没招了。
他的愿望,只是不要张轩死在自己家里,这群人是生怕张轩不死啊。
“哎,这有什么怎么办的,直接弄盆水泼醒他。”陈建浪不耐烦道。
“我去接水。”
张若雪说完以后,飞快跑向了浴室。
“这这要是泼不醒呢?”
陈景安掏出烟,抽出一根后,把剩下的丢给了陈建浪,示意他发一下。
“这泼不醒那就送到县里去啊。”
陈松柏不以为然,“哪怕他死在去县里的路上,也不能死在村里不是?”
“欸,说的是。”
众人猛点着脑袋。
“不是,他他只是晕了吧?”
姜亦禾忍不住吐槽道,“我怎么感觉,你们像已经给他判了死刑一样。”
“欸,我们这不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嘛。”陈永贵义正言辞道。
“不是,说起来他担任村长,陈永清担任村支书,那你呢?”陈景安好奇道。
“我副县长啊。”
陈永清撇嘴道,“这马上要拉电了,拉完了电以后我们这也要修自来水厂了,没有给县委领导坐镇,这干的起来吗?”
“县委领导?”
陈景安嘴角有些抽搐,“那为什么要把他调下来当村长你村支书兼著不是挺好的吗?”
“不知道呀。”
陈永清无奈道,“突然就收到了通知,说他要下来担任村长我都有些莫名其妙。
“嗯?”
陈景安侧头看向了梁雅。
“陈景安,你再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梁雅怒声道。
“欸?六哥,你的意思是这张轩是和梁雅一起下来的?他们是一对啊?”
陈建浪凑了过来。
刷!
一道劲风袭来。
陈景安立刻抱头蹲了下去。
啪!
“哎哟。”
陈建浪捂著脸退后了好几步。
“该。”
满院子的爷们都幸灾乐祸了起来。
“陈队长,你再胡说八道,我还扇你。”梁雅咬牙切齿道。
“我说姐们,你扇他我没意见,你差点打到我了。”陈景安没好气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是怎么?”梁雅瞪眼道。
“欸,说的对。”
众人皆是猛点着脑袋。
“好好好,我不是好人。”
陈景安白了她一眼后,蛋疼道,“这张若雪是挑水去了是怎么?怎么还没来啊?”
“来了。”
张若雪提着一个木桶跑了过来。
“等会,要这么多水吗?”
姜亦禾拦住她。
“唔,什么意思?”陈景安诧异道。
“半桶水就行了,挑水多辛苦啊。”
姜亦禾撇嘴道,“为了这么个人,浪费水不值得。”
“嘶。”
陈景安捂住了脸,“不是,姐们你这么嫌弃他的吗?”
“欸,说的对,我就是嫌弃他,怎么了?不行啊?”
姜亦禾杏目圆睁。
“行行行。”
陈建浪接过了木桶,对着张轩就泼了过去。
“卧槽。”
张轩猛然坐了起来,眼里满是彷徨和迷惑。
“村长,村支部开会,我把我们村的村干部介绍给你认识。”陈永贵笑眯眯道。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张轩皱眉道。
“哦,没事,你可能中午没吃饭,低血糖了。”
陈景安胡诌道,“赶紧的去村支部去吧。”
“好。”
张轩站了起来,看到正在马厩里吃草料的阿玉后,皱眉道,“陈景安,你怎么还占公家的便宜呢?把马骑回来就算了,还修了个马厩?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