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山洞。
“江婉清,你疯了吗?你要弄死我啊?”陈景安悲愤道。
“讨厌。”
江婉清浑身绯红,俯身在他的胸口,“六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梁雅一样的。”
“她呀,也是个可怜人。”
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她那人单纯的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啊?”
江婉清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那爷们也是脑子有问题,以为和梁雅结婚以后,她家里会照顾他的,可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景安摇头道,“与其去找暗门子的娘们作贱自己,还不如痛痛快快和梁雅离了婚,自己好好过日子呢。”
“至于梁雅,她出身显赫,以为和她那大学同学的感情就是爱情,其实她也没有想过,她和她爷们的感情,又怎么不是爱情呢?”
“这这哪来的爱情啊?”江婉清苦笑道。
“那你和我呢?我们不也是被迫结婚吗?哪来的爱情呢?”陈景安轻笑道。
“我们怎么能一样呢。”
江婉清怒声道,“我和你结婚,我就没打算离婚哪怕你一辈子不搭理我,我也没想过和你离婚。”
“为什么?”陈景安挑眉道。
“这哪有为什么?”
江婉清嗔怪道,“我嫁给你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你以前恨我,讨厌我,那我没办法,但是我有很多时间,你三年不理我,那就五年。
“五年不理我,那就十年,我们是夫妻,总有一天我们会同房的,也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要这么执著呢?”
陈景安哑然失笑,“我们其实也属于盲婚哑嫁吧?和梁雅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不一样。”
江婉清认真道,“我既然和你结婚了,那我就是你的婆娘贫穷富贵,我们都一起过日子,断然不会说我和你在一起以后,我还去看别的爷们。”
“哈。”
陈景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你还在我”
江婉清正打算借题发挥。
可陈景安却掐灭了烟,把她按在了身下。
次日。
清晨。
咚咚咚!
“姐夫,不好了梁雅生病了。”
江婉意在门外大喊。
“不是,生病去看医生啊,找我干什么?”陈景安没好气道。
“她不肯去。”
江婉意无奈道,“你赶紧起来我看看她吧。”
“真是晦气。”
陈景安骂了一声后,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江婉清,无奈的起身穿衣服。
大院。
二楼。
梁雅此时正躺在床上,眼睛肿著,脑袋上还放了一条毛巾。
陈景安推门走了进去后,坐在她的床边上。
“你你还要来笑话我吗?”
梁雅把头偏向了一旁,泪水直流。
“我笑话你干什么?”
陈景安笑骂道,“这不是你自己钻牛角尖吗?”
“你就是笑话我,你看不起我。”
梁雅崩溃道,“你觉得我破坏了人家夫妻之间感情你觉得我在搞破鞋。”
扑哧!
陈景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们,你不是说了是你离婚以后,他来找你的吗?你怎么成了搞破鞋了?”
“我”
梁雅顿时语塞,但泪水不停的从脸颊滑落。
“你呀,就是大小姐脾气。”
陈景安掏出纸巾,替她擦干了眼泪,“你只是天真了一点,还真不至于是个特别坏的人”
梁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
“别哭了,你哭给谁看啊,难不成你以为大家会同情你是怎么?”
陈景安蛋疼道,“你既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妥,那就别去搞这些事不就成了嘛?”
“我真没有要他离婚。”
梁雅泪眼婆娑道,“是我离了婚以后,他来找我的他说他一直放不下我,我当时都没有搭理他。”
“后来他第二次来找我,就说他也离婚了,然后要我和他在一起,我当时回去和我爷爷说这件事,他没同意,还把我送到乡下来了。”
“唔,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他要你等他吗?”陈景安好奇道。
“那是他说的。”
梁雅抹了一下眼角,“我当时也没有答应,但我的确很高兴”
“你为什么不答应?”陈景安诧异道。
“因为下乡短则三五年,有的一辈子都回不去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他?这不是害人吗?”梁雅嗔怪道。
“那”
陈景安有些犹豫。
“你想说什么?”
梁雅看着他。
“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
陈景安小声道,“你看啊,一个爷们,可以为你做到抛妻弃子这不是也挺伟大的吗?你和他在一起,你不亏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