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村。
“村长,你是没看到啊,那可真是人山人海,我们船都差点没被砸破了。”
陈建华绘声绘色的讲述著事情的经过。
“行了,我知道了。”
陈永贵沉声道,“多给你算三天的工资,但是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好嘞。”
陈建华顿时高兴了起来。
三天的工资啊,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你先回去吧,我们和文书还有事呢。”陈永清正色道。
“欸。”
陈建华看了陈景安一眼后,哼著小曲朝着自己家走去。
三天不用干活了,美滋滋。
“不是,老六,什么情况?怎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陈永贵好奇道。
“妈的,别说了。”
陈景安很是晦气道,“我不是站在山坡上观察刘家岗的地形嘛,结果被个娘们给撞翻了后来,她衣服还刮破了,这他妈不是被刘家岗的人给撞见了嘛。”
“嘶。”
陈永贵和陈永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要是被逮到,那不得被打死啊。
“幸好陈建华划船划得快,不然我就完了。”
陈景安掏出烟散了一圈。
“不是,你这看了人家的婆娘,明天人家不得来找你麻烦啊?”陈永清小声道。
“人家的婆娘?没有,那姑娘都没结婚。”陈景安撇嘴道。
“卧槽,那更不成了呀。”
陈永贵惊恐道,“你把人黄花大闺女看了这还得了啊?”
“这那怎么办?总不能我离婚把她给娶了吧?”陈景安没好气道。
“那倒是,不过多少的赔点钱吧?不然这事说不出去的。”陈永清无奈道。
“我给她一块手表好吧。”
陈景安嗔怪道,“这赔偿还不到位啊?”
“卧槽,你真是不把钱当钱花?赔个三五块差不多了,你还给人手表?你以为娶媳妇呢?”陈永贵怒声道。
“别他妈喊,很光荣是怎么?”
陈景安按住了他的脑袋。
“给了就算了。”
陈永清无奈道,“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哎,干买卖嘛,有赚有赔不是?”陈景安摇头道。
“对了,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陈永贵好奇道。
“姜亦禾”
“卧槽。”
陈永清和陈永贵脑袋皆是后仰。
“嗯?她很有名吗?”陈景安诧异道。
“不是有名,是太他妈有名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姜亦禾啊,那姑娘长得好,还读过书。”
陈永清拍著大腿道,“更重要的是人家爷爷、老子、大伯、二叔、三叔乃至于他老子都是军人知道吧?尤其是他二叔和三叔,现在还在江城当干部呢。
“这样的人,谁能不想娶啊?没想到居然被你这个畜牲给嚯嚯了,妈的,他们怎么不打死你呢?”
“我嚯你三舅姥爷,你他妈有病吧?我是去办事的,你以为我是去调戏姑娘的是怎么?”陈景安怒声道。
“别喊。”
陈永贵按住了他,“你干出这种事,还这么理直气壮迟早把你抓起来。”
“你滚蛋,要抓他们不早来了嘛,这就是个误会知道吧?”陈景安没好气道。
“唔?这倒是。”
陈永清叹气道,“如果真把你定性为流氓,那刘家岗的人应该来了才对”
“行了,没什么事我回去了,真是晦气。”
陈景安骂了一句后,翻身骑上了阿玉,朝着牛鼻山跑去。
“哎。”
陈永清和陈永贵皆是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替姜亦禾惋惜,还是因为没抓到俘虏遗憾。
次日。
清晨。
陈景安照例骑着阿玉带着江婉清来到了工地,和陈永贵、陈永清聊了几句后,翻身上马,朝着河边走去。
这年头,钓鱼几乎就是他的全部娱乐活动了。
只是刚到河边,就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群人,甚至还看到了姜亦禾。
“呀,陈景安”
“嗯?”
刘强等人听到了姜亦禾的喊声后,立刻愤怒了。
“卧槽。”
陈景安急忙调转马头,刚准备跑路。
砰!
一声枪响,让他愣在了原地。
完了,都他妈动枪了。
他缓缓调转马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兄弟,打一架而已,不至于动枪吧?”
“你说呢?”
刘强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昨天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卧槽,完了。
陈景安额上见汗,可看到面色娇羞的姜亦禾后,心里立刻有了底,他骑着马,缓缓地走到刘强面前,
“来,畜牲,你和我说说昨天我干了什么?”
“你”
刘强正准备发火,却被身边的人按住了。
“强哥,可不能说啊。”
“对对对,支书三令五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