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仗的威力堪比炸药,白龙河上,不少大鱼已翻了肚。
刘家岗的渔船动作很快,飞快的用捞网在河里捞鱼。
陈家村这边的渔船慢了一步,但也在奋力的收取战利品,可不知道怎么的,两边渔船居然相撞了,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在河中间吵了起来,甚至还开始动起了手。
“妈的,欺负我们陈家村没人是吧?把渔船都开出去,把他们围了。”陈永贵怒声道。
“是。”
村里的人纷纷驾驶渔船去支援。
“别去吵架,快捞鱼啊。”
陈景安撇嘴道,“吵架什么时候不能吵,先把鱼弄到再说”
“卧槽,有道理。”
陈永清恍然大悟,“先包围他们,先把鱼给捞了,他们的船没我们的多”
“唔,他们的船没我们的多嘛?”陈景安愣了一下。
“对啊,刘家岗比我们村都要穷,就五六艘破船。”陈永贵鄙夷道。
“哎呀,那别捞鱼了,把他们的船和鱼一起没收了。”陈景安急忙道。
“没没什么?”
陈永贵人都懵了。
“欸,这就和打仗一样,他们的水军力量不行,我们把他连人带船一起弄回来,然后把鱼没收了以后,再把他们放回去。”
陈景安眨眨眼道,“他们都没什么船,总不能游过来打我们吧?”
“卧槽,这他妈读了书的是狠毒啊。”陈永清蛋疼道。
“嗯?”
陈景安斜眼看着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聪明,读了书聪明。”陈永清讪讪道。
“哼。”
陈景安冷哼一声,没有再搭理他。
半个小时后。
刘家岗连人带船都被陈家村给俘虏了,七八个刘家岗的汉子被五花大绑后,丢在了地上。
“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满脸怒色。
刷!
众人都看向了陈景安。
“唔?你是谁?”那汉子沉声道。
“我是你爷爷。”
陈景安撇嘴道,“成王败寇知道吧,你现在我们的俘虏,再唧唧歪歪把你关到猪圈去。”
“你”
那汉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老六,现在怎么办?把他们放了?”陈永贵小声道。
“不放了还杀了吃肉啊?”
陈景安白了他一眼,“让他们滚蛋吧,不过鱼不准带走。”
“好嘞。”
陈永贵指挥人把他们都丢回了船上。
“小子,你他妈叫什么名字?”那汉子站在船上怒吼道。
“陈松柏,怎么著?有种你来打我啊。”陈景安冷笑道。
“卧槽。
一旁冻得和鹌鹑一样的陈松柏人都麻了。
“好,陈松柏,我记住你了。”
那汉子咬牙道,“我叫刘强,你等著我迟早会报仇的。”
“切。”
陈景安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刘强看着他的样子,更气了。
村支部。
在晒谷坪里放了四个大箩筐,箩筐里都是鱼,小的有巴掌大小,大的有二十多斤,不过大部分都是鲤鱼。
“老六,怎么分配?”陈永贵满脸堆笑道。
“放炮的,开船的,一人拿一条小的,至于大的放在公社,直接拿工分来换。”陈景安撇嘴道。
“欸,好主意。”
陈永清眼前一亮,“喜欢吃鱼的赶紧了这鱼拿回去做熏鱼或者直接吃都可以。”
村民们听到这话,顿时心动了起来。
毕竟这么大的鱼,可不容易弄到啊。
“村长,多少工分换一条?”有人喊道。
“唔?”
陈永清看向了陈景安。
“肉价的一半。”
陈景安撇嘴道,“然后称重安斤换。”
“不是,六哥,这鱼太大了,工分怕是不够啊。”陈建浪苦着脸道。
“你不是有鱼吗?你还要换啊?”陈景安笑骂道。
“我家里人多,这小鱼不够吃。”陈建浪叹气道。
“那就赊账啊。”
陈景安白了他一眼,“村长,允许赊账等来年用工分抵扣。”
“好。”
村里的人都鼓起掌来。
陈景安看了他们一眼后,走向了阿玉。
江婉清和江婉意两姐妹立刻跟了上去。
“六哥,你不要鱼啊?”陈松刚忍不住问道。
“不要,腥死了。”陈景安摇了摇头后,把江家姐妹弄到马上,然后牵着马就走了。
“妈的,这畜牲现在是真发财了。”
陈大龙酸溜溜道,“以前连口鱼汤都没得喝,现在还嫌鱼腥”
“可不是嘛。”
陈建兵也附和道,“支书,这颜曦还在给老六寄钱寄东西啊?”
“是啊。”
陈永贵叹气道,“每个月最少有几大箱子的东西呢,你们上次没见着嘛,颜曦家里都是干部她自己还有稿费,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