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
江婉清醒来的时候,陈景安依旧在睡觉。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一朵盛开的梅花正在床单上,让她不禁有些脸红,她把被子盖上以后,侧头看了过去。
说真的,她以前还真没有怎么正经的看过陈景安的样子,毕竟两人都要上工,下了工以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窝著。
一年到头都打不了一个照面。
现在仔细看着陈景安的样子,她感觉心脏都跳得很快。
陈景安五官俊朗,睡着时候,秀气的跟个姑娘一样,但是一旦睁开眼,那双宛若古井般的眸子,好似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更重要的是,皮肤白得让她都有些自愧不如。
江婉清静静的看了一会后,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走向了山洞深处。
她脱下衣服,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随即打开了山洞的大门走了出去。
大院。
“呀,怎么这么早,不多睡会。”
正在给阿凉倒狗粮的张若雪颇为吃惊的看着她。
“家里还有这么多事做,睡懒觉可不成。”
江婉清摇了摇头。
“不要紧的。”
张若雪摇头道,“你在家里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除了早上给阿凉喂东西吃,一般来说也没什么事。
“唔,不用做饭吗?”江婉清吃惊道。
“白天一般吃面条或者饺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六哥要睡到中午才起来你也可以和他一起睡。”
张若雪红著脸道,“阿凉和阿玉,我来照顾就是。”
“那”
江婉清抿了抿嘴,“那以后你和他睡,我来喂狗和喂马好了。”
“嗯。”
张若雪轻轻的应了一声,随即扯开了话题,“你饿吗?我去给你下面条吃”
“谢谢,那我把院子里的雪扫一下吧。”江婉清小声道。
“好。”
张若雪揉了揉阿凉的脑袋后,朝着厨房走去。
江婉清则拿着扫帚开始扫雪。
说真的,这院子大了也不好。
她扫了快半个小时了,才把雪都扫干净。
“来吃东西吧。”
张若雪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欸。”
江婉清放下了扫帚,走向了餐厅。
只是她看到那一碗面条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
“怎么?没胃口?”张若雪诧异道。
“不是,这这也太丰盛了。”江婉清苦笑道。
一碗面条上盖著一些牛肉,还有一个煎蛋,这也就算了,配菜是一碟凉拌黄瓜。
谁家吃面条是这样吃的呀。
“六哥要我这样弄的。”
张若雪无奈道,“他不吃白面,说清汤寡水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扑哧!
江婉清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呀,就是大少爷做派,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生在这样,长在这里我还以为他是高干子弟呢,毕竟谁在农村里穿皮鞋衬衣啊。”
“其实”
张若雪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道,“他是捡来的,你说他有没可能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孩子?”
“啊?”
江婉清愣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老人不是常说嘛,龙生龙、凤生凤你看他这做派,哪里像是农村里出生的孩子?”张若雪认真道。
“这倒是。”
江婉清摇头道,“气质也不像啊,如果他去县里说是江城下来的干部,我估计都有人信。”
“那就是了。”
张若雪叹气道,“他也是命不好,这么小就被人丢下了如果他能读大学的话,现在八成就是干部了。”
“如果他读大学了,那就没我们的份了。”江婉清苦笑道。
“唔?”
张若雪愣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了几抹笑意,“说的对,他现在心气都这么高如果读大学了,那还得了?”
“哈。”
江婉清忍不住笑一声,随即低头开始吃面。
两人边吃边聊,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了。
“陈景安,陈景安”
“唔?”
张若雪愣了一下,飞快的跑去把陈景安喊醒了。
村支部。
陈景安睡眼惺忪的看着面前几个面色严肃的干部,不由看向了陈永贵。
“咳,陈文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县里的干部,他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的,主官是何少杰部长。”陈永贵正色道。
“唔?”
陈景安侧头看向了那个身穿军大衣的中年人,“何部长,来找我了解什么情况?”
“陈文书,我听说你和江婉清同志是离了婚的,有没有这回事?”何少杰正色道。
“没有。”
江婉清立刻道,“我和陈景安结婚到现在已经五年了我们日子过得很好,没有离婚这个说法。”
“是吗?”
何少杰冷笑道,“可我听说陈景安和一个叫做颜曦的女人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