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
陈松刚已经敲了八次门了,张若雪这才放过了陈景安。
“去开会吧,中午你回来我再做饭。”
“你真不是个东西。”
陈景安悲愤的骂了一声后,捂著脸跑了出去。
“哈哈哈。”
张若雪顿时笑得前俯后仰,随即起身拿起了那块手表,伸手抚摸了一下后,内心满是柔情。
她总感觉,现在的生活好像不真实。
大院。
“哎呀,六哥啊,知青都到了,你终于开门了,你知道唔。”
陈松刚话说到一半,嘴就被一包烟给挡住了,他拿下烟,改口道,“都是我的错,我在半路上摔了一跤,所以才耽搁了时间的。”
“嗯,上道。”
陈景安夸赞了一声后,开始给阿玉套上马鞍,阿凉则跟在了他身后。
三分钟后。
“走。”
伴随着一声轻喝。
阿玉犹如一道白光一样,朝着山下跑去。
阿凉紧随其后,速度居然不相上下。
陈松刚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身下毫无斗志的驽马,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这人比人得死,马比马也得死。
村支部。
哒哒哒哒!
正在聊天的众人看到疾驰而来的白马后,纷纷站了起来。
“卧槽,老六什么时候弄了匹马?”
陈建国大吼了一声。
“唔?”
陈建桥皱眉看着他,“是不是村里的”
“绝对不是。”
陈建华摇头道,“以前我也跟养马的老头学过相马,你看他这匹白马这么高大村里别说买不起了,买得起也不能买呀。”
“哎。”
陈大龙长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没想过举报陈景安,但是无论是村里,还是县里都警告他不要搞事,那时候他就知道,这陈老六肯定攀上高枝了。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村里大部分都还是站在对方那边的。
陈景安骑马到了村支部的晒谷坪里,随即拍了拍阿玉的脑袋后,翻身下马。
陈松柏想上前牵住缰绳,没想到却被自己的老子给抢先了。
“六哥,我来”
陈永清满脸堆笑的把马牵到了一旁的树下,然后把缰绳拴住,这才跑了回来。
“六哥?”
几个新来的知青颇为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男人,不过二十多岁吧?
村长居然喊他哥?难道是因为辈分高吗?
“六哥。”
陈永贵亲热的拉住了陈景安的手,介绍道,“这是新来的知青张强、王腾、何斌,还有宋爱华以及江婉清。”
“唔?”
听到这个名字,陈景安猛然一惊。
“就是那个江婉清。”陈永贵苦笑道。
“这”
陈景安眉头微皱。
难怪村里的人都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他侧头看了江婉清一眼。
对方身上穿着一件旧军装,身高估计有一米六五,相貌出众,皮肤白皙,但是没有什么血色,有些苍白,此时她双手紧紧的勾在一起,颇为紧张的看着自己。
“六哥,你看这工作怎么安排?”
陈永清递了根烟过来,没有滤嘴的。
陈景安也没嫌弃,放在了嘴里。
陈永贵急忙给他点火。
所有知青脑袋都处于宕机状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村民们倒是见怪不怪了。
村支书也好,村长也罢以前喊“六哥”开玩笑的成分居多,现在是越来越顺口了。
点烟什么的,那更是不值一提。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把钱分一下吧。”
陈景安轻笑道,“现在村里的砖厂挣钱了,当初给大家的积分兑钱也该兑现了。”
“卧槽。”
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六哥威武。”
陈建浪大吼了一声,随即从者如云。
江婉清看到这一幕,脑子嗡嗡作响。
“婉清,你怎么了?”何斌关切道。
“没什么。”
江婉清微微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何斌眼里的失落一闪而逝,张强、王腾倒是有些幸灾乐祸,他们是一起下来的,路上不知道给江婉清献了多少殷勤,但是江婉清永远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逼急了,她还说自己已经结婚了。
“阿浪,你过来”
陈景安招了招手。
“六哥。”
陈建浪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啪!
陈景安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妈的,别他妈瞎喊不然把你嘴缝起来。”
“是,六哥。”
陈建浪笑了一声,却压根不为所动。
陈松柏和陈松刚为什么能上位?靠的是他们老子吗?
压根不是,陈景安是什么人?他会给村长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