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山。
陈景安没有躺在洞里,反而在门外开始了他的建房大业,本来陈永贵和陈永清说要安排一些人给他打下手。
但是都被他给拒绝了,毕竟他有很多秘密都不想让别人知道,比如说那神秘的降解池,以及铺设电线。
虽然说,他不会在新屋里用电器,但是线路还是要铺设好不是,万一村里通电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点灯了。
张若雪也没有闲着,除了洗衣服做饭以外,几乎也忙前忙后的帮他打下手。
连续半个月两人几乎都没有亲近过,倒不是不想,只是实在是累得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开春了,还是天公作美。
这半个月几乎没下雪,所以两人拼命的干活,从白天干到黑夜,屋子的框架也起来了。
陈景安的屋子就在牛鼻山进山以后的半山腰,如果以村子所在的地方为“海平线”的话,他的屋子大概在海拔七十多米的地方。
进入院子所在的地方,一切都变了。
地上大概两百多平方米的范围内铺设著整整齐齐的青砖,靠着山外的地方,是半人多高的木制栅栏,以防止有人失足掉下山。
外院没有大门,只留下了一个入口。
如果站在外院的话,会发现那高达五米的围墙,围墙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铁钉,看起来跟个碉堡一样。
最中间是深棕色的大门,大门很宽,有两米多高,进门以后,是一栋两层的小楼,虽然只有两层,但是非常高大。
第一层最中间是客厅,右边是厨房和公共厕所,层高大概在三米左右,左边则是两间屋子,屋子里没有独立的厕所,但是在旁边,有一间私人厕所。
厕所很大,用青砖修了一个大池子和蹲坑,池子里是陈景安用管道引来的温泉水,温泉水顺着管道流出,不停的冲刷著厕所,所以厕所很干净。
出了厕所,旁边是个楼梯,楼梯下修了一个小门,门是通向山洞和后院的,后院有一栋小楼,楼不是很大,但也是两层的,第一层是厕所和会客厅,第二层则是卧室。
后院的小楼和前院的小楼是用围墙隔断的,只有楼梯下那个门可以进去,所以不用怕别人贸然闯入。
前院除了大家看到的两间屋子以外,上了楼以后,有八间屋子,以及一个巨大的露台,露台就在客厅的最上方。
虽然没有雕梁画柱,但是视野非常的开阔,如果仔细看的话,陈家村、乃至于隔壁的几个村庄,都可以看得到。
山洞内。
陈景安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张若雪也强忍着自己身上的酸痛,轻轻给他揉捏著身子。
这段时间,烧瓦、架梁虽然她只是辅助,但也累得都快吐了。
“六哥,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住?”
“啊?搬过去住?”
陈景安颇为吃惊的看着她,“我们住在山洞不好吗?”
“好,但是我们修了屋子,不能不去住吧?”
张若雪低着头道,“而且,我们山洞好是好,就是光线太暗了,你天天都要点着灯看书和写书,这样不好。
“这倒是。”
陈景安摸著下巴道,“天气现在也暖和了,我们搬过去住吧,前院不是有两间屋子吗?你住一间,我住一间。”
“什么?你要和我分房睡?”
张若雪勃然大怒,“死没良心的,你天天欺负我现在玩腻了,就不要我了是吧?”
她说著说著,就开始抹泪。
“你有病啊。”
陈景安笑骂道,“两间屋子,中间有一个隐形门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你可以从那门回自己的房间。”
“我们每天睡在一起不要紧,但是衣服什么的不能放在一起,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倒是。”
张若雪顿时不哭了,只是娇嗔道,“那我天天要抱着你睡”
“还抱着睡呢,你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陈景安嘲笑道。
“那也抱着睡。”
张若雪认真道,“你是我爷们如果江婉清和颜曦没回来,那我们就要一辈子一起睡。”
“哦?”
陈景安眨眨眼,“那她们回来了呢?”
“回来了那你也是我爷们。”
张若雪有些难过的把头低了下去,“大不了,你一个月陪她们半个月,陪我半个月。”
“你神经病啊。”
陈景安人都懵了,“搞破鞋是要吃枪子的知道吧?还陪她们半个月呢,一天我就得被抓起来。”
“去你的,你们有结婚证的好吧。”
张若雪抹了抹眼角,“江婉清就不说了,那颜曦呢?我可听说了,你和她的离婚协议都不是她签的字。”
“嗐。”
陈景安轻轻拥住了她,“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会和你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
张若雪摇了摇头。
她来的第一天,陈景安有多么冷漠,她是见到了的,可自从她进了山洞以后,陈景安的态度好像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