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老五生下来就死了,他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不知道从哪里把你捡了回来,说你和老五是双子,这除了你这个二傻子,谁他妈信啊。”陈松柏嘲笑道。
“来你过来。”
陈景安招了招手。
“干什么?”
陈松柏凑了过去。
下一秒。
陈景安一个脚绊,就把他放翻在了地上,随即把他脑袋按在了雪里。
“你他妈下次和我说话不要这么直接,我他妈不要面子的”
“哎呀,六哥,六哥,我错了,我错了。”
陈松柏狠狠的吃了几口雪后,顿时怂了。
他一米六几,陈景安一米八几。
被他按在地上,压根就动弹不得。
“哼。”
陈景安松开了手,颇为惆怅道,“松柏啊,你说我也住村支部去,你爹会同意吗?”
“不会。”
陈松柏揉了揉脸后,无奈道,“村支部就三砖瓦房老文书占了一间,一间是档案室,剩下的一间是办公室。”
“有时候开会,办公室里坐都坐不下,不知道多少人盼著老文书死呢,他昨天刚死,那屋子就被清出来当会议室了,你觉得我爹会同意你去住吗?”
“好吧。”
陈景安颇为遗憾。
“哎呀,六哥别灰心啊。”
陈松柏安慰道,“但凡你能活到开春,好好和村里人把关系处好,搞不好大家到时候来给你修屋子呢。”
他说完以后,撒腿就跑。
“但凡你能活到开春?”
陈景安念叨著这句话,随即满脸苦笑。
刚才他看报纸的时候,发现上面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但是现实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残酷,哪怕是有点文化的人,在这村里,冻死了,也就是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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