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狠狠地踩在了戴沐白的右臂上。
“啊!”
戴沐白发出一声惨叫,伤口被踩到,剧痛让他的神经都在跳动。
朱竹清没有理会他的惨叫,她的目光,扫过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星罗帝国,不再姓戴。”
她猛地一抬脚,将戴沐白踢飞出去,撞在宫殿的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
“戴维斯呢?”朱竹清的声音,冰冷。
一个卫兵上前,跪下汇报:“禀幽冥皇女,戴维斯殿下,已经被控制,正在押解途中。”
“很好。”朱竹清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再次走向戴沐白,这一次,她的手中,多了一柄泛着幽光的短刃。
戴沐白看着那柄短刃,感受着它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不要杀我朱竹清,我们是未婚夫妻啊!”他试图用过去的情谊来打动她。
朱竹清停下脚步,短刃的锋芒,几乎要贴到戴沐白的脸上。
“未婚夫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还记得这个词?戴沐白,你配吗?”
她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将短刃,轻轻地,划过了戴沐白的左脸。
一道浅浅的血痕,瞬间浮现。
“这张脸,曾经让我感到恶心。”朱竹清的声音,像冰霜一样,刺骨。“从今天起,它会让你永远记住,你是怎么失去一切的。”
戴沐白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刺痛,一种比肉体痛苦更深层的绝望,彻底将他吞噬。
他知道,他完了。
星罗帝国的格局,也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撕碎。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那个黑衣的年轻人,此刻,正站在武魂城,眺望远方。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明都皇宫深处,戴沐白的惨叫划破夜空。他被朱竹清拖到大殿中央,扔在冰冷的石板上。疼痛让他颤抖,恐惧让他大脑空白。他能看到朱竹清手中那柄短刃,能感受到刃锋传来的寒意。那双眼眸,曾经是他熟悉的,此刻却只剩下刺骨的冷漠。
“不朱竹清,你不能这样!”他挣扎着,想用最后的尊严喊出这句话。
朱竹清没有说话。她只是俯身,用那柄短刃,轻轻划开了戴沐白另外一条腿的裤管。
嘶!
布料被割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戴沐白看着那条露出来的腿,瞳孔缩紧。
“这条腿,曾经带你夜夜笙歌。”朱竹清的声音,平静,却又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
她抬脚,狠狠踩下。
咔嚓!
骨裂声,清晰入耳。戴沐白身体猛抽,口中发出不成声的嘶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他能感觉到腿部的剧痛,那种筋骨分离的感觉,让他意识涣散。
朱竹清没有停。她移开脚,又用短刃划开了戴沐白的另一条腿。
“这条腿,带你逃避责任。”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戴沐白浑身痉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他的四肢,此刻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想起索托城那一夜,想起曹炎对自己动手时的那种残忍。朱竹清此刻,正在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甚的方式,对他施加折磨。
朱竹清直起身,手中短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她没有看戴沐白扭曲的脸,只是环视殿内,那些原本属于戴沐白的宫廷侍卫,此刻正沉默地站在墙边,他们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悯。
“戴维斯呢?”朱竹清问。
一名身披铠甲的卫兵上前,单膝跪下:“禀幽冥皇女,戴维斯殿下,已被带到。”
殿门再次开启,两名士兵押着一个同样脸色苍白,身体被束缚的男子走进来。正是戴沐白的哥哥,戴维斯。
戴维斯看到大殿中央的惨状,看到躺在地上,四肢扭曲的戴沐白,身体猛地一颤。他挣扎着,想喊出什么,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朱竹清走到戴维斯面前,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戴维斯?”
戴维斯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戴维斯,你自诩星罗帝国的正统继承人。”朱竹清伸出手,猛地撕开了戴维斯的衣领,露出了他胸口处的皇室徽记。“你可曾想过,在你争权夺利的时候,星罗帝国,已经腐朽到什么程度?”
她没有等戴维斯回应。短刃一闪,直接划破了戴维斯的手腕。
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滴落在石板上。
戴维斯痛吼一声,身体抽搐。他死死盯着朱竹清,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他预想过很多种结果,被囚禁,被流放,甚至被处死。但他没有想到,朱竹清会用这种方式,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来摧毁他的意志。
朱竹清甩了甩刀上的血迹。
“你们戴家的男人,除了争权夺利,就是醉生梦死。对星罗帝国,可曾有一丝敬畏?”
她走到戴沐白面前,再次俯身。
“戴沐白,你的皇位,你的一切,都是你亲手抛弃的。”
短刃,再次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