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的身体，刻意离曹炎近了一些。她看着朱竹清，眼神带着挑衅。
朱竹清没有理会胡列娜。她知道，这是另一种较量。她站在原地，没有靠近。
“你的腿，如何了？”曹炎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眼睛，依然看着那簇火苗。
朱竹清身体一僵。她没想到他会直接提起这个。她低下头，手中的药瓶，又沉了几分。
“吃了。”她应了一声。
“有用。”她又加了一句。魂力运行的迟滞感，确实缓解许多。
“呵。”曹炎笑了一声。他的手指，轻轻捻动那簇火苗。火苗随之跳动。
“知道我为何叫你来？”曹炎的目光，终于从火苗上移开。他抬起头，直视朱竹清。
朱竹清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双眼睛，深邃。她从中读不出任何东西。
“你你想知道我的选择。”她声音有些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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